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王与易文君各自站好,分别拿着红绸的两侧,司仪正要唱词,意外却突然来临。
一阵男人的怒吼,“啊——啊——”
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声音把众人都吓了一大跳。
“喝啊——啊——”
声音还在不断的发出,那一声声怒火饱含悲痛与绝望,听的人不寒而栗,汗毛倒立。
易文君听见熟悉的声响,慌忙回头,脑袋上的盖头也仿佛不受控制地掉了下去。她胸腔的心突突的跳动,她知道叶鼎之来了,可是光从声音中感受到的悲痛,怒火就清楚他没有成功。
可是易文君现在也顾不得什么逃跑不逃跑的,她只想知道叶鼎之现在是否安全。
想到事到如今发生的种种,她忍不住落下泪珠。
宾客们只觉得奇怪,大喜的日子,先是有莫名的男人在王府外怒吼,再是新娘子突然在喜堂上哭泣。一切的一切都显得十分诡异。
在场的人议论纷纷。原本因喜悦而神采飞扬的萧若瑾现在脸色铁青。
他早就知道叶鼎之的存在,也坚信文君的不对劲都是因为叶鼎之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的错。若不是亲弟弟萧若风的求情和保证他早就弄死叶鼎之了。
却没想到叶鼎之这个逆臣贼子不好好躲起来苟延残喘,竟然还胆大包天的来他的婚礼上意图拐带文君。
萧若瑾简直要气疯了,一贯喜怒不形于色的他,罕见的发怒了。
他先是派手下去找叶鼎之的下落,不顾原先答应弟弟饶恕叶鼎之的承诺,让手下如果找到叶鼎之一定要格杀勿论。吩咐好后,又安抚起了在场宾客。在场的大人物们哪个不是人精,没人开口问发生了何事,都顺着景玉王的招呼客套起来。
另一头的易文君与萧若风也谈妥了,易文君继续婚礼仪式,而萧若风负责保全叶鼎之,把他平安送出天启。】
盛墨兰看着天上的一幕幕,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叶鼎之的担忧又有对景玉王的厌烦。
平心而论,萧若瑾并不差,无论是以易文君的身份还是以盛墨兰的身份嫁给景玉王都算自己高攀了。
但喜欢是件奇妙的东西,就像她与叶鼎之相处不到一个月彼此却心意相通。而景玉王把她关在别院一年有余,时不时来看看,还不时送些名贵物件,可她就是不喜欢他。
墨兰眼神心虚的飘忽不定,当然,可能脸也在其中发挥着不小的作用,毕竟叶鼎之的脸实在是容色倾城啊。(*´I`*)
【夜幕降临,景玉王还在外头招待客人,依着规矩,易文君早已被婆子送回房里。一个人独坐喜床,等待着她的新婚丈夫为她掀开盖头,然后两人再共饮合卺酒,共剪西窗烛,再然后就是众所周知的闺房之乐了。
按照新婚的规矩是要这么办的,可她是易文君,易文君从不按照规矩办事。
她才不想等萧若瑾呢,易文君唤来一个面生婢女,“你找人弄几盆热水来,我要沐浴。”
说完,她不顾婢女为难的神色,自顾自的走到梳妆台前,拆起了发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