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师未捷身先死,才走了几个时辰,我们就不得不再次在附近的镇上落脚。
马嘉祺正在屋里清洗、包扎那个人的伤口,我和丁程鑫则站在门外等候。
半个时辰后,马嘉祺推开门,我忍不住好奇地探头往里看,突然间,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宋亚轩!!””

我的异常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因为他们正专注地讨论着宋亚轩的伤势。

“他怎么样?”

“还好,身上只有一些伤,他身上的血大概不是他的,只用休养几天就好。”
丁程鑫看我一直看房间里的情况后,伸手就把我拉回了他的身边。

“有什么好看的?进膳了。”
他说完便搂着我,和马嘉祺一起去隔壁进膳。
然而,进膳到一半,隔壁突然传来一阵响动,我们三人连忙放下碗筷赶了过去。
一进门,就看见宋亚轩已经醒了,他虚弱地撑起身体,试图从床上下来。
马嘉祺见状,急忙上前扶住他,将他按回到床上。

“兄台你先坐着,你这伤才包扎不久。”
宋亚轩脸色苍白,全然不像昨晚我见到的样子,他轻轻咳嗽几声,带着一丝焦急开口问。

“多谢,请问另一个人还好吗?”
马嘉祺与我和丁程鑫对视一眼,随后看向宋亚轩,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沉重。

“在路上我们只看见了兄台,兄台的身边,并没有其他人。”
宋亚轩愣住了,仿佛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他原本挺直的背脊微微弯下,好像被什么东西压得喘不过气来。
一滴晶莹的泪珠从他的脸颊滑落,我忍不住伸出手,想触碰那滴泪。
就在这时,丁程鑫一把将我拉了回去,投来一记警告的目光。
宋亚轩似乎也察觉到自己脸上的湿润,双手捂住脸,泪水浸湿了包扎手心的布条,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没有哭出声,但整个房间都被他的悲伤和绝望填满。
马嘉祺和丁程鑫见状,轻轻地将我带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马嘉祺叹了口气,神情复杂。
丁程鑫低下头,眼眶微红,似乎心里也有些事情压着。
而我,则紧紧贴着房门,恨不得扒开一条缝钻进去。

“你在干什么?”
马嘉祺从悲伤中回过神来,听见丁程鑫的声音,也忍不住转头望向我。
“为什么我的眼睛不能出水?”

我的问题让丁程鑫和马嘉祺一时不知如何作答。马嘉祺思索片刻,开口解释。

“那不是水,那是泪。”
“泪?”


“只要当人感到悲伤时,就会有泪。”
我听完后,立刻将小脸挤得皱巴巴的,试图模仿人类的表情。
丁程鑫抬手弹了我一个脑瓜崩,摆出一副知识渊博的样子。

“你再怎么挤,你也不会有泪。一是因为你没有悲伤,二是因为你是一条蛇,蛇是不会流泪的。”
“那你也不会有泪吗?”


“我是狐狸,狐狸当然有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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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课堂开课了⊹꙳ ˶˙ᵕ˙˶ ⊹꙳

蛇只会会分泌眼睛需要的

也从未有人见过蛇流泪的先例

甚至蛇无法进行思考和情感交流,所以更不会有悲伤的情绪。

在与主人长期相处后,蛇可能会形成基于习惯和条件反射的联系,如习惯于主人的气味、声音和喂食时间
📖 今日份快乐已稳稳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