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场梦像是怀旧,司娴的后背被一层层冷汗浸湿,坐在床边久久不能回神。
银灰色的小狼…
小七司娴,你在想什么呢?
小七被司娴的动静吵醒,翻了个肚皮问。
司娴小七,你是我几岁开始跟着我的?
什么鬼?
小七十二岁啊。
它被当做生日礼物送给了十二岁的司娴,今天已经是她们的第六年。
面对总突然沉默的司娴它早已习以为常,搞不清楚司娴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小七你做噩梦了吗?
小七明明困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却还是关心司娴,司娴犹豫了一会儿。
司娴…不算噩梦。
司娴小七?
小七突然掐灭了声音,司娴凑近看了看,发现是小七又重新睡着了。
司娴算了,
司娴你好好休息吧。
为小七重新掖好小棉被,她翻身下了床,再也睡不着了。
这场梦的疑点太多太多,任凭她如何回想却还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月亮高悬,月光透过纱窗洒在屋内,太晚了,连蝉鸣都已经停了,房间内沦为一片寂静。
她就这样呆了一夜。
严浩翔怎么,没睡好吗?
司娴眼下的一片青黑太过明显,严浩翔没由来的怀疑她一夜没睡。
司娴有些。
司娴看起来太没精神,一直低垂着头,最后就着碗睡着了。
严浩翔小七,昨晚你们干嘛去了。
严浩翔罕见的不高兴,却也只是伸手将司娴的脑袋垫高了些。
小七?不知道,
小七她好像熬夜了。
相反的,小七的精神头很好,在饭桌上活蹦乱跳。
这么重要的日子司娴还能晚睡,真是没心没肺。
严浩翔你先吃,她还需要休息。
小七就这样看着严浩翔把司娴抱回了房间。
他的房间一没地暖二没壁炉的。
等等,为什么是去严浩翔的房间。
严浩翔看着少女恬静的睡颜,指腹温柔地拂过她的脸颊,愣愣地看了好久。
他愿意做高塔的勇士,吻醒他的公主。
严浩翔的手指蜷了蜷,却也只是为司娴掖好了被角。
司娴…别走。
严浩翔一愣,才发现她是做噩梦了,眉毛紧拧在一起。
严浩翔好,我不走。
严浩翔也只敢在司娴不清醒的时候牵起她的手。
小七也进来了,它三两步跳上床,最后窝在司娴身旁,明明也很关心司娴的状况。
小七她这是怎么了?
严浩翔做噩梦。
小七那她身上为什么这么烫?
什么?严浩翔慌忙起身检查,发现确实高的吓人。
魔女从来都不会生病,司娴更是。
严浩翔你们昨晚究竟做了什么。
小七什么也没做,
小七我睡了一晚。
严浩翔情绪有些外泄,不一会儿,司娴的脸颊就被烧得通红,她在梦里发出难受的嘤咛。
严浩翔小七,你先出去。
严浩翔做了他一直以来都不愿意做的事情,那就是与司娴结契,他希望用自己的一命换司娴一命。
结契的过程很难熬,五脏六腑犹如破裂般的痛苦让他蜷曲在地,下意识攀附起司娴的手。
往日的冷静悉数崩塌,他只觉得自己仿佛身处地狱,被人抽筋扒皮。
恍惚间,严浩翔听到司娴在喊自己的名字,他想应,疼痛却让他几乎失声。
眼眶充血,结契成功,司娴的身上慢慢浮现出赤红色的真龙刺青,从肩膀一直蔓延到小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