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过后,萧悦让老医者把香粉的配方成分拟一份出来,又去药铺按着配方让人抓了一副,忙完这些她口干舌燥。回到国公府后,正好看到玥辰在屋内喝茶,她快步进屋内,偷感很重的把房门关上走去坐下,没注意看就拿起桌上的一杯茶喝了下去。
“?那是本官的。”玥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愤怒,他看到自己刚喝了一口的茶被萧悦喝了,身体僵住一瞬,波澜不惊的眸子此刻死死盯着萧悦的唇瓣和茶杯口的相贴处,这模样还有点像孩童糖刚到手就被人抢了的炸毛,不是,这女的怎么一回来就把自己茶喝了。
萧悦这边刚入口想吞呢,听到后瞳孔微缩,随即“噗”的一声,茶水全被她吐了出来,神情染上震惊,反应过来后转为尴尬,这算间接接吻吗?不能吧。她讪讪一笑的道
“那什么,太渴了,没注意没注意……”不是,自己渴的要死地回来,怎么就喝到了这男的茶。片刻的尴尬后萧悦想起正事,坐在椅子上压低声音问玥辰
“对了,我让你查的事,查的怎么样,有没有线索?”
玥辰此刻神情也恢复正常,语气淡淡回答
“嗯,张府成婚当晚,张府管家宁海不在府内,还有他的女儿宁无双也不在房间,买通了一个丫鬟在其房间冒充她。”
萧悦听后立刻追问
“管家不在府内?那你有查到他去哪了吗?”
玥辰抿了抿茶杯道
“他去了离张府不远的一个宅院,据谢礼说,他是个孝子,每每都去看望他母亲。”
萧悦眉头舒展
“想来那宅院住的就是他母亲吧。”
还没过两秒,萧悦眉头又皱在一起
“不过大晚上他回去看什么母亲啊?万一母亲都睡了呢?你别说他还真是大孝子,白天不去晚上去,大喜的日子有这么多事需要打理他不打理他饭碗不想……”
玥辰听着身边女人的碎碎念,忍不住开口打断
“你不妨直说他有问题好了。”
萧悦噎住,接着又想继续询问宁无双。玥辰似乎猜到了一样,在她还没问出口之前就说
“查不到,我的人说宁无双是不在房内,但没人知道去了哪。”
萧悦摸摸下巴,拿出昨日寻找出来的发簪,带着疑惑的语气
“我看莫不是在新郎官房内?”
玥辰看到那簪子眼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很快收敛神色随即开口
“落梅簪?”
萧悦挑眉随即应话
“你识得这簪子?”
“林府我查过,林琼梅最喜梅花,张云深特意让京城上数一数二的铁匠为林琼梅打造了一枚簪子,叫落梅簪。”玥辰答道。
萧悦微微眯了眯眼说
“那这簪子岂不是这二人的定情信物?我是在张云深那婚房里的婚床上找到这枚簪子的,既然这簪子落在婚床上,那……”随即她拿出昨日包好的香粉继续说
“这香粉是催情香,还带有致幻的效果,既然俩人青梅竹马,又彼此恩爱,这催情我能理解,这迷幻意义何为?”
玥辰听后思考片刻,随口回复
“看不真切,身处幻境般不是更刺激?”
看不真切……这话让萧悦脑袋灵光一闪,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我懂了,张云深喜欢林琼梅,自然是愿意跟林琼梅共赴巫山云雨,但万一有人想与张云深共赴巫山云雨,却害怕张云深不愿意,所以用这既催情又迷幻的香料,不正好合适?”
玥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眉头,随即又抿了一口茶提出内心的疑惑
“你怎知屋内的,不是林琼梅?凭尸体中毒时间?那如果,那尸体不是林琼梅呢?”
萧悦回想起自己昨日看尸身时的情景,斩钉截铁地回复
“这当然不可能,林琼梅手腕上方处,有一朵淡淡的梅花胎记,那尸身就有,所以尸体是林琼梅错不了。”
玥辰放下茶杯,抬起眼眸看向萧悦,神色难得正色了几分道
“还有一处怪事,林府上,这几天都不同寻常,林家家主喜爱写诗,每每水曜日他都会去长春楼提笔作诗,语不惊人死不休,而近日的水曜日却不见动静,如果说这是巧合,那林家家母最喜赏花,在每每金曜日,即使冬天,不赏到梅花或者其他的花,不会轻易放弃,但最近的金曜日也不见有所动作,不仅如此,林府其余人也有类似于这般情况发生。”
萧悦听了后脑海中莫名其妙脑补出一府上人在打麻将的画面,她下意识想笑,但是想起是正经事她怎么能笑呢,于是收敛神情分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