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放开我。
伯贤打了个响指,屋子里的光线立马暗了下来,只剩一片灯光旖旎。伯贤就一脸坏笑的躺在旁边看着。


陪我待一会儿吧,我怕放开你后你就离开我了。
(感觉到伯贤的伤感)你怎么了?怎么突然,不像你了。

(再次打了个响指,言一就从墙上掉了下来。伯贤牢牢的一把抱住)不像我了,我也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边伯贤会不像边伯贤。
(此时抱住的边伯贤不像那个平时帅起来没心没肺的边伯贤,言一轻轻抱住了伯贤的后背)好了好了,我以后,不推开你就是了。

一一啊,不要害怕我,不要远离我,我只是想,看你哭看你笑而已。

只要你别再打趣我,我还是挺喜欢和你交朋友的。

不打趣吗?那你嫁给我好了。
(一把推开)又来了。
伯贤抚摩上言一的脸,立马吻上。这个吻和平时不一样,伯贤就这样静静吻着言一,像是最后的约定一样,唯美又伤感。

(轻轻的松开言一)知道了,我以后,听你的就是。
边伯贤,你太好了不是吗,其实我不是讨厌你,只是觉得你值得等到那个你愿意去爱的人。

(又浅浅的笑了)我会等的。
好了,睡觉吧,都几点了。

呀!我不去地上睡。不能碰就算了,总不能不让看吧。
知道了知道了,床分你一半行了吧。
伯贤刚想抱言一。
(突然转过身来)不许抱我,老老实实睡觉。


(委屈巴巴)还真是不吃亏啊。
凌晨四点,伯贤的眼睛又睁开了,看着旁边熟睡的丫头,又轻轻抱在了怀里。


我愿意去爱的人吗?可是你已经出现了,你还要我去爱谁呢?
时间分割线……
早上七点,钟大和xiumin两个人就鬼鬼祟祟在言一房前的走廊里转悠来转悠去。


哥,你说,里面什么情况啊。

我怎么知道啊,我又没在里面。

你说,伯贤这小子,不会做出什么事吧。

哎一古!不好说。
这时,言一房间的门突然打开,钟大和珉锡立马藏了起来。
看着伯贤和言一两个人往楼下走去,那两个人又窃窃私语。

看起来挺正常的。

感觉这两个人感情好像好了一点儿啊。

哎嘿!得了得了,吃饭吧,饿死了。

等等我啊,你说,他俩怎么回事啊。
餐厅里,伯贤和言一两个人待在一起。伯贤倒了一杯水慢慢悠悠喝着。
都怪你,我的腰啊,好疼啊。

真的假的,要不我给你揉揉吧。
得了吧,你不欺负我就好了。

昨晚那叫欺负吗?那叫增进感情。
还真是边伯贤啊,这说话的能力,非同一般啊。
这两人的对话,还真是让人想入非非啊。这时,背后突然间一阵响声,灿烈的旺仔牛奶掉在了地上,而灿烈的眼睛此刻睁的圆圆的,满脸的吃惊。

西西啊,你怎么了?

你刚才说什么
什么?说什么了没什么啊。
灿烈的大长腿一下子垮到了伯贤面前,拎伯贤就像拎小鸡仔一样。


我就知道,肯定是你欺负她了。

不是,你听我说啊,我冤枉啊,我没欺负她。

我都听到了,你还说没有。
那个,西西啊,真的没有,他没欺负我。

(正好出现)什么情况啊,谁欺负谁啊。

都是伯贤

呀!怎么都怪我啊,我最多就动了嘴嘛,干嘛呀你们。

动嘴?你是不是想死啊。
(一下子堵住伯贤的嘴巴)你给我过来。

天啊!我的一一,被伯贤给拱了。

灿烈你说啥呢,你给我过来。
(又拽不住伯贤了)你别说话了。

伯贤啊,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
这时其他人都站在楼上看着下面。


一大清早的,这又闹哪儿一出啊。

孽缘啊

这简直就是造孽嘛!

我就知道,伯贤这小子。

(喊了一句)喂,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灿烈,钟仁:先给我说清楚啊。
这时,钟大吃着一个苹果从旁边经过。言一轻轻靠着钟大身上。

天啊,这简直就是三个男人一台戏啊。

你饿不饿,先给你咬一口苹果。
你吃了没有,我吃那一面。

那一面也咬了,还吃吗?
算了,先尝一口吧。
伯贤的小眼神立马锁定了言一和钟大身上。

呀,不许吃
你们吵够了没有,吃饭吧,好不好。
伯贤,灿烈,钟仁: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