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是男人最好的武器,是非对错都已经不重要,重要的美少年在她面前落泪。
“我下次轻点?下次没有你的同意,我不强迫你。”
云轻轻仰头轻声哄着,那小模样很不值钱。
藏海没有回应,只是垂眸看着她,泛红的眼尾滚落晶莹剔透的泪珠。
一颗接着一颗。
将美人哭不是哭,而是在掉小珍珠具象化。
“我……”云轻轻手足无措,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个那个……你别哭呀!我以后不主动亲你,还让你主动亲……”
云轻轻的小嘴一张一合,吐出一连串不平等条约,藏海的眼泪逐渐至住,纤长的黑睫颤动,投下一小簇阴影,遮住了眼底的狡黠。
“那就这样说好了。”
哭过的声音略带沙哑,别有一番韵味。
“???”云轻轻一懵,主要是她真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而且哄人的话也可以当真吗?
可望着藏海水润润的眸子,云轻轻妥协了。
话既然从她口中说出来,那就说明她是这么想的,所以要做到。
一番积极的心理暗示后,她点点头,“嗯,说好了。”
“那我们搬出去。”
“啊?我有说这个吗?”云轻轻狐疑地打量着他,她敢保证!她绝对没有答应搬出去住,她好端端的哄哭泣的稚奴,说与之毫不相干的搬出去住做什么?
“唉~看来轻轻是打算反悔。”
藏海轻叹一声,失落的垂下眼帘,笼罩在光晕中的身躯弥漫着浅浅的难过,格外破碎。
有时候事情的真相并不重要,全看当事人如何想。
云轻轻:……
稚奴是会骗人的人吗?肯定不是,所以是她脑子不好使,忘记了。(脑子:……)
“咳!”她轻咳一声,吸引藏海的注意力,道:“我想起来了,我说过……刚刚一时间没有想起来,搬出去!必须搬!天上下冰雹也要搬!”
藏海被她灵动的表情逗笑,笑容洒脱又轻松。
“若天上下冰雹,我可舍不得让轻轻被砸。”
“稚奴是在说情话吗?”云轻轻咬了咬唇瓣,好奇的看向他,她感觉稚奴有些许不同,但又说不上来。
他微微怔了怔,随即笑道:“肺腑之言。”
没办法刚刚忘记要演戏了。
闻言,云轻轻抿了抿唇瓣,傲娇的侧过头又光明正大的用余光去看他,整个人羞涩又直白。
藏海看向空荡荡厨房,叮嘱道:
“我去打水,买米,你等我回来 ”
“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
云轻轻冲着他挥挥爪,“那我等你回家。”
藏海离去的脚步微顿,随即大步离开,背影带着独属于少年的意气风发。
有一人,等他归。
这种感觉,还真不错。
云轻轻从厨房出来,坐在桂花树下托腮望着门口,等待着喜欢的人,鼻尖涌入桂花甜甜的香气,五脏六腑也都跟着甜起来。
脑海中闪过与藏海相处的点点滴滴,圆圆的眼睛不自觉的弯成月牙状。
凡事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