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你一介凡人修士,怎么可能引我入幻境,而我却丝毫不知。”白九思掐住顾玄安的下巴,过去无甚感情的双眼满是执拗。
“白九思,你仔细看看,我到底是谁。”顾玄安冷笑着,双眼里仿佛出现了一道漩涡般,把白九思拉进了另一重空间。
在鸿蒙初开之时,诞生了两道真气,一清一浊,一阴一阳,相伴共生。
而在无人知晓最阴暗的地界,其实还诞生了一缕恶气。
它靠吸食天地间的恶意为生,最初它没有灵智,只会无脑的飘到哪里便去哪里吸食,直到有一日,那一清一浊两缕真气在对战时,神血同时滴落到它的恶气时,清洗了它身体里一部分恶气的同时,也开启了它的灵智。
恶气被神血相融后,她时不时就会被里面的至清至阳的力量搅动的恶意丛生。
以至于,在观察了两人万年后,她私自布下了一个局,引二人入瓮。
“是你。”白九思回神,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他的腹部生出一股剥皮刺骨的疼痛。
他弯下腰一看,是顾玄安单手直接抓入他的身体,掏出了他身体中的金丹。
“本来不想这么早就让你发现的,白九思,你不觉得他很像一个人吗?”
失去大量血色与力量的白九思身体一晃,微阖上眼,面色惨白且神色颓废的倒在泉水中,微微泛起的涟漪迅速被血色染红。
他看着顾玄安说的人,定睛细看,也没看出那个人像谁。
早在白九思出现时就被顾玄安弄晕过去的张酸,被顾玄安用灵气推出了灵泉。
她弯下腰,手抚在他的鼻子与眼睛之上。
“他像不像那个性情乖张,不管不顾的孟长琴?”
白九思面色惨白的看着她,摇了摇头说:“他不像,他们完全是两个模样。”
顾玄安清淡的眉眼微挑,她的手抚在张酸的额间,很快一缕淡红色的元神出现在她的掌心。
“他是不是孟长琴,我比所有人都在清楚不过。”
“在松鹤县的时候,我们曾过过一段很安宁的日子不是吗?你们身为神不能乱动法力,而我却不一样,那些因果不会在我的身上留下任何踪迹,你不敢救的人,我救下了,你们不敢杀的,我也杀了。”
“和四灵相比,白九思你实在过于愚钝,她与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神不同,尚带着些怜悯之心,所以她的情劫渡过了一半,而你至今没有半点征兆。”
“这些,和他是孟长琴有什么关系吗?”
白九思只觉得头脑一阵混沌,他无法理解。
顾玄安轻轻的拍了拍张酸的脸颊说:“当然有关系,他啊,可是我的一枚引来玄天使者的棋子,却被你给毁掉了,白九思,我真想看看没有神力的你,在人间活着会是如何的穷困潦倒,艰难困苦。”
“你不用白费心思想着联系丹霞境的仙人们,你的金丹被我收了,神力消失,至于你的元神,我也下了咒术,等我记起你来,心情开心了,我再帮你解开,现在我便送你去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