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呢,则是个彻头彻尾的问题儿童,时不时就让他背锅,搞得他哭笑不得。
每次到镇上的时候,晚上还非得拉着他出门逛街,逛完街顺带爬到人家屋顶上偷听八卦。
宋亚轩总觉得这些事情透着一股熟悉感,有次忍不住问我:

“那天在屋顶上的是你吧?”
我心虚地移开目光,装出一副茫然无辜的模样,试图蒙混过关。
后来,他也懒得再追究,毕竟每次听八卦还得时刻注意四周的动静,生怕被人发现。
至于马嘉祺,他也并不像宋亚轩最初预想的那样。
马嘉祺是个带着一丝温柔的掌控欲的人。
他对自己的要求极高,做事一丝不苟,甚至让人觉得有些苛刻。
但在他的世界里,这样的自律似乎早已成为习惯。
今日,我们四人终于在日落之前赶到了这个村子。
环顾四周,家家户户都紧闭着大门,整个村庄弥漫着一种诡异而荒凉的气息。
我不禁悄悄躲在了宋亚轩的身后,低声说道:
“宋狗,你一定要保护好我啊。”

宋亚轩嘴角微微抽动,露出一丝无奈。
我们继续向前走去,发现许多人家的门外都飘着白色的纸钱。
丁程鑫与宋亚轩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剑,而我也能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暗中注视着我们。
虽无恶意,却让人毛骨悚然。
突然,一位老妇人和一位小姑娘窜了出来,将我们四人拉进了一间屋子。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一家之主马嘉祺走上前与她们攀谈起来。

“老夫人,我们是从世纪城而来,准备前往青阳山,途经此处,想借宿一晚。”
老妇人一听是就知道修仙之人,眼中原本的谨慎顿时化为激动。

“仙人们,请救救我们村子吧!”
我们四人对视一眼。
我们几人围坐在一起,听老妇人讲述这个村庄的故事。
原来,村子并非一直如此。
这一切的变化始于张家的一位女子通奸被发现之后。
她的丈夫是一位教书夫子,名叫李阳,平日在镇上教书育人,每月才回家一次。
有一天,李阳提前回来,发现了她的不忠,便决定休妻。
然而,那女子死活不同意,最终跳河自尽,而李阳则离开了这个村庄。
从那以后,奇怪的事情接连发生。
村里人说,每次靠近河边时都能听见哭泣声。
半个月后,村里的男子开始离奇失踪,在河边找到了他们的尸首。
从那之后,每家每户都将房门关得紧紧的。

“那位女子叫什么名字?”
老妇人示意小姑娘在窗边查看一番,随后迅速将窗户紧闭。

“张溶月。”
老妇人低声说道。

“《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风》,真是个好名字。”

“的确。”
马嘉祺和宋亚轩轻声感叹。
我疑惑地挠了挠头,问道:
“那她家里人呢?”

老妇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她父亲也是一位教书夫子,她母亲是我们村里最贤惠的女子,她母亲生下她便去世了。”

“两年前,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她与她父亲大吵一架后离家出走。她父亲为了找她出了意外,后来她就与她父亲的门徒,也就是李阳,结为了夫妻。”
故事说到这里,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2
真的有点意思,不够看,继续蹲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