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庆余年  影视巨额     

故人之子

重生之干起老本行

当晚宿营,篝火在寒夜中噼啪作响。

江辞心中烦闷,独自坐在离主帐稍远的火堆旁,从行囊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银质酒壶。

这是庆国常见的“春风酿”,度数算是高的了。

但这个世界的酒,度数都很低,度数最高的酒,江辞也千杯不醉。

她拔开塞子,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燥郁和困惑。

她一口接一口地喝着,与其说是买醉,不如说是在这冰冷的夜里,寻求一点能让自己思绪暂时麻木的慰藉。

声音在身后响起,很轻,是轮椅碾过草地的细微声响。

江辞立刻警觉地放下酒壶,想要起身行礼,却被陈萍萍抬手制止了。

他操控着轮椅来到火堆旁,火光在他脸上跳跃,映照出几分长途跋涉的疲惫。

陈萍萍
陈萍萍

“一个人喝闷酒?”陈萍萍的声音带着一丝夜风的凉意,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银壶上。

江辞

“……属下失仪。”江辞低下头,握着酒壶的手指微微收紧。

江辞
陈萍萍
陈萍萍

“无妨。”

陈萍萍
陈萍萍

陈萍萍伸出手,掌心向上,那是一个不容拒绝的姿态,“拿来,我也尝尝。”

江辞愣住了。

院长从不饮酒,至少在她跟随的这些年里从未见过。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酒壶递了过去。

陈萍萍接过,没有犹豫,学着江辞的样子,仰头喝了一口。

那清甜微凉的液体滑过喉咙,他微微蹙了下眉,似乎不太习惯这滋味,但随即又喝了一口。

他喝得并不快,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认真的态度。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坐在篝火旁。

江辞小口地啜饮着,看着院长难得地放松了平日的紧绷,一口接一口地喝着那壶“春风酿”。

酒壶很快见底。

陈萍萍白皙的脸上染上了一层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红晕,眼神也褪去了平日的锐利与深沉,变得有些朦胧,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

他靠在轮椅背上,微微阖着眼,呼吸似乎也沉了一些。

对于他来说,这个酒的度数不高,但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是高度数的酒。

像院长这样几乎不沾酒的人来说,他现在已经酩酊大醉了。

这是个极其难得,甚至可能是唯一的机会。

江辞

她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试探,也带着积压已久的困惑:“院长……”

江辞
陈萍萍
陈萍萍

陈萍萍没有睁眼,只是喉咙里发出一个模糊的鼻音:“嗯?”

江辞

“您……”江辞的心跳得飞快

江辞
江辞

“您为什么……对范闲那么关心?”她问得小心翼翼,目光紧紧锁着陈萍萍的脸。

江辞

篝火噼啪一声,爆出几点火星。陈萍萍依旧闭着眼,沉默了片刻。

就在江辞以为他不会回答,或者已经醉得睡过去时,他薄唇微启,吐出了几个字,声音低沉而模糊,带着浓浓的醉意,却清晰地钻进了江辞的耳朵

陈萍萍
陈萍萍

“故人之子。”

故人之子!江辞的心猛地一跳,仿佛捕捉到了关键。

江辞

她立刻追问,声音带着急切:“故人?范闲……他不是范建大人的私生子吗?所以您口中的故人,是……”

江辞
江辞

她顿了一下,一个名字几乎要脱口而出,“……是范闲他娘?”

江辞

空气仿佛凝固了。

篝火的光芒在陈萍萍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他依旧闭着眼,眉头却几不可察地蹙紧了一瞬,仿佛这个名字触动了某个深埋的、带着痛楚的记忆开关。他没有回答,只是那握着轮椅扶手的手指,极其轻微地蜷缩了一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随即,他整个人似乎彻底放松下来,或者说,是醉意彻底淹没了那短暂的情绪波动,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他睡着了。

江辞屏住呼吸,等了许久,确认院长是真的睡着了。

她看着那张在火光下显得格外苍白而疲惫的睡颜,心中翻江倒海。

“故人之子”——“范闲他娘”!

院长的沉默和那一瞬间细微的反应,几乎就是默认!

范闲的母亲,那个神秘的女人,才是院长如此倾力相护的真正原因!

她究竟是谁?

她与院长之间,又有着怎样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