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的三天里,教室里面都没看到过周穗安的身影,就像从未来过一般,老师没有说,同学也不问,除了每天喻年偶尔会往他座位那边喵一眼 。这几天杨敏有话要说的样子,但是喻年大多数都没怎么理他,下课除了睡觉就是睡觉,杨敏知道他累,所以更加没有去打扰。
待周末的时候,喻年去了杨敏家,一进门他就把抽屉里面的游戏键拿给喻年:“你不在我一个人都把好几关打通了,今天怎么想起来我家?”
喻年没说话,默默的摸了摸手柄上很薄的灰尘。
“唉,你最近心不在焉的,是和那个学生有关系么?”杨敏问,他一不小心按错键,把喻年秒杀了:“不行啊,菜了”趁着周末的时候,难得一次周末喻年没有去打工,他也终于找到和喻年说话的口子。
喻年说:“太久没玩了,换以前早秒你”
杨敏看着他笑了笑,然后慢慢说,脸色渐渐,肉眼不可见的淡下去:“开学那天,我跟我爸去市郊那边应酬,毕竟老林女士有场手术,他们不放心我在家吃泡面这些垃圾食品就带我去了。”他说着说着语气平静来了,喻年放下东西安静的听着
“然后我在那酒局上面看到A班下来的那个”
喻年说:“周穗安”
“对,他应该也是跟他爸一块来的,他爸长的挺胖一个,一顿在那里炫耀自己儿子成绩多好,人又多优秀,一个小小经理弄的我爸这个商业界头号人物很没面子”杨敏浅浅的笑着:“之后看他样子应该是感冒了,但是他爸还不停的叫他去敬酒,最后受不住那晕倒了。”
喻年一震,不知道说些什么,心里有些酸酸的,他捶下眼眸玩弄他的手指。
原来这就是为什么他会在市郊医院吊水……
喻年开口说:“我昨天,去看我妈时,看到他在吊水……一个人在那里。”
杨敏突然一愣:“他……他爸没跟在一起?我去,这么畜生的爸?”
喻年问:“他晕倒之后怎么样了?”
杨敏说:“最后那厮带着周穗安走了,这孩子怪可怜的,上桌子什么都不吃,什么话也不说”
喻年心里一揪,说:“确实,以后咋们还是罩着点他。”
难得一次看到喻年这么说话,杨敏一乐,朝他骂了句脏话,然后去厨房给他弄果汁去了。之后喻年四处走走。
虽然他对杨敏家不陌生,但是也不熟悉,来的时候几乎都是他一个人在家。他家有钱,家庭背景是很多人羡慕的。父亲杨朔股区商业区头号人物,能说是资本家。母亲张医生妇科医生,风风光光,奶奶爷爷都是教授,连姑姑都是一个赫赫有名的律师。一栋楼买了两层,上面那层几乎都是房间,下面的只有一个卧室——杨敏的。他嫌上楼下楼太麻烦
之后喻年看到他房门没关,手一碰门就开了,里面堆了很多书籍,试卷,错题练习册……都分类好了,喻年看了手一抖,五味杂陈。
这么努力的人,这么好的家庭,结果被我绊住了脚,杨敏这小子就是太情深义重了,自己很努力,却又舍不得我一个人在地层的地方。
喻年想到这些,情不自禁的皱起眉头,他刚刚入神,被杨敏一个响指打回来:“都说不要随便进我房间,是不是有种误闯天家的感觉?”
他哼了一声,朝杨敏说道:“这次分班考,13班等你,最好给我往前考。”他进去随便挑选了几本有用的母题和基础还有多变化类型题,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杨敏那时候甚至没有回过神来,等清醒时,自己已经在做题了。
等下!这小子?!为我好好学了?!WC!祖坟冒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