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什么都没说话,恰好上课铃打破寂寞,喻年也把眼镜还给他,起身就走,走到门口时,周穗安叫了声他。半晌,他傻傻的回头应声。
“咋……咋了?”
周穗安没说话,两人四目相对。喻年有点觉得对方心情还好,半晴半阴的。
周穗安也没说什么,直径离开。
喻年:……
你要是想走我前面你直说!
后来他就一直跟在周穗安屁股后面,快走到教室时,听到今天这课教室格外安静,就觉得大事不妙,瞄一眼神进去,立马后退一步。
“靠!”他顺带拉过周穗安:“别进去,陈大头的课”
周穗安淡淡看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进了教室:“报告老师”
陈冬厉看了他一眼,把书扔在讲台上,下面的大气不敢喘,都埋头偷看周穗安,还在外面半蹲着的喻年都有点无语。
兄弟我什么时候害过你?算了,死马不当活马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
喻年是明白了,周穗安已经不把他放在眼里了,他们俩相对是陌生人,或许比陌生人关系还不好。
陈冬厉吼着喊:“都看什么都看什么?知不知道你们下学期就高三了!还不急呢!”他一边说着一边拍桌子,每次都下同一个地方,讲台硬是给他拍出个凹槽。
“你呢?你干嘛去了?”
“叫老师喊家长拿衣服来学校。”周穗安冷静的说,丝毫不慌。
陈冬厉看了看他,说了几句现在身体最重要什么的,多穿衣服就叫他回座位了。
外面的喻年还不知道怎么进去,他看了眼挂在教室里的钟头,掐点算到巡堂老师马上就来了,自己要是在旷课,信誉分就扣光了,到时候停学,都要完蛋。
喻年趁着陈冬厉上黑板写数学题时,自己赶紧翻窗口,杨敏看到了,瞪大眼珠子,因为动静太大,陈冬厉一转身,正好抓个现行
“喻!年!”之后一个敦厚的教学书扔过去,砸到他的额头上,班里的人都替他倒吸一口冷气。
听到喻年“啧”的一下,捂住额头。这一下不知轻重的砸过来,额头瞬间起个包。
“你下课给我来办公室一趟”这下陈冬厉的语气放温和一点:“回座位上听课”
杨敏小声道:“我的亲爷爷啊!看课表没?就这么逃课。”
“滚犊子”他双手差口袋里,脸上写满不耐烦,头上还隐隐作痛。杨敏本来还想看看他额头怎么样了,却被喻年躲开。
他头发也本来茂得很,尤其前刘海,根本看不到额头起包。
下课后,被叫去办公室的喻年躲不过一顿教育,但陈冬厉语气还温和一点和他说,准备走的时候他问到:“喻年,这次贫困学生资助金你申请没?”
喻年顿住了,半响才回个考虑一下。
“你还考虑什么?班里面也没多少学生需要,你说你一个学生到处兼职像什么样子?”
他皱皱眉头,不知道怎么回答陈冬厉的话。兼职确实也不是个长久的事,因为他还没成年,打工干的最苦的活拿着最少的钱。
“老师,谢谢你的关心,但是……这个机会很少,我毕竟有手有脚的……”喻年压着声说。
“算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