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的花树上绽放着洁白的梨花,一朵接一朵,白的似雪,尽显风华。
“苏昌河,你醒了?”
云轻轻脚步一顿,被梨花树下的少年迷了眼。
美人淡妆浓抹总相宜,从初遇苏昌河起,他便是一身红衣,所以自己对他的印象是张扬热烈。
可他立于梨花树下,着一袭红衣的模样,让自己想起一句诗——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嗯。”苏昌河微微颔首,仿佛什么都不知晓。
“我有礼物送你。”云轻轻缓过神来,快步走到他的面前,握住他的手腕,往他手里塞了一把匕首,“别问来源,就是想送你。”
看在她送礼物的分儿上,别扣她好感度。她在内心哀嚎道。
苏昌河握紧她送的礼物,狐疑的视线落到她的脸上,“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云轻轻在心虚时,眼睛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也就是现在这副模样。
“额……”闻言,她的脑子瞬间卡壳,盯着树上的梨花,顾左右而言他,“那个,我现在身体好多了,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苏昌河眉峰下压,盯着她重复道。
“那个……你试试我送你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云轻轻转动脚腕碾着脚尖,尝试躲避这个话题。
“说。”
云轻轻身体一颤,无意识的咬住下唇,心虚地偷偷瞄他,见躲不过,缓缓抬起左手,展示断成两半的匕首,“对不起,我弄坏了。”
没有得到苏昌河的回应,她再次道歉:
“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早知道她不故意要走苏昌河很在意的匕首。
“定情信物,你就这么弄坏了?”他的声音没有什么情绪,让人难辨喜怒。
云轻轻蔫哒哒的低着头,等待着系统扣好感度的提示音。
她这个叫什么?叫做罪加一等?不仅弄坏苏昌河的武器,还弄坏他们两个定情信物,这事往小了说,是不在乎苏昌河送的定情信物,往大了说是不在乎苏昌河。
就在云轻轻胡思乱想时,小手被苏昌河的大手包裹,“死物而已,你怎么受的伤?”
“嗯?”云轻轻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才发现指尖细小的口子,用着无所谓的语气道:“应该是捡匕首时,不小心划伤,不是什么大事。”
苏昌河垂眸敛目,蹲下身与她的手掌相平,指尖轻捏她的伤口处。
“嘶~”
“疼吗?”
云轻轻气鼓鼓的凶道,“废话,当然疼。”用力想将自己的手抽回来,但没有抽动。
“你不会是想报复我吧?虽然我做的有点过分,但你虐待我就更过分……”
“知道疼为什么捡?”苏昌河打断她的长篇大论,不善的语气匿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关心:“死物而已,断了就断了,没必要带回来。”
“额……”云轻轻眨巴眨巴眼睛,一言不发的注视着他,亮晶晶的眸中唯他一人。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苏昌河微微蹙眉,抬头,四目相对时,又下意识的避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