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眨了眨眼睛,他忘了自己来这是干什么。周边不断有小孩嬉笑的声音,可他回过头望去什么也没有。“瓷,傻站在那做什么。”不远处的大树下,华夏向他招招手。“他们说您是疯子。”瓷坐到华夏身边,午后的阳光很温暖,使人有些昏昏沉沉的倦意。“就让他们说去吧。怎么,你也这么觉得?”祂笑了笑,撇头看道。
“可是你的确杀了人,对不对?”
一片虚无的死寂。
“回答我,父亲。”
华夏保持着那个笑容,目光空洞,“祂不会莫名其妙的死掉,外面都在传是你杀了他!!”
瓷惊醒,猛然起身的同时不幸的撞在了上铺的床板上。伴随着一声“卧槽”法也惊醒。“瓷你干什么啊?”法拍拍胸脯,“让人好好睡觉啦。”瓷揉着额头,不好意思道:“下次不会了。”一转头,俄正睁着一双眼睛盯着自己。“俄罗斯也很可怕啊——大半夜的睁着眼睛看人!”听了这话,俄闭上了睁的贼亮的双眼。“下次不会了。”
不会个头啊,怎么你开始学我了?
“隔壁在干什么动静。”美带起墨镜,问英。“不清楚,大概是那个东方人做噩梦了吧。”英平躺在床铺上,瞄了一眼对面上铺的美,“你后悔了?”英看出了美的表情有些别扭,“我,我只是觉得那个东方人应该很好欺负。”美狡辩。“真的吗?”英露出了一抹微笑,“很难想象这位«霸道总裁»里的阿美少爷会对一个东方小子动心呢。”“闭嘴,英吉利。”美向英比了个友好手势。不过英说的是事实,美是一个富家少爷是真的,联校对此都不敢动他,而英其实只是个从欧洲来上学的普通学生,仅此而已。
“野蛮的欧洲绅士”是法对英的评价。英其实没有干什么,只是刚开学不久就被拉进了美的宿舍,不像小弟一样恭维美,而是像一位挑唆者般天天用着最平静的语气说最戏谑的话,奇怪的是美可以接受不揍他。英的成绩很好,尤其是文科。他就像有着洞察天地万物般的能力一样,永远平静。当然,也有不平静的时候。当时法被美宣布从学生会踢出去的时候,美的身边站着英。两人高高站在演讲台上,只是英的眼神中似乎闪过一瞬的不安。
“睡吧。”英侧过身,没有再理美。
柳石一鼓作气全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