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设-勿上升
汗珠顺着丁程鑫的额头缓缓滑落,他紧闭双眼,随着音乐最后一个鼓点,稳稳地定格在ending pose上。练习室内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几秒后,评委们的掌声骤然响起,像潮水般涌来。
“16岁?这样的舞蹈控制力未免太惊人了。”坐在中间的女评委摘下眼镜,目光如探照灯般打在面前这个五官精致的少年身上,“你学舞蹈多久了?”
“八年了。”丁程鑫微微喘着气,抬手抹去下巴上的汗水。他的眼睛因为期待而闪烁着亮光,像是夜空中的星辰。
“身体协调性和表现力都很出色。”另一位男性评委点点头,语气平和却带着深意,“不过,偶像不只是跳舞,你的唱功怎么样?”
丁程鑫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扬起嘴角,自信满满地说道:“我会继续努力的。”
走出练习室,丁程鑫长舒了一口气。等候区里还坐着十几个等待面试的男孩,有的人低声哼着歌,有的人反复活动着手腕和脚踝。他找了个角落坐下,掏出矿泉水仰头猛灌了几口,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
“你跳得真好。”一道清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丁程鑫转头,看到一个比他稍矮一些的男孩正冲他微笑。男孩单眼皮,轮廓柔和,脸上带着一丝腼腆,看起来比他还小一两岁。
“谢谢,你也是来面试的?”丁程鑫语气友善,声音清亮。
“嗯,不过我只会唱歌。”男孩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叫马嘉祺,15岁。”
“丁程鑫,16岁。”他伸出手,马嘉祺轻轻握了握,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下一位,马嘉祺。”工作人员在门口喊道。
“加油!”丁程鑫冲他比了个大拇指。马嘉祺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面试室。
半小时后,马嘉祺重新出现在等候区,脸上掩饰不住的喜悦让他整个人都亮了起来。丁程鑫看着他,嘴角自然地勾起弧度,心里已经猜到了结果。
“他们让我唱了两首歌,”马嘉祺主动凑近低声说道,眼睛亮得像星星,“第二首是评委临时指定的,我刚好练习过。”
“太棒了!”丁程鑫由衷地夸赞,声音里透着一丝兴奋,“我打赌你一定能通过。”
“希望我们都能通过。”马嘉祺轻声回应,嗓音柔软。
那一刻,两个少年对视一笑,仿佛有某种无形的纽带悄然将他们连接在一起。
一个月后,丁程鑫和马嘉祺几乎同时收到了时代峰峻的录取通知。当他们拖着行李箱在公司宿舍再次相遇时,不约而同地喊出了声。
“真的是你!”丁程鑫一把抱住马嘉祺,语气里满是惊喜,“我们成室友了!”
宿舍不大,但干净整洁,两张单人床分别靠墙摆放。丁程鑫迅速占据了靠窗的位置,马嘉祺则安静地整理着行李,把几本乐理书整齐地码放在床头柜上,动作细致得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明天就开始训练了,”丁程鑫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语气轻松中带着些许调侃,“听说很辛苦,你准备好了吗?”
马嘉祺停下叠衣服的手,认真地点点头,嗓音坚定:“再辛苦也值得。”
次日清晨,刺耳的闹铃声像炸弹一样炸响。丁程鑫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马嘉祺则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像极了一只刚睡醒的小鸟。
“噗——”丁程鑫忍不住笑出声,手指戳了戳对方的脑袋,“你的头发……”
马嘉祺茫然地摸了摸头顶,也跟着笑了起来。这个轻松的瞬间很快被紧张的训练日程取代。
第一周是基础测评,所有新入选的练习生需要接受舞蹈、声乐、形体和表现力的全面评估。测评室内,十几双眼睛紧紧盯着前方轮流表演的每个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息。
轮到丁程鑫时,他轻松完成了一段高难度的popping舞蹈,身体像是没有骨头一般灵活扭动,每一个停顿都精准到位,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舞台剧。评委们交换着赞许的眼神,在舞蹈一栏毫不犹豫地打上了“A”。
但声乐测试开始时,丁程鑫的声音明显变得紧张,高音部分甚至有些走调。他看见评委皱眉写下“C”,嘴角抿紧,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马嘉祺的表现则完全相反。当他开口唱《雪落下的声音》时,整个房间安静得只能听见呼吸声。那清澈透亮的嗓音仿佛有魔力,像是冬日里一片轻柔的雪花落进每个人的心里。声乐评分毫无悬念地被打上了“A”。然而,到了舞蹈环节,马嘉祺僵硬的四肢和错拍的步伐让他的评分跌到了“D”。
测评结束,两人在走廊上不期而遇。丁程鑫看着马嘉祺沮丧的表情,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快:“嘿,至少我们有一个‘A’,对吧?”
马嘉祺抬起头,对上丁程鑫鼓励的目光,嘴角微微翘起:“是啊,而且我们刚好互补。”
两人并肩走向宿舍,谁也没注意到走廊尽头,策划总监林姐正若有所思地注视着他们的背影,眼神中透着一丝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