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开始归属于那年的夏天。
盛夏蝉鸣,下午的温度仍旧很高。
“法兰西,回头。”
少年的声音如汽水在耳边炸开,法兰西愣了一会,回头看向那位少年。
明明都应该是大汗淋漓的模样,那位少年却是干净清爽。
“英吉利?”法兰西疑惑的念出那位少年的名字,随后看向他包扎好的脚,“你不应该在医务室吗?”
“偷跑出来的,”英吉利笑道,随后晃了晃手里的雪糕,“为了给你送这个。”
法兰西快步上前,轻轻拍了一下英吉利的肩膀,笑着说:“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
英吉利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随后将手里的雪糕塞在法兰西的手中,明显压着气:“那是当然。”
没心没肺的法兰西当然没发现异常,开心的吃着手里的雪糕。
“快毕业了,晚上来我家玩吗?没准以后见不到了。”英吉利不动声色的问。
法兰西点点头,余光瞥见英吉利受伤的脚,想到是怎么受的伤他就想笑:“你的人缘真好,小姑娘多喜欢你啊你一个劲的拒绝,最后拒绝到摔下楼梯了,她长得也很好啊,人也好,你怎么就拒绝呢。”
英吉利叹息一声:“你能不提了吗?”
法兰西捧腹大笑:“不能,我要提一辈子。”
当时的法兰西也不知一句玩笑话的威力如此之大,就一句玩笑话让他们之间的缘纠缠不清。
“我送你回去。”法兰西笑够了,想起自己的好兄弟脚受伤了,扶着英吉利离开校园。
英吉利家里没有人,法兰西将英吉利扶到沙发,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好奇的戳了戳纱布:“现在我戳的话,会痒吗?”
“没感觉。”英吉利的眼睛一直盯着法兰西看。
法兰西不自觉的凑近英吉利,想打趣英吉利得了什么不看自己就会死的病,没想到英吉利的唇直接凑了过来。
蜻蜓点水般的吻砸的法兰西脑子里梳理不清。
怎么回事?他们是接吻了吗?还是没有?
法兰西呆呆的看着眼前人,夜晚的热度也不容小觑,热度将周围的空气弄的黏糊糊的,闷闷的。
“很热吗?我去开空调。”英吉利看着法兰西通红的脸,若无其事的去开空调。
“哦,”法兰西仍旧是朦胧的状态,他抬头看向英吉利,纠结一会,认真的问,“你刚刚是不是和我那个了?”
英吉利笑了:“哪个?”
“就是那个,接吻。”
“没有啊。”
“你!”法兰西被噎了一下,想着他是不是不想为自己的初吻负责。
正想着,英吉利拉近距离,哑声开口:“你什么你?你想要接吻?”
?什么逻辑,法兰西刚要开口反驳,英吉利的唇又一次碰了上去。
这次不及上次的轻飘飘,而是重重落下,如猛兽猎食一般的吻。
“我心悦你。”
“嗯。”
“你同意吗?”
“考虑一下。”
————
躺在床上的法兰西浑浑噩噩的起身,沾湿的枕头湿漉漉的,法兰西恋恋不舍的从梦中清醒,眼前仿佛还是少年深情的眼神。
那张脸与床边趴着的人的脸重叠,法兰西惊醒,立刻从床上跳下来惊动了床边人。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