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话的花怎么了嘛?”
“它最近总出现在森林附近,但总是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干什么。”兰德尔手扶着下巴,好像是在思考:“其实没有什么,我只是好奇它在做什么。”
“就是一朵金色的花,大概这么高——”兰德尔手心朝下放在自己的胸前。
“没有什么是什么意思?”郭鑫文总觉得兰德尔怪怪的,但又不知道怪在什么地方:“我们确实见过会说话的花,但只见过一朵超级大的蓝色花朵——我们见到它时旁边还插着告示牌。”
“哦!那个啊。那个是柏媞否给你们插的告示牌,并且亲自留了音。”
“不对啊?”炳权发现了不对劲:“可我们听到了两个人的声音耶?…”
“不应该啊……”兰德尔抹了抹下巴:“当时我是和他一起去的,不可能会有别人,应该是你们听错了——或者是后面来的人说的。”
“是吗?我还以为柏媞否是好心人会告诉我们回家的方法呢……原来不是他说的。”
“你们听到了什么?”
“关于回家的方法。”
“是吗?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额……可以?啊不对,你不应该知道路吗?”
“想和你们一起去。”
“额……好吧?”炳权看了看始终没有说话的郭鑫文:“你看行吗?”
“你真的那么想看到我一个病号徒步爬山是吗?你怎么可以怎么冷漠无情?”
“额……好吧?或许我可以带兰德尔去看看。”
炳权和兰德尔告别了郭鑫文。
“所以……你真的认识柏媞否吗?”
“算是认识吧?他和村里人关系大多都挺好的。”
“那我们可以找到他吗?虽然是你主动提出可以帮我找他要我的扇子的,但你好像根本不知道他会去哪,还有点敷衍的感觉。”
“我自己也不确定啊,我和他交集不深,而且他一天天窜来窜去的,想找到他是很难的。你的扇子不着急嘛!大概要等到晚上,那时候你的毛衣也就干了。”
二人结束了对话后便往留音花的方向走,最终到达了目的地。
兰德尔小心翼翼地贴近了留音花,花变形成漏斗的样子,开始播放声音:“所以我们俩本来谁该死……”
“……?”兰德尔听了一会后便不听了,只是看着炳权:“这是……你和郭鑫文的声音?”
“哦!我突然想起留音花的功能了,那没事了。”
“我早该想到的!”
“这很重要吗~”
“不重要,但我也好奇人类该怎么回家。”
“那你好奇着吧!”
“感觉你很不重视我啊!看来我得证明一下我的'重要性'了!”兰德尔突然带着略微诡异的微笑朝着炳权走来。
“啊?停停停,先停下来,有什么好好说嘛,别突然这样,吓人知道吗?”炳权朝后退了一步:“说吧,怎么个重要法?”
“我可以教你一些在这个世界生存的办法!”
“比如呢?”炳权问道。
“哼哼,比如——
“如何去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