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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串》

料子的弘叶题石短打

“我说过了,我们分手吧,黄子弘凡!放手!”石凯甩开黄子弘凡的手,回避他那炽热的视线。

“凯凯,别这样……给我点时间……我……我会调节好工作……多……陪你。别离开我……”黄子弘凡使劲抓着石凯的手,不愿意放开。眼泪一个劲往外冒。

石凯低着头不去看黄子弘凡,他不能心软……黄子已经为自己放弃了足够多了,不能再连累对方了,一坨扶不上墙烂泥怎么有什么资格去爱……

黄子弘凡这几天工作连轴转,刚刚结束演唱会就跑到石凯家里面去了,想着好久没见了多待一会。结果一到还没呆多久就听见从自己进门到现在没说过一句话的凯凯要跟自己提分手。黄子弘凡不知道是不是石凯在自己这里受委屈了,只是一个劲的心疼,嘴上不停的道歉,说不要分手。但是石凯这次好像真的不要他了,从见面到现在没有给自己一个眼神……黄子弘凡急哭了,死命抓住石凯:“凯凯,你一定……是爱我的……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我们一起解决好吗?”黄子弘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肺活量超高的他近乎窒息。

石凯听见黄子弘凡卑微到极致的话,心绞痛一阵。他不敢去看黄子弘凡那近乎乞求的眼神,他怕自己会跟黄子弘凡一块哭,但是现在他不能哭。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许是在黄子弘凡离开家,越来越优秀后……石凯不是不上网,每天拿着小号刷dy wb。刚开始一切都好好的,总能刷到黄子弘凡在个个平台的优秀表现,石凯也每次都会毫不吝啬的点上小心心。直到那天石凯在演唱会上戴了跟黄子弘凡前几天平台直播的同款猫爪,那些唯粉们开始一股脑的谩骂,谴责石凯卖腐,蹭热度……偏激的言论越来越多,铺天盖地的席卷石凯的私信……虽然石凯从来没有质疑过黄子弘凡对自己的感情,但是自己好像成了黄子的累赘。石凯的个性不允许自己这样,他想黄子弘凡熠熠生辉……

“黄子,我不爱你了,好聚好散吧。”石凯说完之后放了手上的力度,等黄子弘凡自己放手。以前代表爱的手串被石凯握在手里,他并不想到那一步。

“凯凯……不!不会的……我不相信……你别这样,我爱你就够了……凯凯。”黄子弘凡忍不肯放手,把卸力的石凯一把拉到怀里。

石凯没有动,任由黄子弘凡将头靠在自己的肩膀,肩膀被他的眼泪染湿,石凯的心也在绞痛,但是,他要的结果是黄子弘凡远离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黄子弘凡以为石凯不会走了,眼泪也哭干了,慢慢从石凯怀里出来。

石凯见黄子弘凡不哭了,往后退了一大步,拉开两个人的距离。“黄子,我——不——爱——你——了。”说罢,将藏在手掌里的手串拿出来,当着黄子弘凡的面,毫不犹豫摔到了地上……

黄子弘凡的心好像在石凯将手链摔向地面的那一秒就停了,双目无神的看着散落一地的珠子...那是他们刚在一起那一年一起求来的……

珠子砸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又刺耳,像一颗颗心被生生摔碎。那串承载着他们最初、最纯粹爱意的手串瞬间四分五裂,珠子滚落得到处都是,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黄子弘凡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连最后一点卑微的祈求都凝固了。他怔怔地看着地上散乱的珠子,又缓缓抬起眼,看向几步之外那个决绝的身影。石凯挺直着背脊,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眼神却死死盯着地面,不敢与他对视。那刻意拉开的距离,像一道无形的深渊。

寂静在房间里弥漫开,沉重得让人窒息。只有黄子弘凡粗重、压抑的喘息声,和他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凯凯……” 黄子弘凡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破碎得只剩下气音,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茫然和深入骨髓的痛,“你好狠的心……” 每一个字都像从肺里挤出来,带着血沫。

他最后深深地看了石凯一眼,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东西——爱、痛、绝望、质问,最终都化为一片死寂的灰烬。他猛地转身,没有再看地上的珠子一眼,也没有再看石凯一眼,脚步踉跄却异常迅速地冲向门口。

“砰——!”

