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看那个薛姝一看就是蔫儿坏的,可别把我们宁宁给吓着了。

林姑娘不是在吗?你怎么不说林姑娘啊?

(不敢)

不行我还是得过去一趟!

你可算了吧,你还嫌今日闹得不够出格啊。

女人家吟诗作画的,你就别过去了。

这里有你和我,还有林姑娘,没有人会对你的宁宁做什么的!

走走走,喝酒喝酒喝酒。
女宾那边,姜雪宁迟迟没动作。沈芷衣边走到她面前。

为什么不动?是不会作画吗?

“沈芷衣一向喜怒无常,这一次切莫再得罪她了。”

一个乡下丫头能会什么。
我...


阿楚。

阿楚。

回殿下,臣女不会作画。

臣女只是在想殿下刚才所说,公主殿下天姿国色,乃是整个大乾最耀眼的明珠。

雪宁何能及万一。您,本不该艳羡臣女的。

原以为阿楚和燕临喜欢的会有所不同,没想到竟也如此虚伪。

“不行,这样下去只怕又会让沈芷衣记恨我了”

殿下,冒犯了。

阿楚。
去吧,相信她。



姜雪宁起身将沈芷衣拉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而后执起画笔在沈芷衣眼角的疤痕上画了一朵花。姜雪宁的举动引来了其他人的围观。

“这一招还真是屡试不爽,好在今日未着男装,应该不会重蹈覆辙了”

有些伤痕,若殿下在人前过于在意,则人人皆知这是殿下的柔软处,皆可手持刀枪以伤殿下。

可若殿下示之人前,不在乎或装作不在乎,人则不知殿下之所短,莫能伤之。
宁宁说得对。

你来到姜雪宁和沈芷衣中间,你拉着沈芷衣的手认真的说。
殿下的疤痕,是二十年前平南王之乱中留下的。

然叛军早已被剿,其余孽也是雉伏鼠窜,我朝天威尽显。

您的疤痕本是王朝荣耀,何必以之为耻。


嗯!

你说话格外讨人喜欢,难怪阿楚和燕临喜欢你。

连我都要忍不住喜欢上你了。

“这眼神,莫非...”(想起前世)

臣女口无遮拦、惯会胡说八道,还请殿下莫怪。

阿楚,我...
宁宁这是太过于高兴,误解了殿下的意思呢。

宁宁。(你将姜雪宁扶起来)

衣衣,我就说你若同宁宁接触下来也会喜欢她的。


是,阿楚有先见之明。

好了殿下,咱们不是说看看就回吗,姑母还在府里等着你呢。

也是。今日人多不便,改日再来找阿楚和你玩。

“改日也不便啊!”
衣衣那我就不去薛府了,一会和宁宁去找燕临玩。


你啊。行吧,记得给我带好吃的好玩的。
我哪次没给你带啊。


也不准忘了我们的约定。
没忘,后日进宫寻你。


嗯!
绛雪,你脚程快些,跟着护送殿下回去,顺便和母亲说一声我晚些时候回府。


是。

走了。
嗯。


恭送长公主殿下。
{转场—层霄楼}



层霄楼这边,谢危在救下因为弹劾兴武卫而被陛下问罪的张遮后,将审讯乱党的差事推给了刑部。
刑部的陈大人苦不堪言,甚至觉得这是烫手山芋,本应是兴武卫负责之事,如今薛燕两家相争,自己左右为难——审不出得罪薛家,审出了又得罪燕家。

哎呀,少师大人忙了半晌了,也该点点下官了吧。
陈大人七窍玲珑心,何须谢某多言。(调琴音色)


这平南王逆党的案子可是个烫手山芋,现在刑部夺了兴武卫的权。

这不是打国公的脸吗!
陈大人说笑了,不就是审问几个抓来的逆党。

于刑部,不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