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蓝的天空一点点褪色,月落日升,太阳掌管大地。
太阳从地平线一路高升,升到顶端时,屋内传来婴儿的哭声。
苏昌河猛然站起来,腿一软又摔倒在地。
瞧着在地上孤涌的哥哥,苏昌离遮住眼睛,佯装没有看见,“哥,你是大逍遥天境。”
腿也没有断……看着哥哥瞬间消失在屋外,他将这句话又咽回去。
这边应该是不需要他,他还是先逃吧!要不然容易被兄长追杀。
“这个是……”孩子。
白鹤淮话都没有说出来,就看到苏昌河半跪在床边,看着昏过去的云轻轻就开始哭。
“轻轻……”
“你闭嘴,她只是睡着了。”白鹤淮脑子一抽一抽的疼,见苏昌河止住哭泣,脑子的顿疼才得到缓解。
苏昌河伸手抹一把眼泪,握着云轻轻的手腕给她传内力。
白鹤淮见他终于不作妖,放心的抱着孩子,让他来看。
“你看看这是……”
“好丑。”
苏昌河扫了一眼,下意识的吐槽出声。
白鹤淮:……
她抱着孩子扭头就揍,怕留在这里被做妖的苏昌河气死。
时间一点点流逝,太阳从东方一路走到西方,斜阳穿透窗户洒下大片大片的金光
云轻轻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唔?”
睁眼是少年含笑的容颜。
金光洒在少年的身上,亮堂堂、暖烘烘、一双漂亮的眼睛,耀眼夺目,映着她,眼底是毫不遮掩的情感,一时间让人不知道是少年的眼睛更亮,还是阳光更亮。
“夫君~”她此时没有什么力气,声音软绵绵中又带着些沙哑。
苏昌河连忙将放在身旁的水,喂到她的唇瓣,经过他不间断的用内力加热,水温恰到好处。
“可有那里不舒服?”
“还好。”云轻轻望着他,眉目间满是温柔。
身体清清爽爽,些许不舒服可以忽略不计。
闻言,苏昌河就知道她没有吃那个消除身体负状态的药。
“你把那个消除身体不适的药拿出来。”
“不用。”她已经吃过一颗'无痛'的药,继续吃有点浪费。
见苏昌河还想继续说什么,她的指尖抵住他柔软的唇瓣,“我想让你照顾我。”
“好。”他的唇瓣微动,乖乖的答应下来。
“那你将药给我,你这些日子不能出门,万一我受伤,你也不能给我送药。”
听苏昌河说的有理,云轻轻将将药放到他的手里,刹时,苏昌河将将药往云轻轻嘴里塞,而云轻轻早有预料的捂住嘴。
两两对视,是夫妻之间的默契。
苏昌河尴尬的轻咳一声,就在云轻轻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时,她的手被苏昌河掰开,又捏住下颌,强行把药塞她嘴里。
云轻轻:……
苏昌河不敢与云轻轻对视,欲盖弥彰地看向窗外,仿佛那个有一身使不完牛劲的人不是他。
云轻轻:……
还能这样?她以为她先一步捂住嘴,就不用浪费药。
没事,她现在身体完全恢复,有的是力气和手段来揪苏昌河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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