巨大的关门声震得墙壁都在轻颤,也狠狠砸在石凯的心上。那声“再也不见……”仿佛还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带着彻底心死的寒意。

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了,又瞬间被巨大的轰鸣淹没。石凯强撑的伪装在门关上的刹那彻底崩塌。他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身体晃了晃,膝盖一软,“咚”地一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泪水再也无法抑制,汹涌而出,瞬间模糊了视线。

“对不起……对不起黄子……” 他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一遍遍地重复着无用的道歉。他看着眼前散落一地的珠子,那些曾经被他们共同珍视、象征着圆满和羁绊的珠子,如今就像他们破碎的关系,狼藉一片。

他颤抖着手,一颗一颗,小心翼翼地去捡。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珠子,却仿佛被烫伤一般。每捡起一颗,脑海里就闪过一个画面:他们一起去寺庙虔诚地求取,黄子兴奋地给他戴上,说“凯凯,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他们依偎在沙发上看电影,黄子玩着他的手腕上的珠子傻笑;在他们久别重逢后的街头,黄子突然举起他的手腕对着夕阳拍照,说“真好看”……回忆像钝刀子,一刀一刀割着他的心。

“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边捡,一边哭,像个迷路的孩子,无助又绝望。他把捡起的珠子紧紧攥在手心,硌得生疼,却比不上心痛的万分之一。

不知过了多久,地上的珠子终于被一颗不落地捡了回来。石凯摊开手心,看着那堆冰冷的、失去串联的珠子,只觉得一颗心也空落落地无处安放。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失魂落魄地走进卧室,把珠子胡乱塞进抽屉深处,仿佛这样就能把痛苦也一起封存。

没一会又突然发疯似的把所有珠子都拿了起来,冲进书房翻出工具箱。找来最细的针和最坚韧的线,在台灯下开始一颗一颗重新串起那些破碎的承诺……

开始这珠子像专门跟他作对一样,第一颗还没穿到一半,线头就分叉了。他暴躁地扯断,不断的重新来过。手指被针扎出一个又一个的血珠,石凯也不太在意,吮掉血迹继续串着过去的回忆。汗水从额头滑落,和眼泪混在一起滴在木珠上。

"该死...该死..."他咬着牙咒骂,不知道是在骂不听话的线,还是骂软弱的自己。

天蒙蒙亮时,他终于把最后一颗珠子串好,打了个死结。修复好的手串静静躺在掌心,虽然有几处明显的修补痕迹,但总算恢复了原貌。石凯把它戴在手腕上,轻轻摩挲着那些伤痕般的接缝处,就像摩挲自己千疮百孔的心。

接下来的三天,石凯像行尸走肉般生活。手机里黄子弘凡的消息和未接来电堆积如山,他一条都没回。白天他强迫自己工作,晚上就盯着那串修复好的手串发呆。第四天晚上,他实在受不了这种煎熬,一个人去了常去的酒吧。

那是一家最吵闹的酒吧,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晃眼的灯光似乎能暂时驱散脑海里的影子。石凯一杯接一杯地灌着烈酒,只想快点醉过去,忘了那撕心裂肺的痛,忘了自己亲手推开的人,忘了那句“再也不见”。

酒精灼烧着喉咙,也模糊了意识。石凯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觉得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心里的痛却愈发清晰。那些恶毒的私信、刺眼的评论、黄子弘凡最后绝望的眼神……全都交织在一起,在他混乱的脑海里反复播放。

“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差劲……” 他趴在冰冷的吧台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杯壁,眼泪混着酒液滴落,嘴里含糊不清地喃喃自语,“是我配不上他……是我拖累了他……他那么好……应该更好……”

酒保看他状态实在不对,醉得几乎不省人事,又哭得厉害,担心出事,便从他外套口袋里摸索出手机,找到了紧急联系人——赫然是那个被标注为“黄了皮几”的人。

电话接通了,酒保快速说明了情况。

在挂断电话没过多久,酒吧的门就被猛地推开。黄子弘凡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他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疲惫,但眼神却像鹰隼一样锐利,焦急地扫视着混乱的人群。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蜷缩在吧台角落、趴在桌子上、肩膀还在微微抽动的熟悉身影。

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把,又疼又怒。他几步冲过去,一把将石凯扶起来。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石凯眼神涣散,脸上满是泪痕,醉得一塌糊涂。

