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她猛地抬头。

张真源已经穿好外套。

他说的轻描淡写，林鹿却感到一阵眩晕。

她记得那天后来下了大雨，而自己发着高烧在家昏睡时，隐约听见阳台有重物落地声…

这次张真源顿了一下，从钱包夹层抽出张泛黄的纸条递给她。

【体温39.2℃，已喂药。 阳台门锁坏，明天修。 ——02】

字迹工整得像机器打印，但纸条边缘有干涸的血迹。

林鹿突然拽住他领带逼他低头，鼻尖几乎相触。

她咬住他喉结轻笑。

门突然被踹开。

严浩翔端着蛋糕愣在门口，奶油上的巧克力牌还写着。

「恭喜掉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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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的林鹿首先选择去洗澡。

洗完澡后的林鹿就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此时，响起了门铃声。

林鹿疑惑地走过去，打开门。

“林小姐是吗？这是您的快递。”

她最近没买东西，但还是签收了。

拆开快递后是一件红色礼服，上面还有一个镶金边的邀请函。

「诚邀林鹿女士出席『光影之间』摄影展签约仪式 」

「地址：云端画廊VIP厅」

「时间：今日下午3点 」

「着装要求：请穿我送你的那条红裙」

宋亚轩？

她对着空气冷笑，却还是换上了裙子。

云端画廊是城中最贵的艺术地标，林鹿踩着高跟鞋走进VIP厅时，发现全场只有她一个宾客。宋亚轩站在落地窗前逆光而立，难得穿了正装，肩线锋利得像能割破阳光。

她环顾空荡荡的展厅。

宋亚轩转身，手里不是相机而是香槟杯。他身后突然亮起电子屏，显示着某份合同的特写。

「甲方：宋氏艺术投资集团 」

「乙方签约人：宋亚轩（集团首席艺术官）」

林鹿眯眼看清小字。

宋亚轩晃了晃酒杯。

展厅侧门突然打开，几位画廊主管捧着文件进来，最年长那位对着宋亚轩恭敬鞠躬。

“小宋总，纽约那边的收购案需要您视频签字。”

宋亚轩无奈地挥手让下属退下，从西装内袋掏出皮夹，抽出一张卡片递给她——黑金名片上烫着宋氏集团的LOGO，头衔列了整整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