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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几日的雨终于停歇,初晴的阳光宛如碎金般,透过飘窗缝隙斜斜洒落进房间。
奶油色的窗帘被照得微微发亮,光斑在上面轻轻晃动,如同跃动的精灵。
应禾坐在梳妆台前,指尖灵巧地缠绕着耳机线,浅粉色衬衫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发梢别着的珍珠发卡折射出柔和的光泽,将她白皙的侧脸映得愈发动人。
手机屏幕不断闪烁,粉丝群里消息如潮水般涌来,满屏都是“禾禾开播”的催促。
她唇角勾起一抹轻笑,贝齿轻咬下唇,眼神里带着几分俏皮与期待,指尖轻点屏幕,开启了直播。
应禾大家晚上好呀!
甜糯的声音裹着笑意,顺着麦克风流淌而出。
应禾眨着那双亮晶晶的杏眼,目光温柔地扫过镜头,脸颊上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像是藏着两颗甜甜的糖。
弹幕瞬间被粉色气泡淹没,【老婆贴贴】【救命好甜】的字样飞速刷屏。
突然,一条加粗的金色弹幕格外醒目地跳了出来:【答应我们玩恐怖游戏!上次说好了的不许耍赖!】
应禾盯着这条弹幕,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受惊的蝴蝶。
她想起上次直播时随口许下的承诺,手指无意识地揪着针织衫的下摆,将布料揉出褶皱,贝齿再次咬住下唇,犹豫道:
应禾这……
话还没说完,满屏的【求求了】便疯狂刷起,粉丝群里更是接连发来一堆可怜巴巴的猫猫表情包。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垂下的发梢遮住了泛红的耳尖,语气带着几分娇嗔:
应禾好吧好吧,不过提前说好,我胆子很小的!
应禾难道你们忘了我的人形尖叫鸡名场面吗 ?
游戏加载界面的诡异音效骤然响起,“吱呀——”的开门声混着阴森的背景音乐,让应禾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膀。
屏幕里,斑驳的旧校舍在暴雨中若隐若现,乌鸦扑棱着翅膀掠过血红色的月亮,投下阴森的影子。
她握着游戏手柄的指尖渐渐发凉,掌心也沁出了薄汗。
就在这时,弹幕突然疯狂跳动,各种颜色的字体挤得画面几乎看不清:
【!!!黄子来了!】
【救命这是什么梦幻联动】
【上次合唱这次打游戏?我磕疯了!】
【黄子弘凡我严重怀疑你是在蹲着这个直播间 ???】
应禾猛地抬头,看向直播间右上角的提示,黄子弘凡的头像正带着特效缓缓飘过。
耳机里随即传来熟悉的轻笑,那声音裹着电流特有的沙沙声,仿佛就萦绕在耳畔:
黄子弘凡听说有人不敢玩恐怖游戏?
她吓得手一抖,游戏角色差点撞上迎面扑来的黑影。耳尖瞬间烧得通红,像是被晚霞浸染,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应禾谁、谁不敢了!
黄子弘凡那一起?
黄子弘凡的声音混着游戏背景音传来,带着几分调侃。
他的游戏角色从画面右侧出现,深蓝色卫衣和棒球帽的搭配,与他平时私服如出一辙,透着一股随性的帅气。
应禾咬着嘴唇,操纵角色慢慢靠近,两人的虚拟形象并肩走在破旧的走廊里。
木质地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塌陷。弹幕瞬间被“kswl”淹没,粉丝们疯狂刷着爱心和尖叫的表情。
突然,墙角的老式电视机“滋啦”一声亮起雪花屏,伴随着尖锐刺耳的尖叫,一张惨白的鬼脸猛地贴在屏幕上。
应禾吓得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直接把脸埋进抱枕里,手柄差点飞出去,带着哭腔的惊呼声也传进了麦克风。
下一秒,耳机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黄子弘凡的角色迅速挡在她前面,枪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寂静的走廊:
黄子弘凡躲我后面。
这句话如同一缕温暖的阳光,驱散了应禾心中的恐惧。她心脏漏跳一拍,缓缓从抱枕边缘探出眼睛,刚好看见弹幕疯狂刷着【保护!】【救命好苏】。
她的脸颊烫得厉害,像是被火烧过一般,小声嘟囔着,声音糯糯的:
应禾我、我才不是害怕……
黄子弘凡嗯,知道了。
黄子弘凡轻笑出声,那声音低低的,只有耳机里能听见,却像是羽毛般,轻轻拂过应禾的心尖,让她的耳垂红得滴血。
两人配合着破解机关时,应禾的角色突然被藤蔓缠住。她慌乱地操纵手柄,却无济于事。
就在这时,黄子弘凡立刻赶过来,利落的挥刀砍断藤蔓。
游戏角色的手还在她虚拟形象的手腕上停留了半秒,这短暂的接触,让应禾的心跳陡然加快。
窗外的夕阳不知何时已经落尽,暮色漫进房间,只有电脑屏幕散发着幽光,照亮了应禾泛红的脸颊。
游戏接近尾声,两人蹲在满是灰尘的阁楼角落躲避怪物。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沉重的呼吸声。黄子弘凡突然开口,声音沉稳而温柔:
黄子弘凡别怕,有我在。
这句话让应禾握着操纵杆的手指微微发颤,心跳声在耳机里震得耳膜生疼。
弹幕瞬间彻底疯狂,粉色爱心和尖叫的表情刷得屏幕都卡了一下,粉丝们纷纷留言【磕死我了!】【太甜了!!】
通关画面亮起的瞬间,应禾长舒一口气,发梢都被紧张出的薄汗浸湿,贴在脸颊两侧。黄子弘凡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
黄子弘凡表现不错。
应禾那当然!
她立刻来了精神,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漫天星辰。
可当她瞥见满屏“般配”的弹幕时,又有些害羞地悄悄把发烫的脸藏进阴影里,唇角却忍不住上扬。
下播时,窗外的路灯已经亮起,暖黄色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勾勒出细长的光影。
应禾摸着还在发烫的脸颊,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弹出黄子弘凡的消息:
「下次换个不吓人的?」
她咬着嘴唇,指尖在屏幕上停顿许久,才开始慢慢打字。
窗外的晚风轻轻吹动纱帘,带着若有若无的花香,飘进房间,也飘进了她微微发烫的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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