“凯凯!醒醒!你怎么喝成这样!” 黄子弘凡的声音带着后怕和无法掩饰的心疼,他试图把人架起来。

石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在黄子弘凡焦急的脸上。酒精放大了所有的委屈和不甘,也摧毁了所有强装的冷漠和坚强。

“黄……黄子?” 他像是认出了来人,又像是没认出,眼泪毫无预兆地再次汹涌而出。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住黄子弘凡胸前的衣襟,身体因为抽泣而剧烈颤抖,声音破碎又委屈,带着浓重的哭腔,像一个受尽委屈终于见到家长的孩子:

“黄子……是不是……是不是我站得再高一点……再有名一点……再厉害一点……就不会被她们说了……”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个字都浸满了痛苦和自我否定,“是不是……我就能……就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了……就不会……不会耽误你了……她们就不会骂我了……”

黄子弘凡听着这些话,心都要碎了。原来他所有的退让和推开,根源是这些……他紧紧抱住怀里哭得发抖的人,手臂收得死紧,恨不得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替他挡掉所有的风雨和恶意。

“不是的!凯凯!不是这样的!” 黄子弘凡的声音也哽咽了,他低下头,额头抵着石凯滚烫的额头,直视着他被泪水模糊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又坚定地说:“你很棒!石凯!你比任何人都棒!你不需要为了任何人去证明自己!我爱你,只因为你是石凯!独一无二的石凯!”

他捧起石凯满是泪痕的脸,指腹用力擦去他脸上的湿润,眼神炽热而执着:“听着!那些人的话都是狗屁!她们算什么东西!她们没有资格!你也不要因为她们这些垃圾,就剥夺我爱你的权利!……剥夺你自己爱我的权利!明白吗?凯凯!”

看着眼前这张因为醉酒和哭泣而显得格外脆弱的脸,听着他那些自我否定的锥心之言,黄子弘凡再也无法克制心中翻腾的爱意和心疼。他不管不顾地低下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怜惜和强烈的占有欲,吻上了石凯沾着泪水和酒液的唇。

这个吻起初是温柔的安抚,带着怜惜的舔舐,想要吻去他所有的委屈和不安。但很快,压抑了太久的思念、后怕以及失而复得的狂喜席卷而来,让这个吻变得深入而炽热,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彼此的灵魂都烙印在一起。

石凯在酒精和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中,意识更加迷离。熟悉的温度和气息包裹着他,那被强行压抑的爱意和依赖在酒精的催化下汹涌反扑。他几乎是本能地回应着,笨拙地、热烈地,双手紧紧攀附着黄子弘凡的肩膀,仿佛他是唯一的浮木。

然而,就在黄子弘凡的吻逐渐加深,几乎要沉溺其中时,石凯脑海里残存的一丝清醒像针一样刺了进来——那些铺天盖地的谩骂、黄子弘凡最后绝望的“再也不见”、还有自己亲手摔碎的手串……尽管那条手串已经被自己修好了……可上面的裂痕还是依旧存在…不是吗?

“不……不行……” 石凯猛地清醒过来,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推开了黄子弘凡!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靠在冰冷的吧台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充满了痛苦、挣扎和刚刚升起的决绝。他避开黄子弘凡那双依旧炽热、带着不解和受伤的眼睛,几乎是嘶吼着喊出来,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自毁般的狠厉:

“我说过了!我们分手了!黄子弘凡!放手!……我们……”

石凯那句嘶吼出来的“放手!”像一把冰锥,狠狠扎在黄子弘凡刚刚燃起希望的心上。石凯踉跄着后退,靠在冰冷的吧台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痛苦而混乱,却死死避开黄子弘凡的视线。

黄子弘凡被推得后退一步,看着石凯痛苦挣扎的样子,听着那决绝的“分手”,一股混杂着心疼、愤怒和前所未有的决心猛地冲上头顶。酒精?疲惫?去他的!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把他家这只钻进牛角尖、自我牺牲的小傻子给拽出来!

“不放!” 黄子弘凡的声音比石凯的嘶吼更响,带着一种近乎咆哮的坚定,瞬间压过了酒吧嘈杂的背景音。他一步上前,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双手猛地扣住石凯的肩膀,力道大得让石凯无法挣脱,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燃烧着火焰的眼睛。

“石凯!你给我听清楚!” 黄子弘凡的声音斩钉截铁,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下,直击石凯混乱的心防,“分手?不可能!你想都别想!我黄子弘凡这辈子认定你了!天王老子来了也改不了!”

