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了烟,你是最让我上瘾的,
一一
自虐般,脑海中又浮现那人更多的身影。初见时乌云密布,苔藓布满石彻的阶梯。他依靠在一旁的栅栏上,嘴角衔着烟,手里悠然的转着一把精蝴蝶刀。
一阵轻雾飘渺的白烟从唇轻描淡写的吐出,烟被夹在他的食指和中指之间,薄唇微张还有淡淡的清爽薄荷味。
周身烟雾笼罩他们之间隔着烟雾对视,他忽然笑了,笑得随性又琢磨不透,抖落的烟灰夹杂着火星。
当命运开始产生交织成线时。那天是个大暴雨,依晞记得警局的氛围很压抑,他淡淡的将案件拍在桌子上,自责又压抑的哭红了眼。
又不知道是哪一个春意盎然的晴天,他发尾沾湿眼眸蒙上一层薄雾,学着家里养的金色呆萌小狗,仰脸索求着纵吻。
苦涩又酸甜的回忆,真是越想越心痛到无法呼吸。
对面的水鬼早就趁着闻睶沉浸在过往苦涩的回忆中,逃之夭夭了。
闻睶一改往日的傲慢,没了想追究下去的动力,内心最深处的伤疤被人无情的给揭穿,好像要生长出新的血肉。
她再傻也知道她刚才面对的是一个水鬼亦是一个恶鬼,那种能犯下滔天恶罪的鬼,有着很深执念能窥看人心中最深的执念的恶鬼。
咖啡色与棕色相间的皮夹克手腕被挽起来,露出洁白的小臂,青筋微微凸起。弯下腰,恍惚的神色连同黑色长发被风吹拂着,似乎连同旁边的水洼都染上了茉莉花香味。
手机铃声传来那句,
“我们是对方特别的人。”
闻睶拿出手机盯着屏幕上老顽童三个字,想到这个手机铃声还是那个人帮她设置的。
当歌词来到难舍难分那句时,闻睶终于按下了接听键,正欲开口,对方气势汹汹的责怪声就先一步入她耳。
“木耳,叫你去拿份尸检报告,又不是让你去尸检。”
明明沉稳的声线,却夹杂着儿童般的吵闹。闻睶掏了掏耳朵,将手机拿的远一些。她时常设想,一个上了50岁的中年男人是如何发生如此尖锐暴鸣的声音。
闻睶.“走半路忘了,不好意思,师父。”
她故意用这种漫不经心懒洋洋的语气惹对方生气,但还是撑着那把老旧的黑伞站在雨中认真的听着对方如何絮絮叨叨自己。
这位操了心的师父像老父亲一样,一边交代着闻睶和新任的法医打好交道不要与对方起了争执,一边又假意责怪自己。内心深处的本意实则是关心。
闻睶.“好好,我现在就去。”
嘴上说的随意,内心还是不自觉的涌上一股暖意,刚才的酸涩甜了几分。
絮絮叨叨叮嘱好如何相处的具体细节还没说出口,电话就被闻睶无情的给挂断掉,这个爱徒心切的师傅总是想安排好一切,可偏偏遇上了闻睶这等叛逆的徒弟。
三两步的脚步声渐渐走远,只剩下出来时雨划过雨伞而落下的声音,带有茉莉香味的水洼渐渐变化成一个人形。
站在远处,被打湿的斜刘海粘在前额上,遮挡住了他的神色,凝望着那一抹将消失的身影。
一一

洋葱亲妈才到家,还有作业。眼皮要撑不住了
洋葱亲妈我不敢想明天上课的时候我有多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