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炳权看了看面前的森林:“平原和森林的分界线也太明显了吧?这看起来就像是被一把刀划成了两块地,像刀割的一样,就连泥土的颜色都不一样……说实话,对于我来说——这已经很诡异了。”
“当然!万一里面有人呢?”郭鑫文有些勉强地说道:“说实话,既然我们看见了,那就是真的。我记得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亲眼所见亦非真实’,既然我们已经看到了这个和草原分界线非常明显的森林,那我们也就只能感叹大自然的神奇了,不是吗?”
“说实话,我真的觉得这里面挺危险的,你不害怕里面会有超级大老鼠吗?我觉得森林里面虫子都是非常多的,而且啊——‘亲眼所见亦非真实’是什么?我还从来没有听到过谁说过这句话呢……你不觉得你说的这句话和你说的后面的话有些些矛盾了吗?”炳权看了看郭鑫文说道。
“这不重要,如果你不去的话,我就去了,天马上就要黑了,我可不希望我会冻死在这里。”说完郭鑫文便转身就走。
没有办法,炳权只好跟上了郭鑫文的脚步。
“说实话,我觉得这里还挺好看的哈,有一种奇妙的美感——感觉自己就像活在童话世界里面一样!”炳权有些活跃地说道。
“你看到了什么好看的?”郭鑫文问炳权。
不必说一棵棵粗壮的大树,那树干犹如钢铁般坚硬,撑起了一片绿色的天空;也不必说那绿得让人惊叹的树叶,它们仿佛是大自然用最浓郁的颜料涂抹而成,每一片都闪耀着生命的光芒。更不必说那树上结出的紫色果子,它们像一颗颗宝石般镶嵌在枝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我不理解你为什么会喜欢这些东西,说实话,我只觉得绿让我想起了已经学过那个什么课文‘绿得发黑,绿的出奇’,这很重要吗?我并不是很认同你觉得这个地方很好看的观点啊,我觉得这就是一个阴暗潮湿的森林……”郭鑫文略带不屑地说道。
“说实话,有时候我就觉得你挺有病的,不是你非要来这个森林里面的吗?你现在又说这个地方阴暗潮湿?很难想象你的脑子里面都在想些什么东西……”炳权翻了个白眼道。
“我偏爱这样!要你管?那个草原那么大,那么平坦,一眼就望到头了。连着尽头什么也看不到,百分之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万都没有村庄什么之类的东西的!倒不如到这个森林里面来碰碰运气!”郭鑫文不是很开心。
一段时间过去了,这段时间内,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一直在朝一个方向走去。然后!一个浅浅的意外发生了——
“哇哇哇!妈呀,这里有一个带刺的植物,把我的毛衣给勾住了!炳权!快来呀,快来呀,我的妈呀,我现在不敢动啊,我怕我一使劲,我把我的手甩到另外一边的刺上面了。天呐,这个刺刺破我的衣服了,有点点碰到我的皮肤了,还好它还没有完全刺入我的皮肤里面,手现在动不了,赶紧来救我喂!”
“wow,活该!……怎么感觉这个带刺的植物不那么正常啊?他排列的方式有一点点神奇啊,我的天,感觉像是有一种互相平行的感觉,不是吗?它就像……一张网?我记得在我们那里的山上也是有这种带刺的植物的,然后呢,它们一般是那种一大团一大团卷曲着的,没有那么直,这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好的,我现在说完了,就让我来浅浅地试着帮你脱下困吧!”炳权微笑着走上去,还带着一点幸灾乐祸,然后检查了一下郭鑫文被勾住的手:“你还是太信任我了,感觉这空间太小了,我也没办法把手伸进去帮你把这些刺给拨开呀,如果我有一根棍子的话,我就可以把它给挑开了……额,应该是拨开,我刚刚用词不太准确哈……你还在这里站着吧,我去找找有没有木棍之类的东西可以帮帮你。”
“算我求你了,快点好吗…”郭鑫文有点点“死”了。
找到树枝后,炳权拿起树枝,按在横着排列的郭鑫文手压着的那一根荆棘上,然后手握着树枝,使劲往下压。“咔咔咔”,像是植物的茎被什么东西勾住,然后突然扯断一样。郭鑫文趁机用另一只手缓缓地把毛衣往上提,把荆棘给扯了出来,然后把手稍稍往上举了一些,慢慢的把手从荆棘网里面退了出来。
“妈呀,说实话,我挺期待你刚刚手会用力过猛,然后又挂上上边那一层的荆棘,但好像这种事情并没有发生……”炳权捂着嘴笑了笑道。
“还是你会想我都不想说什么了……不过好在现在都困了,你说的刚才那个什么什么就是,在谈这些荆棘像互相平行的一样,我也这么觉得。但肯定不是什么人弄的的哈,我觉得人是不能把弯曲的荆棘给扯直的,这应该是一种比较特殊的品种吧,它可以横着生长。”郭鑫文猜测道。
“但愿吧……”
二人离开了这里,郭鑫文走路的姿势十分别扭,毛衣的袖子看起来湿湿的,好像还有蓝色的液体——郭鑫文在受伤后其实就打算干啥炳权自己流血了的,但在被血液浸湿的袖子蹭到手后她才发现——这居然是蓝色的液体。郭鑫文害怕自己是中了诅咒,也害怕炳权知道后会疏远自己——好吧,疏远应该不会,但他肯定会害怕!甚至会让他变得十分压抑。所以,郭鑫文打算不告诉炳权自己受伤了(反正没有血腥味),也最好别让他发现。
“伤口都被毛衣给捂住了,应该不会流非常多的血吧?”郭鑫文想着,并没有说出去。
二人走了一会,遇到了一条河。
“好吧,看来我们过不去了呢~呵呵呵…”郭鑫文的语气中带点无语和无奈。
这条河大约有五六米宽,不知道有多深,二人都不是非常会游泳,所以不敢靠近这条河——河旁边最好不要站啊,万一脚滑了摔里面就开心了。
“说实话……看到这个,我总有一种感觉……”炳权若有所思地说道。
“什么感觉?”郭鑫文疑惑地问道。
“一种特殊的感觉。”炳权说道。
“有病???”郭鑫文翻了个白眼。
“好好好,等我酝酿一下,我马上就说,”炳权思考似地顿了顿道:“其实从我刚刚看到那个荆棘网起,我就有这种感觉了……其实说白了就是我觉得这附近有人住!只要我们顺着这条河走,我觉得应该是可以找到一座桥的!”
“我一开始就跟你讲这个地方肯定是有人住的,要不然我怎么会让你来这个森林?”郭鑫文笑了笑道。
走了一会儿……
“受不了了!!我的鞋子全是泥巴……要死了…”炳权生无可恋地说道。
“哈哈,不是你提议沿着河边走的吗?”郭鑫文笑道:“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觉得只是泥巴会让鞋变重重一点而已。而且,反正鞋也脏了,我的也一样,还是继续走下去吧!”
“话是这么说,但我的脚真的好难受啊……鞋子沾满泥巴真的好难受啊……”郭鑫文想着,但并没有说出去,毕竟不可以影响到旁边这个人的心情嘛!
“那你可真是豁达啊!”炳权说道,But——郭鑫文并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