石凯被他吼得怔住,挣扎的动作都停滞了,只能被动地看着那双盛满了怒火、心疼和不容置疑的深情的眼睛。

“你以为推开我就是为我好?让我去追求什么狗屁的‘更好发展’?” 黄子弘凡的声音带着嘲讽,更多的是痛心疾首,“石凯,你脑子是不是被那些垃圾言论灌了水泥?!她们骂的是你!是你受委屈了!是我没保护好你!该滚蛋的是她们!不是你!”

他用力晃了晃石凯的肩膀,试图把他脑子里那些自我否定的水晃出去:“你说你耽误我?放屁!你是我所有的动力!是我在舞台上拼尽全力的理由!是我累成狗的时候,想到能回家抱着你就能满血复活的充电宝!没有你石凯,我黄子弘凡就是个空壳!什么熠熠生辉?没有你,我连发光都懒得发!”

黄子弘凡的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涌出来,混合着愤怒和刻骨的深情:“你觉得那些毒唯骂你的话重要?她们算什么东西!她们凭什么骂你?凭什么让你觉得自己不够好?!石凯,你看着我!” 他捧住石凯的脸,强迫他无法移开视线,“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独一无二!无可替代!那些骂你的人,她们懂个屁!她们连你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我的选择是你!一直都是你!未来也只会是你!我的事业,我的生活,我的所有未来规划里,都有你石凯的位置!这个位置,除了你,谁都占不了!我也不允许任何人,包括你自己,把它抹掉!更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诋毁你!”

酒吧迷幻的灯光打在黄子弘凡泪痕交错的脸上,他的眼神却亮得惊人,像燃烧的星辰,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和铺天盖地的爱意,将石凯彻底笼罩。那句“她们骂的是你!是我没保护好你!”像一道惊雷劈在石凯混沌的意识里。

石凯呆呆地看着他,听着这些前所未有、直白又滚烫的宣告。那些自我构筑的、名为“为他好”的高墙,在黄子弘凡近乎咆哮的爱意和保护欲面前,寸寸崩塌。酒精让他的思维迟钝,但心却前所未有的清晰——他听到了黄子弘凡灵魂深处最真实的呐喊:他不能没有他,他心疼他受的委屈,他要保护他。

巨大的委屈、压抑太久的爱意、以及被无条件选择、被强烈保护着的震撼,像海啸般冲垮了石凯最后的心防。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彻底卸去了所有抵抗的力量,扑进了黄子弘凡的怀里,像个受尽委屈终于找到依靠的孩子,放声大哭起来。

“呜……黄子……对不起……对不起……我好怕……我好怕我真的拖累你……好怕她们骂你是因为我……我怕……怕她们骂我骂得对……” 他语无伦次,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这些日子积攒的所有痛苦、不安、被攻击的委屈和自我怀疑都哭出来。

黄子弘凡紧紧抱着他,感受着怀里人剧烈的颤抖和滚烫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衣襟,心疼得无以复加。他收紧了手臂,下巴抵着石凯的发顶,声音终于放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和承诺:“不怕了,凯凯,不怕了。有我在,谁也不能再伤害你,骂你一句都不行!她们骂你,是因为她们瞎!是她们坏!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你石凯有多好,我最清楚!我的耀眼,是因为有你在身边才完整!没有你,再耀眼的光都是冷的!”

他轻轻拍着石凯的背,像哄着最珍贵的宝贝:“别再说分手了,凯凯,求你了……我受不了……听到那两个字,我的心像被撕开一样……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的……别放弃我,别放弃我们,好不好?相信我,我会处理好一切,不会再让那些垃圾伤到你一根头发!”

