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章领着夜临和陈逸踏入金融系一班的教室,这个班级最为人津津乐道的便是校花叶子柔。不过今日,叶子柔并不在场,让人无法一窥她的风采。站在教室门口时,刚好赶上历史课,而那位历史老师金钱龟老师,是个脾气暴躁的老者。夜临与陈逸跟随在徐章身后鱼贯而入。“金老师,这两位是新转来的同学,麻烦您多多关照了。”徐章恭敬地说道。金老师用略显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夜临和陈逸,随后开口道:“你们简单做个自我介绍吧。”夜临依旧是那副散漫的模样,双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语气轻松地吐出几个字:“我叫夜临。”接着轮到陈逸,他微笑着向前迈了一小步,声音清朗地说道:“大家好,我叫陈逸,耳东陈的陈,安逸的逸。我的爱好嘛……是美女。”话音刚落,他还故意摆了个略显俏皮的姿势,引得教室里一阵窃笑。
金钱龟对着夜临和陈逸说道:“我叫金钱龟,脾气暴躁,是你们的历史老师,请多多指教。”听到这个名字,夜临和陈逸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拼命地憋住笑意。金钱龟瞪大了眼睛,怒目圆睁地盯着他们,然而不过片刻,那紧绷的表情便舒展开来。他咧嘴一笑,道:“我的名字很好笑吗?嘿嘿嘿,其实我也觉得挺逗的。”此刻的金钱龟,宛如一个老顽童般,让人忍俊不禁却又生出几分亲切之感。
金钱龟示意夜临和陈逸随意找了个座位坐下。历史课结束后,两人一时无事可做,便商量着去买车。夜临回京都后还没有属于自己的座驾,正好趁此机会解决这一问题。两人商定后,起身朝停车场走去,谁知天公不作美,忽然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两人加快脚步,雨声敲打着地面,与他们的鞋底溅起的水花交织成一片急促的节奏。远远地,一抹鲜艳夺目的苹果绿色映入眼帘,正是陈逸那台骚包至极的帕加尼乌托邦。车头流线优雅而张扬,在雨帘中散发着独特的机械魅力。更引人注目的是那块京A19999的稀有车牌,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显得格外耀眼。夜临瞥了眼陈逸递来的钥匙,嘴角微扬,指尖一挑便将钥匙稳稳接住。他按下解锁键,车灯轻闪,仿佛某种亲密的回应。夜临拉开车门,坐进主驾驶位,动作流畅自然。钥匙插入点火孔的一瞬间,引擎低吼了一声,宛如猛兽苏醒的咆哮。这辆帕加尼从内到外散发的机械美感,确实名不虚传。夜临的手指轻轻搭在方向盘上,心底升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轮胎碾过积水的刹那,帕加尼Utopia那V12引擎猛然爆发出一声如同猛兽苏醒般的低沉咆哮。透过后视镜,大学停车场黄色雨棚的身影被迅速拉远,化作模糊的一团光斑。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划出一片扇形的清晰视野,而柏油路面上升腾起的薄雾,将京都街头霓虹的色彩晕染得宛如流淌的油画般迷离。夜临猛踩油门,6升双涡轮增压发动机瞬间释放出852匹马力的强大能量。后轮在湿滑的地面上短暂打滑,溅起两道银白色的水花,像是一场无声的烟花表演。车头犹如离弦之箭般冲破厚重的雨幕,其碳纤维车身在路灯下泛着冷峻的哈瓦那红光泽,仿若一条浴火重生的赤龙,在黑夜中穿梭飞驰。京都高速的弯道在雨雾间忽隐忽现,夜临果断降挡,回火声在隧道内炸裂开来,与轮胎和积水之间尖锐的摩擦声交织成一曲危险而刺激的交响乐。方向盘传递来细腻的路面反馈,每一次转向都像是悬挂系统与地心引力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角力。米其林Pilot Sport轮胎以毫秒级的精准响应死死咬住地面,哪怕路面已被雨水覆盖,依旧撕开了一条笔直的轨迹。雨点砸落在车顶的声音愈加密集,仪表盘上的蓝光照亮了夜临紧绷的侧脸。后视镜里,几辆高性能车试图跟上这疯狂的节奏,但却在每一个弯道处被远远甩开。积水虽然制造了气垫效应,但帕加尼却像被牢牢钉在路面上一般,忠实执行着驾驶者每一个指令,毫无偏离。当宇治川大桥的轮廓映入眼帘,车灯扫过河面时,惊起了一群白鹭。它们扑棱棱挥动翅膀的声音,与引擎的轰鸣共振,仿佛在为这场疾速之旅伴奏。远处京都塔的霓虹灯在雨水折射下扭曲成抽象的画作,而我则随手将驾驶模式切换至赛道选项。车尾翼缓缓升起,车身降低15毫米,整辆车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充满了力量与美感。雨势渐小,天际线开始泛起鱼肚白。当帕加尼最终驶入越龙汽车城的车库时,轮胎终于结束了与地面的博弈,引擎的轰鸣也渐渐归于平静。指尖轻抚方向盘,仍能感受到它残留的温度。后视镜中,潮湿的京都街道正在苏醒。而此刻,我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场与速度、与雨天的浪漫私奔,已然圆满落幕。然而,副驾上的陈逸显然没有享受到同样的快感——车门刚一打开,他便跌跌撞撞地滚了下来,冲到墙角狂吐不止。他心里暗自咒骂了我十万遍:“这混蛋开车真是疯了!”其实,问题并非出在技术上,而是夜临从小在欧洲接受专业赛车训练的经历使然。不论是地上跑的、天上飞的、还是水里游的,从未有我驾驭不了的东西。毕竟,作为京都太子爷,我可不是那些只知道挥霍家产的纨绔子弟能够相提并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