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乔梦然派人去请容郡郡守,要攻他的心了!乔梦然让郡守陪她下了一天的棋,让魏典的人故意看到魏渠给郡守送贿赂!
晚上,魏渠来报郡守府外果然有人监视!

不错,如今到还真有一点女君的样子了!

两位将军还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肯配合我!

知道就好!

喝点蜜浆吗?

好!
乔梦然帮他倒来一碗,魏劭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叫住了她!

等等,我在床上躺了几日,身上的味道有点难闻,你别过来了!

那用不用,我给你擦洗一下,换身衣裳,睡得会舒服些!

不用!这几日呢,你就先到别的房间去睡!

希彤,去准备些热水来!
希彤“是!”乔梦然一脸坏笑的看着他,魏劭吓的将被子往上拽了拽!

你要干什么呀?真不用!
魏劭坐在浴桶内,乔梦然帮他擦着身子,碰到了他的伤口处!

还疼吗?

不疼了!
乔梦然看着他满身的伤痕,伸手轻轻碰了一下!

啸冈的伤刚好,又添新伤了!
魏劭握住了她的手!

已经不疼了!像我们在战场上刀兵相见,受点伤都在所难免,别放在心上!

男君说是常事,但我却不想习以为常!希望你以后能平安康健,再无以性命相博,受伤拼死的时刻!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我想向男君借两个人!

借人?
乔梦然借了魏渠和魏梁向容郡郡守的女儿提亲!
晚上,魏渠来报容郡郡守连夜出了门,去往魏典处了!

时机成熟,只需要最后的推波助澜即可!
乔梦然帮魏劭换着药,说道!魏渠“咱们先前遇袭时,收集的那些箭矢,现在派得上用场了!”

很好,待会儿我亲自去!

男君!

我这伤早好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还不知道吗!而且这些天我一直在床上躺着,你不让我干这个,不让我干那个,接下来的事我都亲自去!

你不能去!

我都说了我身体好了,我自己的身体我不知道吗!

你没好!
魏劭抬头看向魏渠!

魏渠,你说,我好没好?

魏渠,你说,他这样算好了吗?
乔梦然将她包扎好的魏劭的胳膊,举起来给魏渠看!

说!
魏渠不知道怎么回答,咳嗽两声“我现在,不太好!”随后,行礼告退了!

你给我回来!

行了,哪有人家派一个小兵,主帅就亲自出场的,坐在这屋中运筹帷幄也是一样的!
乔梦然的攻心计成功了,魏典也死了,容郡郡守同意种宿麦和修水渠了!

我为男君解决了一件烦心事,有没有什么奖赏?

奖赏,之前魏梁假提亲的时候,不是打了一套黄金首饰吗?送给你了!

你生病的时候,我那么用心的照顾你,我还得想着,怎么离间袁旺和魏典,费心费力的都是因为你,你就把要送别人的礼物,拿来搪塞我!

那你想要什么?

男君,就没有想为我,特别准备点什么吗?

麻烦,我想想吧!
次日,魏劭拿过来一个卷轴!

送你的!

这是什么?

战马,五百匹!
乔梦然看着卷轴上的文字,原本的笑容没了!

战马?

此次通渠一事呢,是我们巍国欠了焉州一个人情!这五百匹战马,刚好抵过!

你觉得,我费尽千辛万苦,以身犯险是为了什么?

你的心意我明白,焉州的确与巍国诚意结盟,之前是我心胸过于狭窄了,但现在你的心意我看到了!

看到什么呀看到!
乔梦然将卷轴一扔!

你不喜欢战马?那可以给你换,给你换成兵器!或者攻城车也行,投石机也可以,或者盔甲!

可以了,不用!我就喜欢战马,战马好啊!
乔梦然一脸无奈的笑着,心里却想着‘带不动啊,真带不动!’
这时,希彤的声音从脑海中响起“魏劭这脑袋,怎么就不开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