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为叶惊弦,乃北离金甲大将军叶啸鹰之女。我的姐姐叶若依,与我虽是异卵双生,却血脉相连,同根共生。
我和老爹不是很熟,我姐姐天生心脉不全 我爹是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而我也常常被忽视但我知道老爹是爱我的只是和姐姐比不够爱而已。
但我也不难过,因为我知道我出生就背负着使命,我必定会成为这天下响当当的英雄 我就是书中的气运之子 天道的宠儿,我的出生就是为了改变这个世界的。
我来自二十一世纪,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一觉醒来穿越了,穿越成一个孩子 本着大学生遇到困难先躺一会的心态我已经很好的接受了
一岁说话,三岁作诗,为了不让我们中华文化埋没六岁我已经开始写书了。
天子大喜,特许我与皇子在稷下学堂读书
叶惊弦萧羽,啥时候能下课啊
萧羽这才刚上一盏茶的功夫你就坐不住了?
叶惊弦叽里咕噜跟念经似的,困得要死
叶惊弦想去摸锦鲤,放风筝
先生望着瞟了好几眼 警告的眼神射过来
萧羽那我们逃走吧
小萧羽亮晶晶的眼神看着惊弦
叶惊弦拍拍了他的小脑袋
叶惊弦你又不像我这么聪明,学明白了吗就想着逃课?
惊弦叹了口气往后一倒,没想到没支住椅子一外连人倒在了地上
叶惊弦哎呦我去!
萧羽活该!
夫子猛地一拍桌案,声音铿锵如雷:“林惊弦!你给我站起来!看来是都学会了?那好,我来考考你,若是答不上来,抄书一百遍!”他的目光如炬
林惊弦伸了个懒腰懒散的站了起来
一时间课堂的目光都朝这边聚集
叶惊弦那你问吧
夫子:“鲁哀公问孔子:何为则民服?”
叶惊弦举直错诸枉,则民服;举枉错诸直,则民不服。
鲁哀公问:“怎样才能使百姓服从呢?”孔子回答说:“把正直无私的人提拔起来,把邪恶不正的人置于一旁,老百姓就会服从了;把邪恶不正的人提拔起来,把正直无私的人置于一旁,老百姓就不会服从统治了。”
夫子点了点头:“我且再问你何为君子?”
叶惊弦所谓君子,守节而自持,清醒而独立,超然物外,内观天地。我辈青年,当修此道,守世间澄明。
看着叶惊弦得心应手的样子萧崇无奈笑了笑
夫子恨铁不成钢:“你这股聪明劲倒是用到正道上啊,每天不务正业偷奸耍滑,课业是一点不做,你这样以后如何是好。”
叶惊弦那种看一眼就会的东西还需要学吗?
萧楚河惊弦你说这话可真是招人恨啊
叶惊弦你这嘴也挺招人恨的
夫子怒喝道:“叶惊弦!你竟敢如此藐视师长,这般傲慢无礼,还不如归家去早早嫁人,学堂何时成妇人的天下了!给我滚出去!今日你所作所为,我定会一字不落地禀告叶将军,看你如何交代!”那声音如雷霆般在学堂内炸开。
学堂之内,从来就不是一方公平的净土。一位女子破格与皇子同窗而坐,这等殊荣本该令人敬佩,却成了那些人心中的芒刺。他们恨得牙关暗咬,满腔不满化作冷嘲热讽,竟连正眼去看那女子的优秀都吝于施舍。她的才学、她的努力,在这些人眼中仿佛蒙上了一层厚重的偏见,无论如何熠熠生辉,都被视若无睹。
叶惊弦你不过就是嫉妒我得天子恩宠,天赋异禀,文学成就也比你不知高了多少倍,而这一切居然都在一个女子身上,简而言之不过是我太过优秀老东西嫉妒我罢了。
夫子气得嘴唇颤抖,竟是一时语塞,只能反复指着对方,半晌才吐出几个断续的字:“你……你……你……”那神情中满是愤怒
萧羽夫子就这点气量,教不了就抓紧时间走人呐
叶惊弦垂眸看向萧羽,目光交汇间,两人不约而同地挑了挑眉,无声的交流划过一道微妙的弧线。
萧崇起身礼数周到的服了服身
萧崇夫子,您这般行径实有不妥。惊弦得以入学堂,乃是陛下亲允,她的才华于这天启城中众人皆见,有目共睹。您这般嫉恶如仇的模样,反倒有失为师者的风范之道。
夫子被两位皇子如此说又不敢反驳,夺了面子又想开口对叶惊弦说什么
叶惊弦你别说了,我也不想和你辩论有失风雅,我出去凉快凉快去
叶惊弦不过有句话我要告诉你,早晚有一天学堂也会是女子的天下,我会亲手做到。
叶惊弦说出这句话时,正站在门口。漫天的夕阳余晖倾洒而下,为他镀上一层璀璨的金边,仿佛天地间的光辉都独聚于他一身。她一手指向苍穹,动作如雕塑般坚定,嗓音铿锵有力,字字如铁,直击人心,似要将此刻的誓言刻入永恒的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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