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愿落网的正义狱警吒X有小心思的别扭犯人丙
CP：上美藕饼
OOC预警请注意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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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东海城主城区的霓虹璀璨，夜晚的城外平民居住区在夜晚来临之后总是充斥着乐声和食物的香味。
在孙大圣的屋子里，哪吒坐在沙发上，仔细端详着手里的照片和暂时调查出的结果，就在他全神贯注思考的时候，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打开，孙大圣手里拎着两份食物袋子走了进来，然后坐在了哪吒对面，自顾自的打开了包装袋。
“看了半天了，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孙大圣说着，自顾自的将里面的食物一一摆放出来，烧烤、炸鸡、可乐等等摆了一茶几。
为了不弄脏资料，于是哪吒将手中的东西收了起来，但他也没什么胃口，就靠在沙发上出神。
那天晚上他们就去了花妖所在的那家酒吧打探情况，孙大圣对哪里很熟悉，象征性的点了几瓶酒之后就拉着哪吒坐到了一个远离DJ碟台的座位，然后指了指不远处正在和几个二世祖嬉笑的花妖。
那花妖倒也不负世人对“花”的赞美和印象，的确生得貌美，精心打理的大波浪更衬得妩媚动人，倒也有混入上流社会的资本。
“按照警方给的资料和供词来看，那天晚上就是由她指认敖丙在酒吧喝酒的。”
“是这酒吧的常客了，和那群二世祖们走得很近，据敖丙所说，当时是被堂兄弟们拉着到酒吧的，说他原本不喜欢喝酒，但被硬劝着喝了几杯，估计当时也是那花妖劝的。”
哪吒抿着唇，看着不远处的花妖，开口道：“能和她接触一下吗？”
孙大圣随手灌了一口啤酒，看着不远处的花妖嬉笑着起身，似乎想去洗手间的模样，回答道：“可以。”
花妖踩着高跟鞋进了酒吧的卫生间里，两人悄悄跟在身后，然后躲在一旁的角落里，酒吧灯光昏暗，完美遮掩了两人的身形，过了一会儿，隐约的高跟鞋声传来，花妖一边补着口红一边往外走，冷不防被一只手拉入了一旁的角落。
花妖被惊了一下，差点崴到脚，但这种事情以前又不是没经历过，于是在发现拉住她的是两个年轻男人之后就放松了下来，她上下打量了一番两人的穿着打扮，发现只是普通的休闲装穿着、甚至其中一人还是个大学生面孔的时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开口：
“不用谈了，你们不是老娘的菜，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
说着，转身就想走，但一只手将她拦了下来，因为对方手上整齐的拿着一叠钞票，目测至少几十张。
花妖看了一眼二人，还是将那叠钞票收了过去，语气也软了下来：“先说好，两人是要加钱的。”
孙大圣没说话，嬉笑着将她拉入一旁的包间内，包间内铺设了隔音海绵，一关上门，外面吵闹的音乐就隔绝了大半。
正当花妖熟门熟路的准备脱下高跟鞋的时候，他却突然制止了对方的动作，悄声问道：“半年前你的其中一张卡上突然多了一笔流水，数目还不小，不是你陪酒一次就能赚到的，说说看，谁给你的？”
一听这话，花妖的脸色变了变，连哪吒都忍不住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花妖惊讶的是孙大圣为什么来查这样的事，而哪吒则是惊讶对方居然会这么直白的问出来，在他以往所受到的教学和培训里，对于套话都是有好几套专门的技巧和话术的。
孙大圣没理哪吒的视线，而是将眼神直直的盯着花妖，见对方面色不虞、似是要走的模样，于是干脆拉住了对方的手，在她手心比划了几个数字，花妖面色缓和了一些，二人竟就这么纯用手语交流了起来。
身后的哪吒看不懂，反正不是公众意义上的阿拉伯数字，似是他们这一类人之间特有的暗语。
两人比划了个数字，最终达成交易，孙大圣从上衣内衬里取出一张卡递给对方，花妖自然的接过，靠在墙上给自己点了根细长的香烟之后才慢悠悠开口：
“当初的确有人给了我一笔钱，让我专门灌醉敖丙，还必须拍下和对方的喝酒合影，还告诉我如果后面有人来问，就拿那张照片作为证据。”
“那人出的钱挺多的，我没有不接的理由，外加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嘛。”
花妖掸了掸手中香烟的烟灰，又开口道：“那小子挺好骗的，能看出来不喜欢喝酒，但还是三言两语就被哄着喝了不少，连搂着他拍了不少照片都不知道。”
孙大圣看了哪吒一眼，见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这才又问道：“是谁让你这么做的？是面谈还是电告？”
