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德云社后台的灯一盏盏熄了,唯有一间小屋还亮着。门没关严,透出一道细长的光,像一把刀,割开黑暗。张磊跪在门口,膝盖压着冰凉的水泥地,双手垂在身侧,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他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稍一喘息,就会惹来雷霆。
屋内,郭德纲坐在老式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一盏茶,茶已凉透。他没看张磊,只是盯着墙上的老照片——那是他年轻时在天桥说相声的模样,风华正茂,眼里有光。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像锤子砸在张磊心上:“你知不知道,今天台上那三分钟,你砸的不是活,是我的脸。”
张磊喉头一动,想辩解,却发不出声。他知道,自己在《报菜名》里漏了七道菜,节奏乱了,台下观众的笑声里带着讥诮。那不是失误,是溃败。
“我收你进门,不是让你来糟蹋这门艺术的。”郭德纲终于转过头,目光如炬,“你以为相声是闹着玩的?是抖音上拍段子换流量的?你跪的不是我,是这三百年的规矩。”
张磊的额头上渗出冷汗,顺着鬓角滑下。他想说“师父我练了三个月”,想说“我熬夜背词”,可他知道,这些话在郭德纲面前,轻如尘埃。
“你眼里只有掌声,没有敬畏。”郭德纲站起身,脚步缓慢却沉重,“你上台,不是为了说给观众听,是为了自己红。你把‘逗乐’当成了‘取悦’,把‘技艺’当成了‘手段’。你错了,错得离谱。”
张磊的肩膀微微发抖。他想起自己偷偷接商演,为了多赚点钱,在台上加段子、炒话题,甚至模仿网红语气。他以为师父不知道,可原来,什么都瞒不过。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什么?”郭德纲冷笑,“你接的每一场私活,我都知道。你发的每一条微博,我都看过。你不是在说相声,你是在卖人设。你把师门的脸,拿去换流量,换粉丝,换那点可怜的虚荣。”
张磊终于抬起头,眼里泛红:“师父……我只是想证明自己……”
“证明?”郭德纲声音陡然提高,“你拿什么证明?拿你那点小聪明?拿你那点浮皮潦草的功夫?你连‘贯口’都稳不住,就敢说自己是相声演员?你配吗?”
最后一句,如鞭子抽下。张磊如遭雷击,头又低了下去。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落。他知道,在这里,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
郭德纲缓缓坐下,语气忽然低沉:“我年轻时,跪在师父门前三天三夜,只为求一句指点。你呢?我给你机会,你却拿去挥霍。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跪在我门前,我都不让进?我为什么收你?因为你有灵气。可灵气,最不经糟蹋。”
屋内陷入死寂。只有墙上的老式挂钟,滴答、滴答,像在数着张磊的罪。
“从明天起,停演三个月。”郭德纲终于说,“去天桥,去公园,去没人听的地方说。说够一百场,再说你配不配站上这个台。”
张磊猛地抬头:“三个月?可下个月有卫视的综艺录制,我……”
“你不去。”郭德纲打断他,眼神如冰,“你连基本功都忘了,还去录综艺?去丢人现眼?你要是去了,就别再叫我师父。”
张磊如坠冰窟。他知道,那档综艺是他翻身的机会,是曝光,是资源,是离“红”最近的一步。可师父一句话,就把他推回深渊。
“你恨我吗?”郭德纲忽然问。
张磊怔住。他想说“不恨”,可喉咙像被堵住。他确实恨过——恨师父不给他机会,恨他压着自己,恨他总用“规矩”来束缚他。可此刻,看着师父花白的鬓角和疲惫的眼神,那点恨意,竟如烟消散。
“我若不狠,你就会毁在自己手里。”郭德纲站起身,走到门边,俯视着张磊,“你以为我是在罚你?我是在救你。这行当,容不下半点虚浮。你若不把骨头里的傲气打碎,就永远成不了角儿。”
他顿了顿,声音极轻:“我等你三个月后,重新跪着进来,告诉我——你懂了。”
门缓缓关上,灯光熄灭。张磊独自跪在黑暗中,泪水终于落下。他听见远处传来郭德纲的咳嗽声,一声,又一声,像老树在风中呻吟。
他忽然想起,师父的药盒就放在桌角,里面是治咽炎的药。可师父从没在人前吃过,哪怕嗓子哑得说不出话。
张磊缓缓伏下身,额头触地。他知道,这一跪,不是屈服,而是觉醒。
可就在这时,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悄悄掏出,屏幕亮起——是一条私信:“张老师,综艺组催流程确认,您这边……还来吗?”
他盯着那条消息,手指微微发抖。师父的话还在耳边,可诱惑,却如毒蛇般缠上心头。
(私设私设私设!!!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是辫儿哥以前还没有展露头角也不会太平歌词那些,只是第一次试试演相声那种感觉,也没有小时候那种学太平歌词啊!!!私设!!!不喜勿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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