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悦连忙躲开玥辰的手,神情不自然的道
“你你少吓唬人,天天不是割人器官挖人眼睛,这犯法的。”说完她就往府外走,上了马车,她看了还站着的玥辰,萧悦想着一起坐,招呼人上来,万一他感激自己不掐自己了。
“喂,陈皮……emmmm不是,那个谁,你要不要上来一起坐”玥辰冷着一张脸,鸟都不鸟她,萧悦无语,她还不想叫呢,玥辰在思考自己的执行术真的没了?他抬手一挥,摆出类似大鹏展翅的动作,几息,没任何反应。
一旁的丫鬟和萧悦看他这个迷惑操作都忍不住笑了,萧悦涨了教训捂嘴偷偷笑。翠绿开口
“小七,小姐叫你呢,怎么如此不懂规矩,小姐,小七毕竟是男子还是侍卫,与小姐一起坐怕是不妥”
不妥?那可太好了
“咳咳,也是,还是让他走路好”萧悦说完把马车的帘子放下来, 开始思考这个世界,既然宿厌说完成委托,又说主本有疤,委托人有疤,或是当事者?她可从来没有破过案,当个法医?自己也不行啊,坑逼契约,她拉开马车帘子询问委托的丫鬟
“你们家小姐既死因不明,你们家老爷不管,那新郎官呢,事情闹这么大,为何不报官?”
委托丫鬟说
“小姐有所不知,京城里达官贵员们都说晦气,说我家小姐……定是不安分守己,这才死状惨烈,说人死头颅还没了,知府里也是走个流程,姑爷去苦苦哀求也被拒之门外,那知府大人就是……就是狗官啊……”
光凭自己和超雄哥肯定不行,于是萧悦去了一趟提刑司,商量好了派些人一起查案,随后才到。
萧悦和翠绿到了张府,刚进入府上大门口,就看见灵堂上有个头上带着白布的男子,身高莫约七尺,面容还算清秀,深情伤心趴在棺材身边,一鼻涕一把泪的哭着,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来的人是萧悦。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张府的管家开口阻止
“慢着!两位是谁,不知来张家,有何贵干?”
?这,请人办事这样请哒,萧悦下意识看向那委托人,委托人早就不见了,明明刚刚还在的。翠绿想开口自曝身份,她们家小姐哪时候受过这样被逼问。萧悦脑子一顿,被植入很多不属于她的记忆,这个世界的规矩,自己的身份,包括和这次案件的死者林琼梅的记忆。一下子接受这么多东西小小的脑容量缓不过来有点头疼,傻子宿厌,能不能不要这个时候塞信息!
一边在萧府对着空气乱挥的男人头突然一痛,眼神立刻跟淬了冰似的,这妮子,又在搞什么鬼!玥辰法术是丢了,但是他武功没丢啊。玥辰身形一晃,微风卷动衣袍,他足尖蹬地,借助一旁的柳树,身形跃起到屋檐上,宛若轻燕穿云,踩着错落的屋脊一路疾驰。起落间身姿舒展,纵跃时如惊龙出海,却连瓦上的霜花都未惊落半分。被扎旋起的马尾像江湖侠客的肆意不羁,不过几个呼吸的光景,脚下便已是张府的青瓦高墙,身形一旋,稳稳落在院内的海棠树下,周身凌厉的轻功气息转瞬便敛了干净。
张府的管家看见这俩人在这,神情慌乱愤怒
“两个啰啰,来人把他们给我赶出去!”
萧悦从怀中拿出块令牌,声音冷静从容
“提刑司办案,我看谁敢!”
刚开始抱着棺材伤心落泪的男人此时缓步走来,他训斥了张管家,随后拱手作辑,语气谦和
“下官张云深,不知大人来此办案,下官有失远迎,还望大人见谅。”
这就是张云深,林琼梅的青梅竹马兼丈夫。萧悦笑着回答
“张大人哪里的话,无妨,听说大人成亲当晚痛失所爱,本官奉命,来此查案,那是我的……属下,叫小七,大人放心,本官定会查明真相,找出真凶,劳烦大人把尸身抬进屋内”
张云深听了后眼神迸发出希望和感激的目光,连忙感谢
“那就劳烦大人帮鄙人查案,找出凶手,为鄙人夫人报仇”
萧悦路过张云深时,隐隐约约闻到一股幽兰香,这张公子平日喜欢涂抹香膏吗。她抬头看到庭院中的玥辰站在那,眼神示意他过来。玥辰挑眉,大步过去,想大声开口就被萧悦拉到一边。
“我告诉你啊,早点配合早收工,别捣乱,你以为我想跟你一起啊?”
“就你这般蠢的女人,本官还不稀罕。”
玥辰不理了,萧悦也懒得理,迈步入灵堂看尸身。这时提刑司的人赶来。萧悦闻声抬头道
“各位来的正好,帮我把那验尸具拿过来,再来个人,做记录”萧悦说完把目光投回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