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理性主义者学会即兴发挥，当自由灵魂开始遵守规则
023#Nacissesalleopital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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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晚7:30，中传大学礼堂。
程洱站在礼堂最后一排，看着台上的沈裴颜正在演示一段粤剧唱腔。大屏幕突然切换画面——播放的竟是肖俊新歌中融入粤剧元素的片段。
“这个创意呢，还要感谢我的好朋友程洱！”
沈裴颜突然指向观众席。
“还有她外公——著名粤剧表演艺术家许老先生提供的珍贵录音。”
程洱握紧了手机。许女士此刻就坐在前三排的嘉宾席，此刻正转头看向她，眼神锐利。
晚9:00，校史馆走廊。
暴雨突然倾盆而下。程洱望着窗外的大雨，一件带着体温的牛仔外套轻轻披在她肩上。
“校友会礼物。”
俊递来一个牛皮纸袋，里面是一张修复完好的黑胶唱片。
“你外公借我的《帝女花》原声带，现在物归原主。”
程洱注意到他右手贴着创可贴。
“手怎么回事？”
“练月琴的时候划的。”
肖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许老先生教了我一些基础指法。”
雨声渐大，程洱推开旁边的钢琴教室的门。
“进来避雨吧。”
肖俊的指尖在琴键上犹豫着，《帝女花》的旋律断断续续。程洱不自觉地走近，右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
“这个转音要更柔。”
“像这样...”
她带着他的手指按下琴键。
两人的手在黑白琴键上交叠，肖俊突然反手握住她的手腕。雨声敲打着玻璃窗，他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
“程洱。”
他声音很轻。
“我...”
窗外的闪电骤然照亮整个教室。在雷声炸响前的寂静里，程洱看见他喉结滚动，睫毛颤抖着垂下。然后是一个带着雨汽的吻。
他的嘴唇有些凉，蹭过程洱的唇角时带着淡淡的陈皮糖甜味。程洱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领，肖俊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的后颈，指腹摩挲着她发烫的皮肤。
钢琴被压出沉闷的和弦。
“程洱..我学了两个月的月琴”
这糖我磕到了
程洱抬眸，看见他右手贴着的创可贴边缘还泛着红。是琴弦割出的新伤。
“...还是弹不出你外公说的‘愁绪’。”
他拇指摩挲着她虎口的薄茧。
“但至少，我找到最好的老师了。”
窗外的闪电劈开雨幕。在雷声降临前的寂静里，程洱拽住他的衣领吻了上去。
肖俊僵住一秒，随即托住她的后颈深深回应。他的手滑到她腰间，牛仔布料下是剧烈起伏的呼吸。
“洱洱你家许女士在...”
“我靠！”
沈裴颜的尖叫惊散了交缠的气息。程洱慌忙后退，耳坠却勾在了肖俊的衣扣上，在灯光下晃出细碎的光斑。
“我什么都没看见！”
沈裴颜捂住眼睛，指缝却大开着。顺手拿出手机咔咔咔了几张。
“你们继续...继续研究‘民乐融合’！”
门被重重关上。肖俊小心翼翼地解着耳坠，鼻尖蹭过程洱发烫的耳廓。
“痛不痛？”
程洱没回答，扶着他又亲了上去。这次她尝到了血的味道，是肖俊唇上被琴弦割破的伤口。
“现在懂了。”
她抵着他的唇低语。
“这就是愁绪。”
走廊传来沈裴颜渐行渐远的喊声。
“许阿姨！”
“洱洱有个紧急任务，正改着稿子呢...你说她也..”
雨声中，肖俊的指尖还停留在她耳垂上。
“而家我嘅粤语有进步未？”
(现在我的粤语有进步吗？)
程洱咬了下他渗血的唇角。
“发音标准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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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Nacissesalleopital_
当理性主义者学会即兴发挥，当自由灵魂开始遵守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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