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哪里遇到过这种人,脚步匆匆的去喊人,另外几人去附近选一点的地方借担架。
毕竟他们是来询问事情,而不是来制造事端。
等到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把人抬到医馆里时。
半路上被捕头衙役们拉着飞奔过来的大夫正好和他们撞上。
“陈大夫,你快来看看这个妇人,她好像羊水破了。”
主衙役陈虎一看到镇上有名的老陈头,赶紧把人拉了过来。
被拉的脚步踉跄,差点摔倒在地的陈大夫,好不容易站稳,手搭在妇人的脉搏上,紧蹙着眉头。
“脉象滑疾如珠,尺脉转急,此乃离经之脉,产期已至。”
陈大夫皱着眉头对陈虎道:“胞浆已破,沥沥而下,需速备产具,恐胎气动甚。”
“那我们还要准备什么?”陈虎急道。
“当务之急,是先召稳婆,辅以参汤蓄力,勿令妇人惊忧。”说到这时,陈大夫看了一眼满面虚汗的妇人,不由叹了口气。
显然,面前人就是被惊吓过度导致于羊水突裂。
“好,我们现在就去找,这妇人先送至你的医馆可行?”
因为此处离陈大夫的医馆并不远,遂他并没有拒绝。
乔九思躺在塌上,忍受着撕裂的疼痛。
她痛苦的哀嚎着,双手用力的在铺着毯子上划拉着。
指甲因为用力被折断,她紧咬着嘴唇,面色发白的看着房顶。
好痛,从未有过的痛,原来生产是这么令人难捱的痛。
在乔九思痛的神魂分离之时,白九思的元神短暂的占据了身体,分享了这撕心裂肺的痛苦。
“阿玄,原来这才是你想要的吗?”花如月在画面中的身体换了灵魂的瞬间就捕捉到了。
她看着面不改色仿佛看戏一般看着眼前光幕的顾玄安,身体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寒颤。
她深深的感受到了,惹谁也千万不能惹阿玄。
她有的是千万种法子让人感受痛苦。
顾玄安看着花如月用一种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她,挑眉笑了笑说:“这一切才刚刚开始呢,阿姐可继续往下看。”
正如顾玄安所言,光幕中的画面又换了一遭。
之前产下孩子的妇人,如今被人五花大绑着游街。
一路上不停有人丢着菜叶子,臭鸡蛋。
负责看押的陈虎看着女子斑斓脏污的一身,也是不由叹了口气。
原本众人在乔九思生下孩子,照常盘问完后就打算换下一家。
可巧的是,他们带过去的猎犬在院子外的角落里拾起了一枚沾着血的铜钱。
因为院子外长满了旺盛的杂草,初初看时,几乎被人忽略过去。
当那枚铜钱出现以后,即使大家原本都打消了对她的怀疑,如今也再度把怀疑的视线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出乎意料的是,她没有隐瞒,直接坦诚了那一天发生的事。
杀害四名普通人,女人的下场自然是要以命抵命。
乔九思唯一不舍的便是她的孩子,好在陈大夫答应她,会好好照顾她的孩子,她才可以放手去赎她的罪过。
尽管,她不认为她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