“电话，但是个短号，要查的话估计只能查到某处公共电话亭之类的，但能确定是个男声，带点轻微的翘舌，听起来像是西泞口音，如果要查的话我建议你们还是从银行账号流水的来源查起。”
花妖说着，将自己的手机掏了出来，找出那个因为怕以防万一，于是被她特别备注了的电话号码，孙大圣打过去，对面只有嘟嘟的忙音。
哪吒看着这一切，心不由得沉了沉，花妖收回手机，靠在墙上懒洋洋的问道：“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花妖只是个执行者，甚至连对方的面都没见到过，如今能确定的就是对方的确被收买了，其他的还得再去查，于是孙大圣摆摆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如果后面还需要你的话会再来找你的。”
花妖不置可否，笑道：“那又是另外的价钱了。”
说完，扭着腰肢打开了包间的房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花妖离开了，但两人还没急着走，孙大圣伸了个懒腰，开口道：“她没有说谎，看来那个电话号码查不查都没有意义了。”
“电话坐标什么的可以改，可银行流水记录改不了，雁过留痕，伪装账户信息和IP地址这一点，骗骗普通人得了，可骗不了资深黑客。”
始终一言不发的哪吒这时开口了：“你还认识黑客？”
孙大圣嘿嘿一笑，向他扬了扬下巴，得意道：“那当然，俺老孙在东海城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走吧，今天也算小有收获，”
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喧闹的酒吧，一出门，外面新鲜的空气灌进肺里，让两人都感觉神清气爽，在孙大圣跨上摩托车的时候，哪吒又开口了：“刚刚你们谈了多少钱？我转给你。”
虽然他们交流的密语他看不懂，但哪吒知道，能让被重金收买的花妖改口的，价格肯定不低，哪怕前面对方说了自己愿意帮忙，哪吒也不能真的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孙大圣戴好头盔，将另一个递给他，听他这么问，也只是无所谓的摆摆手：“没事，一点小钱而已，还用不着你出，先上车吧，趁这个机会，再去另一个证人哪里看看。”
见对方不提，哪吒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那声感谢的话暂时咽了下去，他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反正这个人情，他哪吒记住了。
摩托车一路风驰电掣，孙大圣专门找行人少的道路行驶，遇到红灯时就拐弯找各种拐弯抹角的巷子直接穿梭过去，不到半个小时，两人就抵达了九湾河附近。
那蛇妖是个普通的超市售货员，现在是晚上十点，正好是对方下班的时间，档案上显示，当时对方就是在下班之时偶然听见远处的九湾河盘山公路处有猛烈撞击声，担心是出了什么事，实在不放心，就翻过了盘山公路附近特别设置的防护栏过去查看，然后就发现了敖丙的那起车祸案子，于是赶紧报了警。
这个时间和地点，以及理由都合情合理。
两人来到蛇妖工作的超市的时候，他们正好关门打烊，见他们二人过来，身穿超市工作围裙的蛇妖还以为他们是来购买东西的，上前提醒道：“不好意思客人，我们打烊了，要买东西的话请明天再来吧。”
孙大圣精通人情世故，于是还是由他走上前，脸上堆起自来熟的笑：“这位小哥，耽误你两分钟，想跟你打听点事。”
蛇妖的警惕心还挺强，见他们不是来购物的普通客人，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往后退了半步，笑道：
“两位说笑了，我就是个普通售货员，也不认识你们，没什么好说的，还是算了吧。”
说完，就想转身关门离开，这次不用孙大圣多说什么，哪吒右手就直接按在了对方的脖颈上，“打蛇打七寸”，这句俗语果然没说错，命门被拿捏住的蛇妖身体立马就僵了。
孙大圣看了一眼周围，随即拉着对方进了一旁的小巷子里。
“别急着走啊。”
他再次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现金，指尖一弹，钞票在夜色里划出清脆的响，这意思几乎是明示了。
“半年前九河湾的车祸，你是第一个报警的吧？我们想知道，那天晚上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或者说，是谁让你过去的？”
那叠钞票的确有诱惑力，但脖颈上的那只手显然更让蛇妖害怕，于是只眼神闪烁道：“我都说过了，我下班路过，听到撞击声就过去看了，没什么好补充的，警察也是知道的。”
“路过？”
孙大圣嗤笑一声，上前一步靠近对方，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超市下班时间是晚上十点，九河湾盘山公路事故地点距离此地不到三公里，那个……应该是你的电瓶车吧？”
