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球胜狼、喜羊羊
夏末的夕阳将篮球场镀上一层金红色的光晕,燥热的空气里弥漫着橡胶地面被炙烤后的气味。喜羊羊站在三分线外,白色短发被汗水浸得微微卷曲,有几缕湿漉漉地贴在他光洁的额头上。他抬手抹了把汗,喉结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滚动,运动T恤的后背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紧贴在单薄的背脊上。
"最后一球!"他朝队友比了个手势,海洋蓝的瞳孔在阳光下折射出琉璃般的光泽。篮球在他指尖旋转半圈,随着他跃起的动作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球进网的瞬间,场边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喜羊羊!太帅了!"
"那个三分球简直神准!"
几个女生激动地跳起来,其中一个不小心打翻了手里的冰镇饮料,玻璃瓶在地上摔得粉碎。喜羊羊转头朝她们笑了笑,眼角弯起温柔的弧度,顺手将额前湿透的刘海往后一捋,露出光洁的额头。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又引起一阵小声的尖叫。
但喜羊羊的目光已经越过喧嚣的人群,落在场外那棵老槐树下。树荫里,球胜狼正倚着斑驳的树干,黑色运动外套的拉链拉到锁骨处,露出里面纯白的T恤领口。他修长的指节间夹着一瓶冒着水珠的冰镇矿泉水,水珠顺着瓶身滑落,滴在他黑色运动鞋的鞋尖上,很快被滚烫的水泥地蒸发成一缕白汽。
喜羊羊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明明刚结束剧烈运动,他却感觉喉咙更干了。球胜狼冰川蓝的眸子淡淡扫过沸腾的人群,目光所及之处仿佛温度都下降了几度。有个低年级的学弟抱着篮球想上前搭话,却在距离他三米远的地方硬生生刹住脚步,转而灰溜溜地绕道走了。
"胜哥!"喜羊羊小跑过去,运动鞋在水泥地上摩擦出清脆的声响。他脸颊因为运动泛着健康的红晕,鼻尖上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汗珠,在夕阳下闪闪发亮。"你怎么不一起打?"
球胜狼抬眸,目光落在他被汗水浸湿的鬓角。喜羊羊的发梢还在滴水,有一滴正顺着他的太阳穴往下滑,经过微微泛红的耳廓,最后悬在下颌线上摇摇欲坠。球胜狼的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沉默两秒后,将手里的冰水递了过去。
"太吵。"他的声音比冰水还凉,却带着一丝只有喜羊羊才能察觉的疲惫。
喜羊羊接过水瓶时,指尖不小心碰到对方的手背。球胜狼的皮肤比冰水还要凉,像是永远不会被夏日的炎热侵扰。他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急促地上下滚动,有一滴水珠逃逸出唇角,顺着脖颈滑进T恤领口,在锁骨处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擦汗。"球胜狼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
喜羊羊眨了眨眼,突然凑近一步,把脸往对方面前送:"师兄帮我?"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带着运动后的温度,扑在球胜狼的下巴上。这个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睫毛投下的阴影,能闻到球胜狼身上若有若无的雪松气息。
场边突然响起一声尖锐的口哨。"哟,球胜狼什么时候这么贴心了?"几个篮球队的男生起哄道,"平时跟你说话都不带搭理的。"
球胜狼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从口袋里抽出一条深蓝色手帕——喜羊羊认出那是上次自己落在他家的那条——抬手按在喜羊羊汗湿的额头上。他的动作看似粗暴,实际力道却很轻,指尖隔着棉质手帕轻轻擦过眉骨,又顺着鼻梁滑到脸颊,最后在下巴处停顿了一秒,将那滴将落未落的水珠拭去。
喜羊羊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几乎要扫到球胜狼的手腕内侧。他注意到对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指节处有几道淡淡的旧伤疤,是常年打篮球留下的痕迹。
"自己洗。"球胜狼突然收回手,将沾湿的手帕塞进喜羊羊的运动裤口袋,转身就走。他的背影挺拔如松,黑色外套在夏末的热风里纹丝不动,仿佛自带降温结界。
喜羊羊愣了一秒,随即小跑着追上去:"胜哥!等等我!"他故意踩在球胜狼的影子上,看着对方被夕阳拉长的身影和自己的重叠在一起。
球胜狼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但喜羊羊敏锐地发现,他的步速不知何时已经调整到刚好能让喜羊羊轻松跟上的节奏。这个发现让喜羊羊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加快两步,这次是真的和球胜狼并肩而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