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度的变化,也让误会更深了,并且解释不清楚。
等他们的孩子出生后,一个认为孩子有鲛人血脉,游泳肯定不成问题,一个认为孩子有仙人血脉,飞(轻功)肯定不成问题。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两人又闲聊两句,困倦的云轻轻便靠着他陷入梦乡。
未来的两日,苏昌河没有出门,专心按照云轻轻的意思,修改他们的住处。
第三日末时,用过午膳的云轻轻躺在摇椅上昏昏欲睡,苏昌河修剪着采回来的荷花,准备为屋内增添一抹亮色。
而苏喆便是在此时过来。
余光触及快步而来的苏喆,苏昌河放下手中的话,食指抵住唇瓣,作出噤声的动作。
苏喆扫一眼清新温暖的屋内转身离开,苏昌河给云轻轻盖上一方薄裘,才去寻苏喆。
苏喆坐在对面房子的屋顶,冲着他招招手:
“你到是坐的住。”
“我屋子的布置,轻轻不喜欢,总有收拾一番。”苏昌河笑道,算是解释。
苏喆的眉眼微微阖起,似笑非笑,“真能坐的住?”
不等苏昌河回应,他继续道:“我见大家长时,恰好提及你,大家长向来惜才,想重用你。”
苏喆也没有提及什么不能通婚之类的事,因为这种事,苏昌河心里有底,他也一样。
“多谢喆叔。”
三言两语间,苏昌河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苏喆也一样。
“小事,那小女娃可以让她和我家乖女住一块,我家乖女会医术。”苏喆脸上的笑意扩大。
不管苏昌河回来之前有没有想过现在的局面,从苏昌河此时的态度,他就知道,苏昌河愿意接下大家长这个烫手山芋,并且压下内斗苏慕谢三家。
他张了张口,想问苏昌河是不是与他相遇时就在算计他。
要不然怎么会与他比武,透露自己的境界。
是否算计到……他会去重伤的大家长?
可想了想,他又闭上嘴巴,不重要……哪怕苏昌河没有算计他这件事,那也算计了他另外一件事。
和他的比试,最次也是苏昌河给暗河众人的震慑。
他是苏家第一高手,可以与他这个苏家第一高手打平手的人,自然也是苏家第一高手。
一场简单的比试,苏昌河拿到了对'上'的话语权。
“多谢喆叔。”苏昌河再次道了声谢,他知道苏喆的意思是——将云轻轻视作亲女保护,让他没有后顾之忧,放心大胆的干活。
“小事,你既然喊我一声喆叔,我自然要照顾你们夫妇二人。”
苏喆义气冲天拍拍苏昌河的肩膀,丝毫看不出半点私心。
麻雀在枝头啾啾的叫着,两人在房顶你来我往的寒暄,一番交谈下来。
在外人看来,他们的关系突飞猛进,手足情深,情深似海……
“喆叔……”
“贤侄……”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两个大男人搁哪里手牵手,还好没有其他人看见,否则……嘶……辣眼睛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