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值得。”
云轻轻垂眸扫过他俊朗的美人面,白皙的脸颊如同涂抹上好的胭脂,笼上层薄薄的粉。
风吹起她的斗笠,藏海自下而上仰望,黑漆漆的瞳孔中,映着她粉色的脸庞。
少女怀春……皎若天上月。
月光下,纤长的睫羽投下一小簇阴影,遮住他眼底的暗光。
“承蒙姑娘厚爱。”
他侧首往下看了看,楼与地面的高度'吓'的他慌了神,无措的往云轻轻的怀里缩了缩,就连声音因为恐惧,都染上一抹颤意。
偌大的少年似精致的布偶猫,瑟缩在她的怀中,求得她的庇佑。
这……这怎能不沦陷?这……没有流鼻血都是她定力好。
“别怕,我不会摔倒你。”云轻轻紧了紧抱他的手,“咳!你可以抱紧我。”
“失礼。”得到准许,藏海紧紧环住她的腰身,调整个舒服的姿势,倚靠在她怀中。
劲瘦的身躯如同个大火炉,两人的衣衫都挡不住那灼热的体温,藏海的手臂清瘦却有力,紧紧钳在她的腰间,云轻轻的呼吸紊乱,微微喘息。
要命呀!
“我叫云轻轻,你可以叫我轻轻,你呢?”
“我……”藏海微怔,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稚奴,你唤我稚奴吧!”
“稚奴?”云轻轻轻声喃喃,这个不是唐高宗的乳名吗?算了!这名字又不是唐高宗私人定制,他叫了别人就不能叫。
不过稚奴是大名吗?好奇怪?不应该是藏海是大名吗?
稚奴的含义是'宝宝','如明月般璀璨的孩子',藏海的父母死去时,他的年龄还太小,所以没有起正式的名字,藏海这么告诉她,是想让云轻轻主动去问。
而他只需无助的望着元轻轻,说出父母没有来得及给他起大名,便可以博取云轻轻的怜惜。
可惜……
他的计划再完美,遇到云轻轻这个根本不懂当前文化的人,也没有什么用。
云轻轻就是个文盲,如果不是系统帮助,她现在连藏海说话都听不懂,只能装作哑巴,茫然的和他'阿巴''阿巴'。
“嗯。”藏海轻嗯一声,额头轻轻蹭了蹭云轻轻的胸前,软绵绵的触感让他红了脸,这……这个触感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咳!咳!咳!”胸口格外的敏感,被藏海蹭过的地方,泛起酥酥麻麻的痒意,云轻轻的手指收紧,轻轻隔着布料抓了抓藏海的肌肤,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她连忙道歉,“抱歉。”
“风大,我想给你紧紧衣衫。”
这理由云轻轻找的自己都不信任。
“嗯。”藏海含羞带怯的偷悄她一眼,抿了抿唇瓣,算是相信她随意找的理由。
凉爽的风,拂过他们的衣衫,带来静谧的气息,云轻轻其实并不认识路,甚至还略微有两分恐高。
但人已经在屋顶飘,她只能选择信任这个金手指。
至于去那里?
先多抱一会儿再说,等抱累了,她就找一间客栈,或者带着藏海出城,如平日剧里演的那般,逃命必备小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