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没有忍住捏捏她故作忧郁的脸颊,“等明日我们换了住所,我买些笔墨纸砚回来,教你认字。”
“好。”云轻轻挎着一张小脸答应下来,古代的字看着就很难认识,可她偏偏要学习。
藏海起身收拾桌上的碗碟,云轻轻望着他的背影,爱意从眼底宣泄而出。
突然发现稚奴的背影超级好看。
许是察觉自己笑的太不值钱,云轻轻揉揉脸颊,往卧房走去。
到不是偷懒,而是藏海今晚要留下来住,她需要简单的收拾一番。
藏海将厨房收拾好后,云轻轻已经将卧房收拾干净,此时她在坐着床上,晃着脚丫,手里还拿着在街边买的木制鲁班锁拆卸。
太阳已经快落下地平线,阳光呈现出一种夺目但没有温度的金,笼罩在光晕中的云轻轻肌肤如羊脂玉细腻,甚至还有淡淡的透。
见云轻轻玩的专注,藏海迈步到她的身前,单膝下跪蹲下身来,手肘搭在她的膝间,托腮仰望着云轻轻。
看似藏海是下位者,仰视的姿态望着她,无害的半跪在她的面前。
实则这个角度,他可以将云轻轻一览无余,轻易了解她的每一丝情绪。
倒不是算计,只是习惯下的可怕本能。
“你喜欢这些?”
云轻轻掀了掀眼皮,本来因为拆不开鲁班锁而烦躁,但看着藏海的这张脸,心情莫名就变好了。
她俯身凑近,尝了尝藏海唇瓣的味道,唔!甜甜哒……
一时间心情更好了。
藏海望着自顾自开心的云轻轻,不自觉的也跟着笑了。
“喜欢。”她舔舔唇瓣,眼睛里湛然泼洒出来的光芒,让藏海都有些羞涩。
咳!喜欢什么?是喜欢鲁班锁,还是喜欢他的唇瓣?
不过她既然没有言明,藏海也故作不知,“我回头给你做一些。”
“你还会这个?”云轻轻诧异道。
“对呀!其实我是个木匠。”
他现在的身份是个木匠,不对!应该说被安排出来的身份是个木匠。
云轻轻直勾勾的看着他,伸手摸摸他的脸,漂亮的眸子似乎笼罩上一层蒙蒙烟雨,声音含着幽怨,“稚奴骗我也没有关系,稚奴说什么我都信。”
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藏海故意搞怪做出的表情敛下,握着她搭在自己脸颊上的手,抓着用脸颊蹭蹭。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
他的声音透着一分心虚,两分不知所措,三分懊恼,四分慌乱。
是演戏,也是真情流露。
那里出问题了?他是从那里暴露,轻轻都能看出他不是木匠,那平津侯呢?
藏海想破头,也想不出他那里有问题,让云轻轻一眼看出他不是木匠。
其实云轻轻是吃了文化不多的福,在她的印象里古代的匠人地位低下,木匠应该手上覆着厚厚的茧,也没有学识,气质什么的不可能养成藏海这样。
所以她一眼就认出藏海在说谎,而且藏海说他是平津侯府的幕僚,幕僚在她眼里便是谋士,谋士之前是个木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