石凯在他怀里轻轻地点头,哭得说不出话,只能用尽全身力气回抱住他,仿佛要抓住失而复得的全世界和唯一的庇护。

黄子弘凡感觉到他的回应,悬着的心终于重重落下。他半抱着几乎脱力的石凯,对旁边目瞪口呆的酒保点了点头:“麻烦帮我叫辆车,谢谢。”

回到石凯的公寓,黄子弘凡把人小心地安置在床上,用热毛巾仔细擦去他脸上的泪痕和酒渍。石凯哭累了,加上酒精作用,意识有些模糊,但手却一直紧紧抓着黄子弘凡的衣角,生怕他离开。

黄子弘凡坐在床边,看着他苍白的睡颜,心疼又后怕,更多的是滔天的怒火。他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工作室负责人的电话,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和强硬,带着彻骨的寒意:“是我。听着,关于近期所有针对石凯先生的不实言论、人身攻击和网络暴力,证据链全部给我夯实!明天一早,工作室官方账号发布严正声明,所有参与造谣、诽谤、辱骂石凯的账号ID,不管披着谁的皮,有一个算一个,全部取证!以工作室的名义,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诽谤罪、侮辱罪、侵害名誉权,一个也别想跑!我要让她们知道,动我的人,要付出什么代价!另外,给我查!深挖背后有没有组织煽动,查到了,一起告!不惜代价,我要杀一儆百!” 他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挂断电话,他低头看着睡梦中依旧蹙着眉的石凯,眼神瞬间又柔软下来,只剩下无尽的心疼。他俯下身,在石凯的眉心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低声道:“睡吧,凯凯。以后,这些脏东西,我来清理。”

【数月后。深夜,黄子弘凡工作室。】

石凯窝在黄子弘凡专属休息室的沙发里,戴着耳机,专注地在平板电脑上修改着新歌的编曲。黄子弘凡刚结束一个深夜的录音,推门进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看到沙发上的身影时,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从背后环住石凯,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贪婪地嗅着他颈间熟悉的气息:“凯凯,还没弄完?”

石凯摘下一边耳机,侧头蹭了蹭他的脸,声音带着点倦意:“快了。你这首歌的和声部分,我觉得还可以再饱满一点……嗯?” 他话没说完,就被黄子弘凡偷了个吻。

黄子弘凡满足地舔舔嘴唇,像只偷腥成功的猫。他变魔术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塞到石凯手里:“喏,给你的。”

石凯疑惑地打开,里面是一条崭新的手链。不是之前摔碎的那串佛珠,而是一条设计简约却别致的铂金链,上面镶嵌着一颗小小的、切割独特的深蓝色宝石,旁边还有一颗更小的、温润的白色玉石。在昏暗的灯光下,深蓝的宝石像静谧的夜空,白玉石则像一颗温柔的星辰。

“这是……” 石凯有些惊讶。

“赔你的。” 黄子弘凡拿起手链,小心翼翼地给石凯戴上,指尖拂过他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眼神温柔而专注,“以前那串,是求来的缘分。这串,是我亲自挑的,代表我的承诺。” 他指着那颗深蓝色的宝石,“这是我,” 又点了点那颗白玉石,“这是你。” 他将两颗宝石轻轻靠在一起,“看见没?我围着你转,你在我心里最亮的位置。谁也分不开。”

石凯看着手腕上那串在灯光下流淌着温润光泽的手链,又看看黄子弘凡那双盛满星光和爱意的眼睛,心头暖得发烫,鼻子又有点发酸。他轻轻抚摸着那颗代表自己的白玉石,低声说:“……很贵吧?又乱花钱。”

“给老婆花钱,天经地义!” 黄子弘凡理直气壮,凑过去又亲了他一下,“而且,这是‘工作配饰’,懂不懂?以后出席活动,你就戴着它。懂行的自然懂,不懂的……就当是普通手链呗。” 他笑得狡黠,带着点隐秘的得意。

石凯被他逗笑了,心底最后那点阴霾也彻底散去。他知道,那些恶意的声音或许永远不会完全消失,网络上的风浪也可能再起。但身边这个人,用他独有的、炽热又笨拙的方式,为他筑起了一道坚固的堤坝,把他牢牢地护在身后。他不需要站在聚光灯下宣告,只需要在每一个相视的瞬间,在每一次指尖的触碰,在手腕上这串隐秘的星光里,确认彼此的心意就足够了。

“傻子。” 石凯低声骂了一句,却主动凑过去,吻住了黄子弘凡带着笑意的嘴角。

休息室里灯光温暖,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两颗曾经破碎又小心翼翼粘合起来的心,在隐秘的角落里,跳动着同样坚定而温暖的节拍。他们的未来或许依旧需要小心前行,但只要紧握彼此的手,共享着同一份隐秘的星光,便足以照亮前路,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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