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风雪依旧呼啸,屋内却暖意融融。谢必安躺在锦被中,高热未退,昏迷不醒。他英挺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薄唇干裂起皮,每一次急促灼热的呼吸都带着压抑的呻吟。侍女小荷又一次尝试用银匙撬开他的牙关灌药,黑褐色的药汁顺着唇角流下,染脏了衣襟和枕席。
婢女小荷夫人…还是不行…
小荷急得快哭了,束手无策。
戚十一一直站在阴影里,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玉像。月白色的素缎长袄将她衬得愈发清冷孤绝,脸上的神色比窗外的风雪更寒。她看着小荷的徒劳,看着药汁的浪费,看着谢必安因抗拒而更加紧锁的牙关。
戚十一废物。
她冷冷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让小荷瞬间僵住。
戚十一几步上前,那股清冽的沉水香气息瞬间压倒了浓重的药味。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谢必安毫无血色的脸,眼中没有任何怜惜,只有一片冰封的湖面,底下暗流汹涌。
戚十一药给我。你,出去守门,没我吩咐,任何人不得进来。
她的命令简洁、冰冷,不容置疑。
小荷如蒙大赦,连忙将药碗递给戚十一,低头快步退了出去,紧紧关上了房门。屋内只剩下烛火噼啪的轻响,风雪的低吼,以及沈聿白痛苦的呼吸。
戚十一端着药碗,目光落在谢必安紧闭的唇上。高热让他唇瓣干裂出血痕,微微颤抖着。
暧昧升级的强制喂药: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狠狠捏住他的下颌两侧。力道之大,迫使几乎没有意识的沈聿白闷哼一声,牙关被迫松开一丝缝隙。
但这缝隙太小了。苦涩的药汁灌进去,如同流入沙漠,瞬间又被呛咳出来,弄得更狼狈。
戚十一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冰冷的眸中闪过一丝极度的不耐烦。她盯着他毫无生气的脸,又看看碗中浓稠的药液
一个冰冷的念头在她的脑中成型
戚十一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端起药碗,仰头含了一大口苦涩至极的药汁在口中。那滋味让她秀眉紧锁,眼神更冷了几分。随即,她俯下身,纤细的身影完全笼罩住床上的人。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缠绵的意味。她用另一只空着的手再次狠狠地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唇齿张开的角度更大一些。然后,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她将自己的唇,冰冷而柔软,带着沉水香的清冽气息,用力地、牢牢地覆压在他滚烫干裂的唇上…
这是一个冰冷压迫的吻
她用舌尖强硬地撬开他最后一丝无力的抵抗,将口中温热的药液精准地渡入他的咽喉深处。动作迅捷、高效、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强制力。她的睫毛密密垂下,掩住了所有可能泄露的情绪,只留下拒人千里的冰冷侧颜。
谢必安在混沌的意识中,仿佛坠入冰火交织的深渊。滚烫的身体接触到一片冰凉柔软的覆盖,那熟悉的、魂牵梦绕却又无比遥远的沉水香气息霸道地涌入感官。一股温热的苦涩液体顺着被强硬打开的通道滑入喉咙,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谢必安…唔…
他发出一声模糊的低吟,本能地吞咽了一下。
药汁顺利灌入。
戚十一立刻抬起身,嘴唇迅速离开。仿佛刚才接触的不是一个人的唇,而是一块滚烫的烙铁或一件肮脏的物件。她面无表情地用指尖飞快地抹了一下自己的唇角,拭去可能沾染的药渍。随即,她再次含了一口药,重复刚才的动作。
俯身——钳制——覆压——渡药——分离——擦拭唇角。
整个过程机械、高效、冰冷。她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医者,在执行一项必须完成却又令人极其不快的任务。每一次唇齿强迫性的接触都短暂而充满压迫感,没有任何旖旎,只有药液的苦涩和她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清冷。
几口之后,整碗药终于见了底。
谢必安的喉结艰难地滚动着,虽然仍在昏迷,但身体似乎在药物的作用下得到了一丝慰藉,紧锁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丝。
戚十一直起身,将空碗重重放在一旁的小几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她掏出自己的丝帕,仔细地、用力地擦拭着自己的嘴唇,仿佛要擦掉某种难以忍受的污秽。她的脸颊在烛光下似乎比平时更苍白了几分,唯独耳根处,一抹极其细微、几乎看不见的红晕一闪而逝,快得让人以为是烛光的错觉。
她深呼吸几次,平复着胸口因为刚才近距离接触和强制动作而产生的不适感。眼神重新冻结成坚冰。她冷冷瞥了一眼似乎安稳了些的沈聿白,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这间充斥着药味、暖意和她不愿回想的触感的房间。
门外,小荷紧张地低着头
婢女小荷夫人,药…
戚十一灌下去了
戚十一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冽,听不出任何波澜
戚十一守好他。
说完,她月白色的身影迅速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只留下那缕若有似无的沉水冷香,最终也被风雪和药味吞噬。
深夜,万籁俱寂之时,小荷急匆匆地奔向戚十一的房间,惊慌失措地喊道
婢女小荷夫人,不好了!王爷他发高烧了!
