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也背上包。

我也先走了,有事打电话。
公寓突然安静下来。张桂源轻手轻脚地走到张函瑞门前,悄悄推开门缝看了一眼——张函瑞还在睡,呼吸比之前平稳了些。他轻轻关上门,坐在客厅沙发上,随时注意着房间里的动静。
下午三点,张函瑞的房间里传来一阵咳嗽声。张桂源立刻起身,热了一碗粥端进去。

醒了?

感觉怎么样?
张函瑞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张桂源,嘴角微微上扬。
好多了...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张桂源放下粥碗,先帮他换了退烧贴,又递上温水。

喝点水,然后吃点东西。
张函瑞乖乖照做,喝水的样子像只小猫,小口小口地啜饮。张桂源不自觉地伸手,轻轻拂开他额前的碎发。

我自己煮了粥。
张桂源有些不好意思。

可能不太好吃...
张函瑞看了看那碗卖相惨淡的粥,突然笑了。
你煮的?


嗯。
张桂源点头。

第一次...不太成功。
张函瑞接过碗,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张桂源紧张地观察他的表情——先是皱眉,然后慢慢舒展,最后竟然笑了。

好吃吗?
难吃死了。

张函瑞诚实地说,却又舀了一勺。
咸得要命,米粒有的硬有的软...

但他一口接一口,很快吃完了整碗。
张桂源的眼眶有些发热。

不好吃就别吃了...
但这是你特意为我做的。

张函瑞放下空碗,轻声说。
所以...谢谢。

两人一时无言。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张函瑞的睫毛在脸上投下小小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你再睡会儿吧。
张桂源打破沉默,伸手去拿空碗。1
磕死我了,这也太甜了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张函瑞突然抓住他的手腕。1
好甜
等等...

张桂源回头,对上张函瑞闪烁的眼神。

怎么了?
能不能...

张函瑞的声音越来越小。
留下来陪我一会儿?就...坐在旁边也行...

张桂源的心跳漏了一拍。

好。
他放下碗,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张函瑞满意地闭上眼睛,但手依然抓着张桂源的手腕,似乎怕他跑掉。
你今天不是有课吗?

张函瑞突然问。

嗯,数据结构。
那你去上课吧,我没事了...

张桂源摇摇头。

我请假了。
张函瑞睁开眼。
为什么?我真的好多了...


因为...
张桂源斟酌着词句。

我想照顾你。
张函瑞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
你不用这样...我不喜欢别人因为同情对我好...


不是同情。
张桂源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赶紧补充。

我是说...室友之间互相照顾很正常...
张函瑞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笨蛋。

语气却比之前轻松了许多。
他松开张桂源的手腕,转而抓住他的手,十指相扣。31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样更暖和。

张桂源僵住了,手心里张函瑞的温度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他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张函瑞已经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变得均匀。
他就这样坐着,任由张函瑞握着他的手,直到自己也昏昏欲睡。不知过了多久,张函瑞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把张桂源的手拉到胸前抱住,像抱着一个大型玩偶。
张桂源屏住呼吸,生怕惊醒他。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张函瑞的每一根睫毛,每一次呼吸时鼻翼的轻微翕动,还有因为发烧而格外红润的嘴唇。6
为什么我发烧嘴唇是白的😢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