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个小数目的钱,因为拳场最少贝者百票,最多贝者万票,往十以上加差不多都是一些公子爷捧的。
自从白虎和喻年一战,他的身价也就上高不少,因为那场打的很是精彩,没有使什么黑招,也没有一下子被ko,而且实打实的打在他身上,虽然痛但是下的手孰轻孰重。那场喻年知道自己虽然不能赢,但是被这么挨打让下面的人高兴,拳场给他的钱也就多。
“如果我赢了呢?”
“拿着20万的一半你爱咋地咋地。”黑哥走前吐口痰,拎着一块蛋糕走了。
十万……我凑了1年多才凑齐的十二万块钱……如果打赢了……那……妈妈的手术费也就不用那么愁了。
刘宸宸皱眉,他首先是去给顾客道歉,然后拉着原地发愣的喻年进后厨,看样子十分自责:“对不起啊喻年,我……我好像给你惹祸了。”
“没事,你做的很好。”
“你放心,我一定压你!我给你压4万。”
喻年白眼他拍拍刘宸宸说到:“果真是少爷,出手阔气。但是……别压我。”
“为什么?”
“那是白虎啊……”喻年低头沉默,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打不过呢?那可是白虎啊。
他始终记得那时候在擂台上面,牙套都给打出来了可是裁判依旧不喊听,擂台下面的人像食人的野兽一般,激情澎湃,呐喊声汹涌。
那时候喻年除了痛不欲生好像只有妈妈那点手术费能支撑他站起来的希望。因为主办方说过:“你上去只要着挨打就行,这场比赛也只是招眼球,让往后地下拳场的生意也好做一点。”
“如果我打赢呢?”喻年问。
主办方甚至有点好笑:“不可能,你别想。还有只要这次投票的钱过了60万你就有百分之十五的资金能拿到。”
“好”
而这一声应答是这场擂台恶魔的开始。
从一开始就不是一场公平的比赛。下面的人发狂似的让他起来再打,甚至有人伸手去扯他头发,扇他巴掌让他起来。
他肋骨骨折,手臂脱臼,嘴巴里鲜血流出。像是野兽里已经分羹完的野鹿,也还有人想舔的一干二净。
没有感觉了,已经痛的没有感觉了。
最后也只拿到6万块钱 ,好在是后面许一琛把他从地下拳场买出来,但是仅此只花了六千。
喻年掐着指腹泛白,他深深的吐一口起:“身前事不问身后事不管,这事还没来就先过好这几天。”
刘宸宸:“你心真是能吞得下鲲。”
“做好东西就去送过去,我出去一趟马上回来。”喻年没有跟解释刘宸宸解释他去那里,从后门出去连跑得穿过马路去对面小卖部买了盒创可贴。
这不是给自己贴的,耳根后面的血差不多都已经干了,但是不知道那一下玻璃碎片有没有扎进周穗安手臂里。
他手拿着创口贴盒子走到周穗安面前,低着头默不作声的把盒子打开。
“不需要。”周穗安没有看他,撑着脑袋看窗外。
他还在生气吗?
喻年皱眉看他,心里这么想。
女生肘了下他:“人家给你的,一片好心你就领下嘛。”
“我又不是金子做的,矫情什么?”
“没有!”喻年打住他的话,然后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语塞过后把串口贴放在桌子上准备走。突然,周穗安拉住他的手,面无表情的看着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