此时的戚十一正被睡意浓浓包裹着,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戚十一去把艾大夫请来。
小荷应声点头便迅速离去。
戚十一起身,缓步来到谢必安的房间。只见他眉头紧皱,表情十分难受。戚十一走近前,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触手之处烫得吓人。恰在这时,艾大夫到了。她只是稍作把脉,略一打量,便开口道
艾米丽王爷的病有些沉重,一时半刻难以痊愈
随后,她拿出一包药递给小荷,吩咐道
艾米丽拿去泡了。
戚十一听了,眼神一冷,漠然问道
戚十一他多久能好?
艾大夫答道
艾米丽三日左右吧。
戚十一微微颔首,示意她退下。接着,戚十一望向谢必安,正欲转身离开,却被他拉住了衣角
谢必安十一……别走……
戚十一回首一看,他仍处于昏睡之中,没有清醒。她也没有言语,只是静静地在床边坐下
小荷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汤轻轻推门而入。戚十一接过药碗,目光落在昏迷中的谢必安脸上,心底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怎么会这么轻易就病倒?还让自己这样一个外人来照顾他
戚十一自作自受
她暗自嘀咕了一句。
低头看着那张因病痛而略显苍白的脸,戚十一心中无名火起。凭什么他一生病,自己就要放下所有事情来伺候他?越想越气,她忍不住伸出手,在他手臂上狠狠掐了一下。谢必安的眉头立刻皱得更紧了,似乎感受到了疼痛。但即便如此,他依旧没有醒来。
手中的药碗散发着淡淡的苦涩气息,戚十一盯着那难以下咽的黑色液体,实在提不起半点喂药的兴致。她附下身,想要看看谢必安是否还有意识,却在靠近的一瞬间,看见他的眼睛微微睁开了条缝。
四目相对,戚十一顿时僵住,尴尬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慌忙直起身子,装作镇定地整理衣襟。然而,谢必安虚弱的手却突然伸过来,牢牢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丝恳求
谢必安十一……你原谅我了,是吗?
听到这句话,戚十一的身体明显一震,但她很快掩饰住情绪,冷冷抽回自己的手,头也不抬地说
戚十一把药喝了。
说完,她将药碗往床边的小桌上一放,径直转身离去,脚步匆忙得近乎仓皇。 房间里重新恢复寂静,只剩下谢必安一个人躺在那里。他凝视着门口,仿佛还能看到戚十一离去时的背影。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难受,可这些痛楚加在一起,也比不上心底那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 费力地抬起胳膊,他发现手臂上传来隐隐的刺痛。借着微弱的烛光,他卷起袖子,赫然看到一个清晰的红印子…

其实根本不知道更什么,昨晚想剧情,想到一半睡着了,这么写怎么来吧
昨天排位排到木子了,但是她的女巫被我们搬了哈哈,被佛了,但是没有拿认知🙉

谁懂单排的救赎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