方妙看了看闭目养神的你和淡定喝茶的姜雪宁,果断求助姜雪宁。你是真的有实力,但姜雪宁就不一定了。

姜二姑娘,我早就看出你乃是有势之人。

听闻,你父亲与谢少师相熟,不知谢少师有否指点过你课业?

你看啊,可否小小地透露一下谢少师平时喜欢看什么书?

阅卷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偏好?

“这几个人没几个是真才实学的,倘若她们能答得好些”

“岂不更映衬得我不学无术,不堪为伴读”

既然你问了,我少不得要说两句。

这谢少师学识渊博,考校我们的却不会太难。

这《儒文二十篇》是一定要看的,尤其是第三篇和第六篇。

我曾听父亲说过,谢少师很是青睐端正字体。

这答卷答得再好,字体若不工整清晰,在他那边也是要被黜落的。

(点头)

谁带了《儒文二十篇》的,快借我看看。

宝樱妹妹你带了吗?

没带。(摇头)

薛姐姐?

真的吗?字写得不好真的要被黜落吗?

阿楚?
走吧。

你和姜雪宁走出泛羽亭,姚惜看见了便追了上来。

姜二姑娘,你等等!

你有事找我?

昨夜的事...

姚小姐放心,我这人虽然不算什么好人,但有什么仇有什么怨,我都是当面直说。

背后中伤传人小话这种事我是不干的,自然也无须担心,我回头到处乱讲。

我自问与你无冤无仇,可昨夜你的反应似乎也太过激了些。

姜二姑娘,敢问你与那张遮,是什么关系呀?
姜雪宁这算盘打得我都听见了
怎么?见尤月给你出的法子不能用,便开始泼脏水了?


不是,我就是好奇...

我不过是为张大人打抱不平一番,你就要以为我们有点什么。

若真有什么,可是又要被你拿来当作退婚的理由?

你若真与他没什么,为何如此关心我的婚事?

张遮大人一生清正、素有贤名,乃是君子。

雪宁只是一个小人,岂敢与他有瓜葛。

只是待君子便要以君子之道。
世人趋利避害,姚小姐觉着这门亲事不合适,想要退了无可厚非。

可有些事做过了,便不大好。

既要退婚,又想着对自己全无损害,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你们如今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若等真是你们遇到了这样的事。

要配这样一门婚,只怕做得未必有我好看!

若我是姚小姐,遇上这样一门好婚事,我高高兴兴嫁了都来不及。何必要退?

便是我要退,也不会将脏水泼在无辜之人身上,索性就大大方方和张家说了。

若是我铁了心不想背负这势利的骂名,那不如按兵不动,在家等着便是。

你这话什么意思?莫非你知道什么?
我若是你,便会查清楚要嫁之人的底细,而不是什么都不知。


马上要考校了,你与其在这儿与我和阿楚纠缠,不如多读点书。
话落,姜雪宁就拉着你走了,懒得在这看姚惜假心假意的。
谢危将考校的试卷交给王久。
王老先生。(行礼)

谢某已将考题誊抄了七份,还请先生过目。


哎呀,谢少师客气了。

我看就不必了,一帮小女娃读书,这考校嘛就是走走样子。

您哪,别太当真。
谢危将卷子放在桌上,对王久的话充耳不闻,转身往外走。

我记得谢少师之前说过,此番出的考题都颇为简单。

若是圣上知晓,会不会觉得有些敷衍,查验不出这伴读的学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