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流转,一切仿佛有了另一种可能。
仿佛好长一梦,梦里的一切都混乱不堪,唯有匕首划破脖颈的疼痛清晰至极。
睡梦中的沈玠在转身时将手搭在了姜雪宁的臂膀上,姜雪宁猛地睁眼,大口大口的呼吸。
那窒息的感觉,她再也不想体会了。
姜雪宁带着还没反应过来的脑子,去看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不看还好,一看给姜雪宁吓着了,而后大喊。

放肆!
姜雪宁这声足够大,燕临和沈玠立马清醒过来。而后姜雪宁一巴掌落在了沈玠的脸上。
沈玠一脸懵的看向姜雪宁,姜雪宁也愣住了,看了看被自己打的沈玠,又看了看还没反应过来的燕临。
燕临有一瞬间的茫然,看了看一脸又惊恐又无措的姜雪宁,再看了看捂着脸的沈玠。
燕临迅速反应过来,也不管沈玠是何人,一把将沈玠从床上拉下去,而后剑出鞘直压在沈玠的脖颈。

(惊讶)

你对她做了什么!(冷声质问)

我能做什么!我们都是男的!

“男的...”
听到这里,姜雪宁愣住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方才还在宁安宫内,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

“看着样子,沈玠似乎还未登基,燕家也还未出事。”

“究竟是哪里不对?”
姜雪宁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又看了看自己的穿着打扮。

“不对!这分明是我十八岁那年的事。”
姜雪宁从榻上起身,来到燕临身边问。沈玠看见姜雪宁的动作,害怕得捂住自己的脸,真怕又挨一掌。

今夕是何年?我又是何人?
燕临虽疑惑姜雪宁为何这么问,却还是如实的回答了。

今年是,万贞二十年。

你怎么了,宁宁?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燕临,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沈兄,方才是我冒犯了,改日必摆酒向您赔罪。
说完,姜雪宁就抬脚往外跑。她现在脑子混乱,需要好好冷静、思考一下。

哎,宁宁。

宁宁!

姜兄!

你喝那么多我送你回去!

就请酒而已啊?
姜雪宁对身后的声音不闻不顾,她现在只想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看到了吧,就是场误会!姜兄那是酒还没醒。

再说了,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我要是有啥想法,也该先找你才是吧。

殿下慎言。

那就算我真冒犯了他,你还能真斩了我手不成?

我会!

你!

哼。

糟了!今日谢先生要在文华殿开日讲,要是迟了可要受罚!
两人立马拔腿就跑,你争我抢的下楼。
{转场—丞相府}
同祖父、娘亲用过早膳后,闲来无事,你便坐在亭子里练琴。
你素手搭在烬雪上,粉色的广袖垂落在青石案,指尖轻拢慢捻,琴弦震颤间,清冽的琴音在亭中萦绕不绝。

姑娘。
宁宁呢?


金九派人跟着的,姜二姑娘已经回府了。
嗯,那便好。

琴送去了吗?


绛雪已经送去了。
嗯。今天送来的是什么糕点?


桃花酥。
好吃?


好吃!姑娘一定会喜欢!
好吃啊,我们鸢尾就多吃些。


姑娘~!
不打趣你啦。

可有想听的?


姑娘弹什么都好听!
看来这桃花酥可没白吃啊~


姑娘~
一会让金九再送些过来,晚些时候给宁宁送去。


遵命。


等燕临和沈玠赶到时,日讲已经有一会了。

快!
燕临和沈玠进到文华殿里,朝着谢危行礼。

学生来迟,还请先生责罚。(行礼)

(行礼)
你们的琴呢?

谢危的视线从手中的书本移到面前行礼的两人身上。2
重生梗太带感,快更啊


“ ”里面的内容表示内心想法;《 》里面的内容表示回忆、梦境;{ }里面的内容表示场景切换;( )里面的内容是补充说明。

后面出现其他的符号,会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