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当乔梦然收拾打扮妥当缓步走出时,魏劭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那一瞬间,他的视线仿佛被牢牢钉住,竟再也无法移开分毫!
乔梦然男君久候了!
魏劭走!
乔梦然上了马车与魏劭一行人出发去容郡了!
路上,乔梦然轻轻掀开车窗,微风拂面而来,她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目光柔和而明亮地落在魏劭身上。那一刻,仿佛连窗外掠过的景色都染上了几分暖意。
魏劭风大,把窗关上!
乔梦然立马收回了笑容,关上了窗!希彤吐槽道“这也太不解风情了吧!”
队伍停下来休息时,魏劭正咬着饼,噎着了!
魏劭拿水,赶快拿水!
乔梦然及时递了一壶水来!
乔梦然给!
魏劭接过水壶喝了一口,乔梦然将地上的一块石头推了过去,准备坐下时,魏劭叫了一声!
魏劭唉……拿着!
乔梦然接过水壶,魏劭脱下他身上的披风垫到了石头上!
魏劭来,坐!
乔梦然撕了一块他手上的饼,放进了嘴里!
魏劭这都是粗食你吃不得!
乔梦然别把我想的那么娇气,不就是有点硬吗!
魏劭那你要爱吃的话,再给你一个,拿着!
魏劭不知道从那里又拿了一块完整的饼给她,乔梦然连忙推了回去!
乔梦然这个太大了,吃不了,浪费!
话音刚落,她便如一阵轻烟般飘然离去!魏劭凝望着那逐渐远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仿佛有暖流悄然漫上心头。
魏劭跑的倒挺快!
魏梁说带他们喝酸梅汤,结果带到茅房来了,乔梦然抱着希彤一脸的无奈!
乔梦然希彤,我的酸梅汤没了!
希彤只好安慰的拍了拍她!
之后,魏梁又带他们去温泉,就一小水坑!
晚上,驿馆里,乔梦然发现魏劭正按着脑袋!
乔梦然你可是头疼?
魏劭嗯!
乔梦然不如我帮你按按穴位,解解乏!
魏劭好!
乔梦然走到他身边坐下,将手轻轻放在他肩上捏了两下,随后将手按于他的风池穴!
乔梦然按揉风池穴,可以提神醒目!
魏劭多谢!
乔梦然此次来容郡,我是来传授焉州宿麦种植之法!但最重要的,是想同你一道,不想因为你外出理事,我独居家中,两人分别太久!
魏劭那你不怕,你教完我之后,我就立刻把你送回去吗?
乔梦然我一来,是来照顾你饮食起居!二来,是想在政事上辅佐一二,我不是男子,不能陪你征战沙场,但也不想整日守在闺阁里,看着你早出晚归!日后若是再有这样的琐事,不妨交给我去做!你要是想让我回去,到了容郡,依然能送我回去,我去哪儿,不过就是你一句话罢了!
乔梦然按着按着,竟将他按睡着了!
乔梦然魏劭!
乔梦然一松手,他竟直直的躺到了她怀里!
次日清晨,魏劭被乔梦然一记清脆的巴掌拍醒。他微微一怔,抬眼看向身旁的她,见她仍在睡梦之中,眉头轻蹙,似有几分不安。她的睡颜恬静而柔美,与方才那一巴掌的力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魏劭无声地勾起唇角,将披在自己身上的披风轻轻取下,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身上,仿佛生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宁静。
休整完毕,正待启程之际,突遇偷袭。刹那间,无数箭矢破空而至,锋芒凌厉,直逼众人!
魏劭保护女君!
无数蒙面人骤然涌现,魏劭与三大将士率领手下士兵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刀光剑影间,双方瞬间交织成一片激烈的厮杀!
一个蒙面人影如疾风般掠过,直直朝着马车上的乔梦然扑去!他的动作迅猛而决绝,仿佛暗夜中的一道冷刃,带着不容分说的杀意,瞬间撕裂了周围的空气。乔梦然只觉眼前一花,那抹黑影已然逼近,危机近在咫尺!
魏劭然然!
乔梦然猛地站起身,毫不犹豫地一脚将那人踹开。魏劭眼疾手快,大步上前,手中长剑如冷电般划过,一击封喉!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暗处一支冷箭破空而来,直指魏劭!
乔梦然小心!
魏劭挥剑一挡,箭矢呼啸而过,却仍在他胳膊上划出一道血痕,鲜血顿时渗了出来,染红了衣袖。疼痛如针刺般袭来,但他眉头只微微一皱,目光依旧冷峻地盯着前方,仿佛这点伤势不过是场小小的波澜,无法动摇他的分毫决心。
这时,一支箭矢破空而来,直直射中了马车的马匹。那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猛地扬起前蹄,随即拖着马车疯狂奔跑起来!希彤与夏竹脸色骤变,齐声惊呼:“女君!”声音里满是焦急与惶恐。
马车上的乔梦然突然一个踉跄,身体失去平衡,险些摔倒。幸亏她眼疾手快,及时伸手扶住了门框,才勉强稳住了身形。那一瞬间,她的心跳陡然加快,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额角甚至渗出了一层薄汗。
魏劭见马受了惊,毫不犹豫地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便疾驰而出,朝着那失控的马儿追了过去!
魏劭跳下来,我接住你!
眼看前方已是悬崖,生死一线之际,魏劭猛然伸出了手!
魏劭快啊!
乔梦然脚尖轻点地面,借着些许轻功的力道,身形轻盈地跃向魏劭,毫不迟疑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魏劭用力一甩,将她稳稳地送上马背。他迅速勒紧缰绳,勒停了马。两人眼睁睁看着那辆马车在轰然巨响中坠下悬崖,消失在茫茫深渊之中。魏劭跳下马,伸手将乔梦然扶下马背。就在这一瞬间,乔梦然注意到了他胳膊上那一道刺目的伤痕,顿时脸色微变,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担忧与心疼。
乔梦然你受伤了!
魏劭这没事,小伤,走吧!
魏劭突然一阵晕眩!
乔梦然魏劭!魏劭!你怎么了?
随后,魏劭便晕倒了!