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坠落之前

虞清欢端起酒杯，朝李总嫣然一笑："李总，我敬您一杯。"

酒过三巡，李总已经半醉，肥厚的手掌明目张胆地在她腰间摩挲。"小周啊，你女朋友真不错，有气质！"他喷着酒气说，"下周我办品酒会，一定要带她来啊！"

回程的车上，周叙志得意满："李总答应给我家批贷款了！"他兴奋地拍方向盘，"清欢，你真是我的幸运星！"

虞清欢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轻声问："你之前说喜欢我，是真的吗？"

周叙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当然是真的！不过清欢，这年头谁还谈纯粹的爱情啊？"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各取所需嘛。我给你钱和资源，你帮我搞定那些老色鬼，很公平不是吗？"

虞清欢没有再说话。回到周叙为她租的高级公寓，她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城市灯火。从这个高度，连星星都显得黯淡无光。

手机震动，是林小满的信息："清欢，你和周叙怎么回事？他是有未婚妻的，家里安排的，下月就订婚了！"

虞清欢盯着屏幕，突然笑出声来。原来连这个"交易"都是假的。她放下手机，打开衣柜，里面已经挂满了周叙送的名牌衣服。她一件件抚摸过去，面料触感冰凉丝滑，像蛇的皮肤。

第二天，她主动约了李总喝下午茶。三天后，她收到了第一个爱马仕包。一个月后，当周叙发现她同时和李总及另外两位商人保持"特殊关系"而大发雷霆时，虞清欢只是平静地还给他所有礼物和信用卡。

"我们两清了。"她微笑着说，然后转身走向等在路边的李总的宾利。

车窗外，周叙愤怒的表情一闪而过。虞清欢靠坐在真皮座椅上，接过李总递来的香槟。气泡在杯中升腾，如同她正在坠落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