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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子内其实是有灯光的,那是单纯的红色顶光,从轿子内部的顶板上洒下来。
此时两人眼中的对方,都像是加上一层红色覆盖的滤镜,但其实林以林只能够看到蒲熠星脸部的大概轮廓,并不能够看得清他此时的表情。
看不清五个,看不清眼神,看不清情绪。
两个人都是。
可蒲熠星就像是被勾走了魂魄一般的,就这样直直的看着林以林。
看着林以林的双眼,看着林以林微微勾起的嘴角。
轿子已经停了下来,也就是在转弯后的走廊的尽头处,四周是遮挡住视线也遮挡住空气流淌的红布。
蒲熠星被拉的又向前一步,靠近到都快要贴在林以林的身上,微微低头的动作让他的鼻息浇洒在林以林的耳边。
蒲熠星轿子里有什么吗?
林以林没什么
林以林的手还挡在两人中间,但却是偏头不动身的转向蒲熠星那侧。
那原本落在耳边的气息,变成了柔软的触感出现在林以林的脸颊上。
可林以林就好像是没有感觉到一样,又开口继续说道。
林以林我就是在想
林以林我们是不是自己走出来一条未开发的陆续
这里是错路,是墙角,是道具回收处,更是监控死角。
更何况有两层红布遮挡着,不会有人看见里面的情况。
蒲熠星其实感觉得到林以林刚刚的偏头动作是故意的,可偏偏红色的灯光打在那里,叫人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凑近一些呢?
蒲熠星轻咳一声,林以林正好抬头看向他。
刚刚嘴唇与脸颊触碰的感觉还在蒲熠星的脑海中挥之不去,这是他第一次,第一次与林以林靠的这样的近。
林以林是故意的,可蒲熠星也不是无意的。
蒲熠星一零
林以林抬手,原本挡在两人之间的手转而抵在蒲熠星的唇边,之间在他的唇角处轻轻抹过,又指向了领口的收音麦。
蒲熠星果断抬手将领口的麦攥住又拉开来,连同林以林的一起。
蒲熠星听不到的
像是明知故问,也像是故意调侃,林以林歪歪头,眼睛都睁大了些,一脸无辜的模样。
林以林阿蒲要说什么不能被听到的话吗?
蒲熠星吸了一口气,又像是责怪一般的压低了声音开口道。
蒲熠星一零,你总喜欢明知故问
林以林其实在蒲熠星面前少有这样明知故问的时候,甚至是调侃的次数都很少,这也导致两个人总是感觉自己和对方之间还隔着些什么。
林以林才没有
蒲熠星你没有,我有
迎着林以林的目光,蒲熠星将额头贴了上去,贴在林以林的额头上,还带着些像是惩罚一般的顶撞。
林以林仰了仰头,又勾起嘴角向前贴了贴。
在即将触碰到对方的脸颊之前,林以林又停下了动作。
林以林阿蒲在等什么?
又是明知故问,蒲熠星轻笑出声,直接将脸颊贴了上去。
蒲熠星是想要答案的,也是该主动些,就像还在敦煌的那天晚上,在一楼客厅里自己带着好奇也带着勇气的问出事情。
虽然答案是意料之中的意料之外,可偏偏,他并不觉得不合理。
两层红布并不透气,轿子内的空间又太小,蒲熠星像是突然恢复了呼吸的能力,偏了偏头将下巴搭在林以林的肩膀上,窄小的空间内热气迅速升腾,让两个人都开始热的发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