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手表下的秘密

姜小穗一把拽住准备追出去的赵小童。走廊尽头，小王的手表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隐约可见他左腕内侧有一片不自然的红疹。

姜小穗压低声音，

赵小童眯起眼睛，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想起肥料房那瓶失踪的浓缩营养液。姜小穗感觉后背发凉——如果小王真是故意破坏她的试验田，恐怕不只是为了"节目效果"那么简单。

次日清晨，节目组宣布要淘汰一名实习生。导演拿着评分表，意有所指地看向姜小穗，

赵小童突然举手，

现场一片哗然。按规则，常驻嘉宾不能更换搭档。

赵小童举起手机，

屏幕上清晰显示小王在凌晨三点往肥料桶倒不明粉末的全过程。

导演脸色变了：

赵小童一脸无辜地指了指自己胸前的GoPro，

现场陷入混乱。小王突然冲上来要抢手机，袖子蹭到赵小童的水杯。随着"刺啦"一声，他腕部的"过敏红疹"遇水后竟然浮现出诡异的蓝色——这是强碱性物质灼伤的特征。

姜小穗抓起小王的手腕，

小王脸色煞白，

咔嗒。

众人回头，发现李昊正举着直播摄像机，屏幕显示观看人数已突破十万。弹幕疯狂刷屏：【职场霸凌！】【报警！】【保护小穗】...

导演气急败坏地切断直播，但视频片段早已被疯传。三小时后，节目组官微发布声明：暂停涉事工作人员职务，实习生考核延期。

傍晚，姜小穗在工具房找到赵小童。他正往运动相机里导数据，刘海垂下来遮住眼睛。

姜小穗递给他一瓶冰可乐，

赵小童接过可乐，指尖上还沾着泥土，

他忽然说，

赵小童用可乐罐冰了冰发红的耳朵，

姜小穗突然懂了——那天她出尽洋相，却阴差阳错让他看到了真实的彼此。

赵小童突然凑近，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青草香，

窗外，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最后融成一片温暖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