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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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林以林和罗予彤的对决，但大家都在试这个“技能五子棋”，林以林其实也就试了两次就没再继续，主要是被旁边看起来格外兴奋的郭文韬吸引了注意力。

林以林从罗予彤身后绕到郭文韬身旁，在他的注意力还在扔球上时，伸出手轻轻挑了挑他的下巴，不带其他意思，就只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让他转过头来。

郭文韬转过头，他还以为会是离他更近的曹恩齐，但转过头看到是林以林，还惊讶了一下，虽然表情并不是那么明显，但林以林看到了他张开的嘴似乎是想说些什么的。

完全意料之中的回答，林以林笑了笑，又拉开旁边空出来的凳子坐下。

林以林的手里攥着一个白色的乒乓球，是刚刚从另一边弹过来的，无意识的向前扔出去，没扔中，落在了地上。

话题转变的突然，但对于郭文韬知道这件事，林以林是不知情的。

林以林看了一眼玩的正开心的曹恩齐，又重新转过头看向郭文韬。

郭文韬的表情淡淡的，语气也淡淡的，但是说出来这话时的眼神，是浓浓的。

其实即使是曹恩齐和齐思钧，林以林都很少说这个话题了，即使早就已经不在意了，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林以林点了点头，但表情没什么变化。

林以林顿了一下，身体顿了一下，动作顿了一下，眼神顿了一下，思考也顿了一下。

林以林又看向郭文韬，看向他的眼睛，然后笑了出来。

两个人同时抬手击了个掌，但动作很大被发现了。

林以林从椅子上起身，双手叉腰，一副理不直气也壮的模样，扬起下巴。

齐思钧到底是没继续追问，因为郭文韬转过去看向他的时候，眼睛里是无比清澈的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