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番茄谋杀案

凌晨五点半，姜小穗被闹钟惊醒时，发现手机上有十七条未读消息。最新一条来自节目组场务：「速来3号试验田，出事了！」

她胡乱套上工装裤就往田里跑，远远看见一群人围在她的番茄试验田旁边。走近时，她的脚步猛地刹住——昨天还郁郁葱葱的番茄苗，现在全部蔫头耷脑地倒伏在地，像被暴风雨蹂躏过一样。

姜小穗蹲下来，手指颤抖着碰了碰发黑的茎秆，

身后传来赵小童的声音。他蹲在她旁边，身上还带着晨露的气息，

场记板"啪"地打响，导演的声音从镜头后面传来，

姜小穗的耳朵嗡嗡作响。她明明严格按照比例稀释了肥料，怎么可能...

赵小童突然凑近一株番茄苗，

他指着叶片背面几个不起眼的小孔。

李昊挠挠头，

赵小童转向导演，

姜小穗怔怔地看着他。晨光给赵小童的侧脸镀了层金边，能清晰看见他鼻尖上沾着的一点泥土。

导演嘀咕着"剧情效果不够"走开了，其他人也陆续散去吃早饭。姜小穗还蹲在原地，盯着全军覆没的番茄苗。

赵小童用肩膀轻轻撞了她一下，

一颗泪珠"啪嗒"砸在泥土里。姜小穗慌忙用手背抹眼睛，

赵小童从口袋里掏出包纸巾，

他突然压低声音，

姜小穗猛地抬头。她确实在肥料桶边缘发现了奇怪的白色粉末，但没想到赵小童也注意到了。

赵小童用口型说，然后大声道：

他指了指她胸前的标语。

食堂里，姜小穗食不知味地戳着炒蛋。赵小童端着餐盘在她对面坐下，悄悄推过来一部手机。屏幕上是一段模糊的监控画面：凌晨三点十七分，一个戴渔夫帽的身影蹲在她的试验田边。

赵小童咬了口馒头，

他指了指那人手腕上的反光，

姜小穗突然想起什么。早餐时她注意到场务小王左手戴着块特别亮的电子表，而且...他今早看她的眼神躲躲闪闪的。

赵小童做了个引号手势，

他的眼睛在晨光中闪闪发亮，像藏着整个银河系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