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贺军,你知道吗?”郭鑫文低着头说话:“你的名字很向我的一个同学。”
(郭鑫文内心OS: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必须这么做)
“哦?很像吗?那可真巧。”贺军漫不经心道。
“但其实你和她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郭鑫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你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贺军的耳朵警惕地动了动。
“它的身上……”郭鑫文停顿了一下:“她的身上不会有像你一样的血腥味!!!”
郭鑫文说话的时候整个人几乎都在颤抖,随后郭鑫文迅速与贺军拉开了距离。
“你身上的血腥味……不是我曾经闻到过的任何一种动物的血腥味,但它却莫名让我感到不安——对啊!这不是我的血……这是人类的血!你杀人了!!!
“你明白我接下来会做什么的……那座桥……只有一个人能过!”
贺军笑了笑——无语的,无奈的……
(郭鑫文内心OS:让我冷静冷静……现在我应该使用魔法,要不然我真的打不过贺军,让我试试“我们家族祖传的魔法”)
“呵呵,笑嘛!”郭鑫文说道。
…………
视角转到炳权——
炳权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炳权:“花啊!好多金色的花啊!”
“ 花海”,看似平凡,但却令人感到舒适……花海花海,像海一样的花。它不应该出现在低质的文章中,这只是蠢才拙劣的模仿罢了。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知怎的,有一个人来到了炳权跟前。
炳权看了看他的脸——多美啊(即使看不到)!
“让我为你摘一朵花吧?你想想,把他别在你胸前的衣服上,多美啊!”
不知怎的,炳权没有摘,那个人也没有停留过多时间。
…………
“嘶……头好晕啊,”炳权从一张床上坐了起来:“不过……这里是哪儿?”
(炳权内心OS:wow,这被子好香,感觉自己像变态……啊?!不对!!)
“我的衣服怎么被换了?我的毛衣啊……我的棉裤怎么也……”
(炳权内心OS:不不不不不………!我没穿苦茶子啊………我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了,好尴尬………”
房间是木制的,像是一根一根摆起来的,而不是先锯成木板。
“吱呀”,门开了,走进来了一个狼兽人(蓝白色的毛毛啊~)
“哎嘿~你醒了。”狼兽人说道。
(炳权内心OS:蓝白色的……像梦里那个)
因为在梦里梦到过,所以炳权稍稍对狼兽人放松了警惕。
“你是?”
“哦哦,那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兽人清了清嗓子:“你好~我的名字叫做'兰德尔'。你可以叫我德尔,就是……der~”
“这里是哪里啊……”
“你晕倒后我就把你带到了我家。所以这里是我家哦。”
“哦……”炳权想了想:“那我的扇子呢?你看到了吗?”
“哦,扇子啊——一个人类对它非常感兴趣,已经拿走了。”
“啊?是不是一个叫郭鑫文的人?就是你我在桥边相遇时和我同行的那个人。”
“不是´•ﻌ•`”
“啊?那他叫做什么名字?”
“TA告诉我们,TA的名字叫做——
“柏媞否(betifo)。”
当兰德尔说出“柏媞否”时,炳权突然按住太阳穴——
梦里那个要为他别花的身影,指尖曾闪过同样的银光(呼应兽人齿轮银饰)。
此刻记忆碎片翻涌:花海中那人的袖口,绣着藤蔓缠绕的 “βτф”符号(柏媞否名字的源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