孙大圣指了指停在不远处的一辆墨绿色电瓶车，又开口道：“你报警的时间显示是晚上10：30分，不到三公里的距离，骑个电瓶车需要30分钟吗？”
孙大圣越说，蛇妖脸上的表情就越不自然。
“而且防护栏高两米三，你一个身高不到一米七的蛇妖，怎么翻过防护栏，还刚好在深夜10：30分精准找到事故现场的？”
蛇妖的脸色瞬间白了，嘴唇哆嗦了一下：“我……我那天想抄近路……”
“瞧你这话说的，你翻墙抄近路回家的话不是把电瓶车丢哪儿了吗？你不怕被偷啊？”
孙大圣嘴上步步紧逼，手里还是将现金往前递了递：“说吧，是谁让你去那里等着报警的？给了你多少钱？”
蛇妖抿了抿唇，心里的那点犹豫在孙大圣递过来的一张卡后消失殆尽，他下意识看了看周围，然后将那张卡收进了口袋里。
而目睹孙大圣又一次掏出银行卡的哪吒有些瞳孔地震，看了一眼面色始终如常的对方，最终只紧紧闭上了嘴。
“那天的确是有人安排我去那个地点蹲守的，特意让我在撞击声发生后半个小时再报警。”
收了钱的蛇妖低声将事情娓娓道来。
“原本我也就是个普通售货员，可半年前的一天，有个人敲了敲柜台，指名道姓要找我，问我想不想赚点快钱。”
“我原本不太想的，能赚快钱的方法早就被人抢光了，主动找上门来的一般都是不能说的门路，可对方提到了我生病的母亲……没办法，我只好同意了。”
听到这个理由，哪吒看了一眼孙大圣，见对方向他微微点头之后，就明白了蛇妖没有说谎，于是手上的力道松了松。
毕竟这个理由的确合乎情理。
蛇妖没察觉这个小动作，他继续道：“那个人给了我一张支票，上面的金额是我这辈子都赚不到的，而他只要求我做一件事，就是在半年前……也就是3月5日那天，晚上的10：30分左右打电话报警，说九湾河盘山公路出了事故，其他人让我不要多问。”
“原本我还有些疑惑，但既然收了钱就必须办事，为了以防万一，我提前去哪里蹲守，然后就看到三辆车疾驰而来……”
“三辆？”
哪吒皱眉打断，严肃问道：“警方和新闻报道里出现的只有两辆车，你确定没有看错？”
“当然了！虽然蛇的夜视能力很差，但当时还有路灯呢，才三辆车，我不可能看错！”
蛇妖斩钉截铁的保证，见二人都没有异议，又才继续道：“前面的两辆跑车速度很快，几乎不相上下，然后在靠近河湾拐弯的路段的时候，前面的银色跑车突然侧面撞了一下另一辆，导致另一辆车失控侧翻了，然后狠狠撞向了护栏。”
“我当时都快吓傻了，至于那辆银色的跑车早就加快油门跑了，然后过了几分钟才又开过来一辆黑色的车，像是商务车，车牌……没看清，稍稍停了一会儿就走了，里面的人没出来查看。”
说到这里，蛇妖又补充了一句：“然后我就按照那个人的要求报了警，后面的事，你们也都知道了，至于为什么警方通报中为什么没有黑色的车辆，这我就不知道了。”
说完，他还怯生生的瞥了一眼面前的二人，不敢言语了，蛇是冷血生物，天生体温较低，对于气味和温度也特别敏感，他能感觉到，面前这两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威压不是他能招惹的。
孙大圣和哪吒对视一眼，随后便让开了道路，任由那蛇妖迫不及待的跑了。
“两个都录下来了？”孙大圣问道。
“嗯。”哪吒拿出了被他放在衣襟内侧、一直亮着红光的录音笔，然后按下了停止键。
“先回去吧，去查查那个银行账号相关的信息。”孙大圣边说边往停靠的摩托车走去。
哪吒跟在他身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的疑惑问出了口：
“为什么你问这两个证人的时候都是直接了当的开口的？难道就不怕太直白了的话会打草惊蛇吗？或者就不怕对方害怕暴露而惹祸上身吗？”
这一点对于刑侦套话术语来说是大忌，至少和哪吒之前学的不一样。
孙大圣闻言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点嘲弄：“你知道这世界上最牢不可破的关系是什么吗？是利益。”
他靠在自己的摩托车上，指尖敲了敲一旁的头盔，看着不远处东海城的灯光，开口道：“花妖和蛇妖这一阶级的人，最缺的是什么？钱。”
“向上爬是为了什么？更多的钱。”
“那句【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朋友】都快说烂了，可话粗理不粗”
“能被人用钱买去作伪证，你跟这种人玩话术、绕弯子，纯属浪费时间，不如直接把筹码拍在他们面前，别人给他们一万，我给他们十万让她说真话，别人给十万我就给百万，他们选哪个？用利益破利益，这才是最省事的捷径。”
说着，孙大圣嘿嘿一笑：“毕竟，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叫事，不是吗？”
听到这话，哪吒不由得沉默了一瞬，哪怕他再不情愿，也只能承认这句话其实是对的，因为刚刚对方就已经用实际行动向他证明了两次了。
随后两人一同回到了孙大圣的住处，为了方便，哪吒直接住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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