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云轻轻总算安静下来,藏海终于松了一口气陷入梦乡,破晓时分,他感到身体一重,但实在是累,也知道有云轻轻在,他没有危险,所以并未醒来。
日上三竿,金色的阳光撒入屋内,窗外隐隐约约传来小麻雀的声音,床榻上的人缓缓掀开眼帘。
藏海无奈的笑笑,手掌抚摸她的背脊,怪不得他有些喘不上气,原来云轻轻不知何时,压到他的身上,就这样子他的怀里趴着入睡。
见她睡的属实香甜,藏海再次阖上眼帘浅眠,内心平稳如水,怪不得世人尝说温柔乡,英雄冢,他是不是英雄不确定,但确实想沉溺在这温柔乡之中。
当前的生活过于美好,总让他不自觉的回忆起当年父母还在时无忧无虑的时光,也正是因为回忆起,他愈发不能忘,也愈发的恨。
愈发不能沉溺于此。
时间……在水的温柔中,缓缓流逝,不知过去多久,云轻轻睁开惺忪的睡眼,一睁眼便是藏海精致的锁骨,白嫩又布满红痕的肌肤。
云轻轻大脑一片空白,慌乱的如同个男人!
什么?怎么回事?她做了什么事?
也没有醉酒呀!
难得她趁着月黑风高,靠着武力值将稚奴给……糟蹋了!
云轻轻胆战心惊的想检查,却被藏海抓住手腕,抬首便对上藏海笑盈盈的瑞凤眼,云轻轻挎着的愁苦小脸,不自觉的笑了。
水汪汪的眼睛还带着些迷茫,笑意从眼角眉梢缓缓流淌而出,藏海也不知道她在笑什么,不过内心的阴霾瞬间被驱散。
“昨晚刚咬过我?怎么醒来还要折腾我?”
藏海衣衫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半边肩膀露在外面,胸前是红梅点点,在搭配这样有歧义的话,差点让云轻轻哇的一声哭出来。
抬首想打自己,但云轻轻怕疼,没对自己下的去手,“对不起……呜呜呜……我错了。”
“没关系,小事而已。”藏海还以为云轻轻是愧疚她睡觉不安稳,趴她身上一事。
“呜呜……我会负责的!”
她抱住藏海的脖子,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完蛋了!她犯罪了!
“不哭……只是小事。”藏海手足无措的给她擦眼泪,不明白她这时怎么了?再聪明的脑子,也跟不上云轻轻的脑回路。
“不小。”云轻轻见藏海还温柔的安慰她,一时间更愧疚了!
“真的只是小事……”我要不是什么小气的人,被压了压,就小心眼的揪着不放。
后面的话被云轻轻堵在喉咙里,没有说出来。
“我……我……毁你清白……”
“???”
这可不能乱说!什么清白不清白的!只是同榻而眠,不过也确实是清白……
藏海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见云轻轻还在落泪,用着云轻轻说过的话,道:“我们是未婚夫妻。”
所以不用哭的这么伤心,清白也还在?藏海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理解这两个字。
“可是……可是……”云轻轻擦擦眼泪,不知道如何叙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