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要这样说,我也没有办法,只是我绝不认为是我害了他,哪怕你要杀了我,我也不会认,而且我也不会向你求饶。”于安玄偏过头去,不愿在看向她。
“于安玄,你知道我为什么叫顾玄安吗?那是为了记住对你入骨的仇恨。”顾玄安脚一迈,直接跨过于安玄的身体到了他的面前。
见他在看到她时,直接把眼睛闭上。
顾玄安的剑割向了于安玄的手腕,涓涓血流流入了一个透明的罐子。
被这番对待于安玄眉头都没皱一下,反倒是罐子里的东西更令他在意。
“顾玄安,你难道是把孟长琴的元神给放在了那罐子里?”于安玄不敢置信道。
顾玄安看到一向木头的于安玄终于变了脸色,畅快的笑着:“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我曾听闻,神仙的血肉与白骨可以直接造神,即便是魔神,也是神,不是吗?”
“顾玄安,你问过孟长琴的意见吗?你千方百计的把他的元神留下来,有没有可能他根本不稀罕?”于安玄想要打消顾玄安疯狂的想法,毕竟古往今来,从未有人真正干过这种事。
“他的意见不重要,他现在元神是沉睡的,什么都感知不到,等我让他醒来以后,我自然会问。”
一旁的花如月听了也难得规劝了句:“阿玄,如果孟长琴的醒来,换来的是天地大劫,我相信他是不会愿意的。”
“阿姐,我不是神,所以我偏要勉强。他的想法是他的事,我只做我不后悔的事。神血已经攒够了,神骨我也拿走了白九思的,不过还差一节手骨,就让你来替吧。”顾玄安说完,便将于安玄被迫抬起来的手用剑划开他的手臂,直接抽出一节发着光的手骨。
一并丢入了罐子中。
随着最后一节神骨准备好后,顾玄安不断掐诀,把身体中的气都输入罐子中。
一旁的白九思按住花如月的手,手指在她手掌中书写着。
花如月眉头紧蹙着,微微摇了摇头。
她比任何人都要更了解玄安,知道她即便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在别的事情上,也不可能一点防备都没有。
如果她们真的出手,只怕就全部都要葬身在这里了。
当然,花如月不可否认的是,她心中其实也希望着孟长琴能够醒来。
那是个用命护着她的人,是她信任的徒弟,不止玄安放不下,她也对他深怀着愧疚。
当那个疯狂碰撞的罐子破碎的时候,里面的神血和骨头自动生成一副躯体,在头部的位置,孟长琴的元神安安静静的融入里面。
当他的身体随着顾玄安的法力注入越来越富有生机的时候,顾玄安口中喷出一股鲜血溅在了孟长琴的脸庞。
那一张沉睡的脸,眉头紧蹙着,鼻尖微微耸动,睫毛轻颤几下后,终于睁了开来。
“玄安,师傅!”孟长琴一醒过来就看到了熟悉的面孔,他兴奋的想要跑过去,却发现他的身体浮在半空中。
吓得他身体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