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所有偏离正轨的轨迹都悄然归位。再没有被操控的傀儡角色,也没有强行推进的荒诞剧情。
宋小鱼始终没有穿越过来,而宋一梦却愈发活得恣意洒脱,如获新生。
宋一汀小口品尝着宋一梦从外头捎来的点心,忽然发觉这几日耳根清净了许多。
她翻过一页书卷,随口问道:“母亲近日在忙些什么?”
“夫人常往宫里去呢。”银杏见她面露疑惑,抿嘴笑道,“说是与贵妃娘娘品茶赏花。”
庭院内,宋夫人轻啜香茗,长舒一口气:“不为那丫头操心,倒是轻松自在许多。”
高贵妃掩唇轻笑:“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这些做长辈的,也该为自己活一回。”她取出一只妆奁,“你瞧瞧这个,是我特意从扬州…”
远处廊下,南珩望着庭院中相谈甚欢的两位妇人,摇头笑着转身离开。
富贵不解地挠头:“殿下不是来给贵妃娘娘请安的么?”
南珩斜睨他一眼:“母妃如今有自己的闲趣,我这做儿子的,得有些眼力见。”
宋一汀踏入清音阁时,只见上官鹤正凹着个姿势抚琴,那架势极为风骚,跟孔雀开屏似的。
“这位公子…”掌柜的上前一步,笑容可掬,“您已在此弹奏多时。若中意此琴,三千两便可带走。”
上官鹤指尖一颤,险些将琴弦绷断。
宋一汀忍俊不禁,眉眼弯成月牙,恰与上官鹤四目相对。
上官鹤慌忙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衣冠发饰,耳尖泛起薄红:“宋二姑娘,真是…巧遇。”
巧遇个鬼。
他在这儿弹琴弹得手指都快起茧了,才总算等到她。
宋一汀觉得眼前人比剧本中描写的更为生动有趣,她向前几步,走到上官鹤面前,眼波流转间绽开一抹笑意:“是呢,真巧。”
巧的是,南珩前脚出宫,后脚就毫无预兆地恢复了所有剧本中的记忆,此刻只觉得自己被分成了三份。
上部剧本中与宋家姐妹纠缠不清的南珩、下部剧本中被宋小鱼闯入命运而被迫和她纠缠的南珩,以及如今清醒的南珩。
从宫内回府的途中,南珩始终处于一种既清醒又恍惚的奇异状态。
与一位女子擦肩时,不慎碰落了她的帷帽。
“失礼了…”
南珩俯身拾起帷帽归还,却在看清对方面容时蓦然怔住。
女子生得清丽绝俗,眼尾一抹绯红衬着额间花钿,恰似三月桃花灼灼其华。
那是张与宋一汀如出一辙的脸,却透着截然不同的气质。
她接过帷帽,唇畔漾起浅笑:“多谢。”
见她转身欲走,南珩忽地呼吸一窒:“姑娘且慢!”他声音微哑,“不知…该如何称呼?”
女子回眸一笑:“公子,唤我阿珺便好。”
“阿珺…”
作者结束了,oe结尾,后续有没有番外看脑洞吧…暂时憋不出什么番外,阿珺本来想写个回到第一世剧本里的番外,但还是放弃了
作者这剧看到后面给我气得啊…火速收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